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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农民工生存状况探析

城市农民工生存状况探析——以青岛市为例

张古鹏,姜学民

青岛大学国际商学院,山东青岛 (266071)

E-mail:zhanggupeng@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

摘要:通过对青岛市农民工进行问卷调查,大体掌握了农民工基本的生活和工作情况。从调查问卷中发现农民工“对相应法律法规了解过少”,“工作时间过长”,“娱乐项目缺乏”,“工作不稳定”等多个问题,并针对相应的问题提出了解决办法。还分析了农民工的工资收入特点,发现农民工工资随着年龄的增长有先升后降的趋势。

关键词:农民工;社会保障;城镇化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国工人数量不断增加。从1978年到2002年,第二、三产业就业人数分别以每年3.48%,6.28%①的速度递增。产业工人规模的扩大,其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原因是户籍制度的松动带来的农村人口向城镇的大量涌入。2005年有关部门估计,进城农村人口总数已达到1.4亿,超过了全国总人口数的10%,约占农村劳动力人口的30%,若包括离土不离乡的农村劳动力,人数要超过2亿,接近我国城市人口[1]。据统计,在我国第二产业中,农民工占从业人口总数的57. 6%,其中在加工制造业中占到68%,在建筑业中占到近80%,在第三产业的批发、零售、餐饮业中,农民工占从业人员人数的52%以上[4]。目前,我国每3个产业工人中就有2个来自农村[2],2004年,党中央、国务院在《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促进农民增加收入若干政策意见》中明确指出,农民工已成为我国产业工人的重要组成部分[3]。

作为一个庞大的就业群体,农民工对城市的整洁、绿化、城市建设、交通运输、市民日常生活等都做出了巨大贡献。但是,自身文化素质不高、子女入学难、缺乏社会保障、劳动强度大、业余生活枯燥等问题却一直制约着农民工自身的发展。

近几年,农民工问题一直是社会各界关注的重点问题。部分学者认为我国传统的“三农”问题已经逐步演变为“四农”问题,即农村、农业、农民问题加上农民工问题[4]。党中央国务院对于农民工问题也给予了的高度重视。2005年10月,《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指出,逐步建立城乡统一的劳动力市场和公平竞争的就业制度,依法保障进城务工人员的权益;2005年12月,温家宝总理在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上作了题为《关于当前农业和农村工作的几个问题》的报告,他指出,农民工是工业化、城镇化、现代化的重要力量;2006年1月18日,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国务院关于解决农民工问题的若干意见》,涉及了农民工工资、就业、技能培训、劳动保护、社会保障、公共管理和服务、户籍管理制度改革、土地承包权益等各个方面的政策措施[5]。2007年3月,在第十届全国人大第五次会议上,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时明确提出:要解决农民工子女接受义务教育问题,加快建立适合农民工特点的社会保障制度,重点推进农民工工伤保险和大病医疗保障工作[6]。

要切实解决农民工问题,对农民工在城市的生存状况做一个具体的了解是必不可少的。前期调查农民工生存状况的文献有不少。如宗成峰(2007)等,对南昌市897位样本农民工,从居住状况、就医看病、精神文化生活等12个方面进行了综合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提出了

本课题得到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中农民工经济行为” (06BJY069)的资助。

①根据2003年《中国统计年鉴》计算

改进农民工生存状况的建议[7];冯桂林等(1997)对湖北宜昌市400名农民工的消费行为做了问卷调查,他认为农民工的消费水平与城市市民的消费水平存在很大差距[8];肖云等(2005)对重庆市1083 位样本农民工的就业状况做了调查,研究表明,进城农民工在社会保障与社会福利方面处于不利境地[9]。李睿等(2005)对北京地区建筑农民工工作和生活状况做了实证分析,同时较为全面地分析了影响农民工收入的各种关键因素[10]。

前期文献的调查分析并不十分全面,首先并没有对农民工工资收入的生命周期特征进行分析,而以体力劳动为主的农民工的收入的这种生命周期特征是非常明显的,其次对农民工在城市中的生活成本调查考虑得也不够周到,很少有文献对雇主是否承担食宿成本进行过专门细致的调查,而只调查了农民工的工资收入,对于农民工的实际收入考虑不周。此外,前期文献中调查对象的地区特征是很明显的,若将结论用于解释其他城市,尤其是有很强地缘特征的城市中农民工行为及生存状况时未免有些牵强。近些年,沿海新兴港口城市,如青岛、烟台、威海、大连、张家港等的发展吸引了国内国际越来越多的关注。这些城市也逐渐成为了农村转移劳动力的主要聚集地。但专门研究这些城市中农民工行为及生存状况的文献并不多见。因此,专门针对沿海港口城市中的农民工问题进行实证分析是十分必要的。

1.调查的范围、对象、方法和内容

我们选取了青岛市作为沿海港口城市的代表城市。青岛市作为全国首批对外开放的沿海城市在新兴港口城市中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在过去的5年中,青岛年均GDP增长速度达到了15%,聚集了海尔、海信、双星等一批国内知名企业。“十五”期间,青岛紧紧围绕发展三大特色经济、建设四大产业基地、推进六大产业集群大力发展制造业,有效地吸纳了农村转移劳动力[11]。据青岛市劳动保障局统计,目前在青岛务工的农民工已达到100万人,主要分布在建筑业、餐饮业、服务业中的民营企业和外资企业[12]。

从2006年7月28日至8月25日,笔者对工作在青岛市的农民工进行了抽样调查。从农民工工作地点和栖居地的差异角度出发,农民工可以分为“狭义”和“广义”两类。“狭义”农民工指“离土又离乡”的进城务工农民,即拥有农村户籍、法律上享有农民的权利、承担农民的义务,却不以农业收入为主、收入水平不高的外出务工的人员[7]。“广义”农民工还要在“狭义”农民工的基础上加上“离土不离乡,进场不进城”的农村劳动力。本文的研究对象主要是“离土又离乡”的进城务工农民,即“狭义”农民工。

我们主要采取随机发放问卷调查和问答的形式,对工作在青岛市市北区、市南区、四方区、崂山区和李沧区的农民工进行抽样调查。样本包括收废品工、建筑工、清洁工、门卫或保安、酒店服务员、营业员、企业零时工、小商贩、零售店店主、餐饮饭店老板。调查对象涉及3个主要行业(制造业、建筑业、服务业)中的30多个单位,既有城市中心的农民工,又有城郊的农民工,调查样本具有一定的广泛性和真实性。对由于文化素质限制读不懂问卷的被调查人员,我们采取了一一问答的形式,在收集这些数据时着实花费了不小的精力。

此次调查共发放问卷800份,回收800份,有效问卷为716份,有效回收率为89.5%。问卷调查的内容主要包括以下5个方面:1.基本情况(性别、年龄、文化程度、来自地区、所在行业、工作地点);2.工作情况和工作条件(每周工作天数、每日工作时长、外出工作时长、在当前企业工作的时间、雇主是否承担食宿费用);3.日常生活内容;4.参与社会保障及对与其相关的法规的认知情况(是否参与了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养老保险,是否了解相关的法律法规);5.工资收入分布。以下内容将根据这五个方面展开。

2. 青岛市农民工总体生存状况调查分析

2.1 基本情况调查

从表1中我们看到,样本在青岛市五个城区中分布比较均匀,在制造业、建筑业和服务业三个主要行业间的分布也比较平均,因此该样本能够比较好地反映青岛市农民工的总体情况。总地来说,进城务工农民以男性居多,且以20-50岁人口为主,同其他年龄段的人口相比,这个年龄段人口正值壮年,体力和精力都是人一生当中最旺盛的阶段,而农民工的工作多数以体力型为主,因此青壮年和中年人口占据了多数。但这之中也反映了农村大部分青壮年劳动力都离开了农村,农村缺乏精壮劳动力,留在农村的大部分是老弱病残人口,这并不利于发展现代农业。同时,进城农民工总体文化程度不高,初中及初中以下受教育水平人口超过了80%,这是限制农民工工作水平和收入提高的主要因素。

表1 调查对象基本情况

项目类别样本数百分比(%)

男590 82.40

性别

女126 17.60

20岁以下74 10.36

20-29岁292 40.90

年龄

30-39岁132 18.49

40-49岁106 14.85

50岁及以上110 15.41

小学及未毕业166 23.25

初中408 57.14

文化程度

高中(中专) 129 18.07

大专及以上11 1.54

来自青岛大市180 25.14

来自地区

来自青岛以外地区536 71.86

市南区165 23.04

市北区183 25.56

工作地点

崂山区133 18.58

四方区121 16.90

李沧区114 15.92

制造业212 29.61

行业分布

建筑业248 34.64

服务业256 35.75

2.2 工作情况和工作条件调查

调查显示,农民工在外工作时长大部分集中在1-10年,且分布比较均匀,外出务工少于1年和超过10的农民工仅占20%左右。

在调查过程中,我们发现农民工休息时间普遍偏少,工作强度普遍偏大。每周工作6天以上的农民工超过了95%,超过40%每日工作超过10小时。尤其是制造业,由于多数企业实行计件工资,工人经常加班加点工作,其他行业农民工的工作时间也普遍偏长。我们的调查显示,制造业农民工每日劳动时间最长,为11.05小时,其次是服务业和建筑业,分别

为10.02和9.81小时,都超过了法定的每日8小时工作制。

另外,农民工的工作及其不稳定,工作更换相当频繁。在被调查时,在当前企业(部门)工作低于2年的农民工比例超过了70%,低于3年的比例达到了85%。频繁更换工作的原因多种多样,有的是由于工作太累,有的是由于收入太低,有的是由于工资发放不及时。大部分农民工在不同岗位间进行角色转换时,丢弃或部分丢弃了以前的技能积累,重新学习新的技能,这显然不利于农民工专业化生产技能的提高,因此抑制了收入的增长。我们计算了农民工外出工作年限和工资收入的Pearson 相关系数为-0.167,即工作阅历的增加非但没有带来收入的增加,反而降低了收入,这与农民工工作的频繁更换有相当大的关系。

我们还发现,在工作期间,接近一半的农民工要完全自行承担食宿成本,仅有34%左右的农民工不必为食宿成本担忧。相比于其它城市,在青岛租房的价格是相当高的,同时青岛是我国比较著名的旅游城市,食物价格普遍高于其他城市。较高的食宿成本负担无疑变相减少了农民工收入。

表2 农民工工作情况、工作条件及劳资纠纷问题调查 项目

类别 样本数 百分比(%) 3天以下 10 1.59 3-5天 14 2.22 6天

40 6.35 每周工作

天数 7天

566 89.84 8小时以下

24 3.81 8-10小时(包括10小时) 368 58.41 10-12小时(包括12小时)

218 34.60 每日工作

时长 12小时以上

20 3.17 不到1年

146 21.92 1-2年(包括2年) 336 50.45 2-3年(包括3年) 84 12.61 3-4年(包括4年)

58 8.71 在当前企

业(部门)工

作的时间 4年以上

42 6.31 不到1年

84 11.46 1-3年(包括3年) 176 25.21 3-5年(包括5年)

150 21.49 5-10年(包括10年)

230 32.95 外出工作

时间 10年以上

62 8.88 仅承担住宿费用

122 20.61 仅承担伙食费用 180 30.41 既承担住宿费用也承担伙食费用

20 33.78 雇主是否

承担食宿

费用 既不承担住宿费用也不承

担伙食费用 270 45.61

2.3 农民工参与社会保障及对与其相关法规的认知情况调查

表3显示,农民工参与社会保险的比例相当低,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参与率都不超过10%,工伤保险的参与率不到14%。接近80%的农民工没有任何社会保险。农民工对与他们

切身利益相关的政策法规了解也很少。我们在调查中列举了《青岛市农民工基本养老保险暂行规定》和《青岛市农民工工伤保险暂行规定》,这两个法规都是从2005年4月1日起开始正式执行的②。但时隔1年多,有70.67%的农民工竟对这两个“规定”毫无知晓,10.89%只知道其中之一。因此除了客观上的诸多困难外,农民工主观上对相关法规的无知也是造成参保率低的重要原因。

表3 农民工参与社会保障情况调查

项目类别样本数百分比(%)

是46 6.44

是否参加了养老保险

否668 93.56

是98 13.73

是否参加了工伤保险

否616 86.27

是18 2.52

是否参加了医疗保险

否696 97.48

表4 农民工对与社会保障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认知情况调查

项目类别样本数百分比(%)

是否知道《青岛市

是130 18.21

农民工基本养老保

否584 81.79

险暂行规定》

是否知道《青岛市

是138 19.38

农民工工伤保险暂

否574 80.62

行规定》

2.4 业余生活和信息获取渠道调查

调查显示:绝大多数农民工业余文化生活单调,并且很少参加有组织的文化活动;农民工参加业余文化活动的主要困难来自资金和时间。我们在问卷中列举了22项常见的业余生活项目,其中排在前6位的是:聊天42%、打牌40%,看电视36%,听收音机34%,逛街32%,看书报32%,这些都是节俭朴素的休闲方式,基本上不需要什么消费支出。城市里的娱乐项目如“去健身房健身”、“去KTV唱歌”等则很少涉足。农民工主要是群体内部娱乐或自我消磨工闲时光,业余生活相当贫乏和单调。

一般来说,农民工在业余生活中信息获取渠道的多寡是十分重要的:信息获取渠道多的人就业面更广,有更高的自我保护意识,更善于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甚至收入也可能更高。农民工获取信息的来源主要有:1.工友和老乡;2.电视;3.收音机;4.报纸和杂志;5.网络。针对这五种信息来源,我们对农民工进行了专项调查,调查结果如表5所示。可以看到,大部分农民工主要信息获取渠道仅限于工友和老乡,多数农民工接触其他传播媒介如电视、收音机、报纸杂志、网络等的机会不多,从中得到的信息极其有限。总体来说,农民工获取信息的渠道比较窄。

② 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n172/n68422/n1527/n1743781/n1743810/165914.html

表5 农民工业余生活内容调查 项目

类别 样本数 百分比(%)经常 488 68.16 不经常

210 29.33 是否经常同老乡和

工友交流 从不

18 2.51 经常

20 2.79 不经常

103 14.39 是否经常收看电视从不

593 82.82 经常 31 4.33 不经常 215 30.03 是否经常收听

收音机

从不 470 65.64 经常 262 36.69 不经常

388 54.34 是否经常阅读报纸

和杂志 从不

64 8.96 经常

136 19.05 不经常

260 36.41 是否经常上网 从不 318 44.54

2.5 农民工工资收入分布调查

表6显示,大部分农民工月收入在500-1250元之间,月收入低于500元和高于1250元的农民工比例之和仅仅占20%多,这说明农民工之间的工资收入差距并不大。在所调查的三个行业中,建筑业农民工平均工资最高为1001元,制造业其次为924.54元,服务业最低为829.91元。

另外,收入的生命周期特征是非常明显的。从表7可以看到,20岁以下、20-29岁、30-39岁人口平均收入随年龄增长呈略微递增趋势,但40岁以后农民工平均收入则迅速递减。为了更直观、更准确地看到农民工工资的这种变化趋势,我们根据调查的数据绘制了农民工平均工资水平随年龄的变化曲线,如图1所示。从图中可以看出,从19岁到34岁工资水平在不规则波动中缓慢上升,从34岁开始持续下降。在添加了工资曲线的移动平均线(图中的虚线)后,可以清楚地看到农民工工资收入曲线随着年龄的增长是先缓慢上升然后快速下降的。这与人的生命周期特征密切相关:一般来说,从20岁到34岁左右随着步入中年期,人的体力和精力都在逐步增长,因此收入随着年龄的增加也在增长,大约34岁以后,人的体力开始逐步下降,收入也开始随之下降。农民工的工资收入特征与人的生命周期特征是相当吻合的。

表6 农民工工资收入调查

项目 类别

样本数 百分比(%) 500元或以下

48 7.50 501-750 214 33.44 751-1000 140 21.88

1001-1250 148 23.13

收入分布(元/月) 1251元以上 90 14.06

表7 各年龄段农民工月平均收入

年龄段平均收入(元/月)

20岁以下1041

20-29岁1053

30-39岁1100

40-49岁751

50岁及以上588

城市农民工生存状况探析

图1. 根据抽样调查结果绘制的农民工工资水平随年龄增长的变化趋势图

3. 结论和建议

综合以上的调查分析可以得出以下几个结论:1.城市农民工以男性居多,以中青年人口为主,且文化程度较低;2.农民工工作强度较大,休息时间极少,工作更换比较频繁,劳动技能难以提高;3.多数农民工没有任何社会保障,对相关的法律法规了解也非常少;4.业余生活贫乏,信息获取渠道较窄;5.工资收入差距较小,工资随年龄增长有先升后降的趋势。总体来说,城市农民工的生存状况不容乐观。

我国“十一五”发展目标明确提出,要健全社会保障体系,减少贫困人口,普遍提高城乡居民的收入水平和生活质量。中央政府打算把“三农”问题连同农民工问题一起作为一项长期的任务来抓。在此次调查中,我们深深地感觉到,要解决农民工的问题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农民工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我们应该让他们享有同城市市民一样的权利,倡导农民工市民化。但如何改善农民工生活,切实吸纳转移农民却是一个难题,也是我国未来发展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要解决的重点问题之一。

通过对调查结果的分析,我们提出了以下几条改善农民工的生存状况的建:首先要扩大城市社会保障范围,将农民工纳入城市社会保障体系或过渡性的社会保障体系。由于政府财政的压力,由于农民工收入普遍低于城市市民,一步到位地建立城市市民和农民工统一的社保体系是不可能的,可以考虑建立过度性的差别性社保体系。具体地说有两种实现途径:1.城市在现行社会保险制度框架内,可以适当降低农民工进入社会保障体系的门槛。如浙江

省等地采取了缴费低于城市市民,享受的待遇略低于城市市民的方法。2.专门建立农民工的社会保险制度。如成都市建立了外来务工人员综合保险制度,包括住院医疗、老年补贴和工伤三项保险。但是,差别性社保制度只是一种过渡,在未来适当时期内,要整合城市社保体系,实行全市统一的社保标准。同时,城市之间的劳动保障部门要加强联系和沟通,允许并实现城市间的农民工保险关系的转移。另外要充分利用现有的医疗资源,在农民工聚居地开设社区卫生服务站,保证农民工医疗卫生服务的地理可及性;加强农民工传染性疾病和职业病的防治工作,对食品卫生和环境卫生的监督管理,加强健康教育;用人单位要配合医疗卫生服务机构做好农民工的疾病预防和健康体检等工作;将生活在城市的农民工的其他家庭成员纳入城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之内。

其次要对农民工进行系统的免费培训,包括生产技能培训、法律法规培训等。农民工培训是促进农村劳动力稳定、有序地向非农产业和城镇转移的重要措施,对我国走新型工业化道路、加快城镇化步伐、统筹城乡发展、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具有重大的战略意义。2003年,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2003~2010年全国农民工培训计划》,并从2004年3月开始,由农业部、财政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教育部、科技部、建设部六部门启动实施了“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阳光工程”,取得了巨大的成效。但由于经验不足,在实践中还有很多缺陷。主要表现为培训内容不够全面和深入,培训体系不够健全等[13]。对于农民工的培训必须有目的,全面地,系统地展开,必须注重培训的实用性和经济价值,还要注重学习能力、工作能力、进行各种文娱体育活动的能力、创造能力等的培养。

第三要拓宽农民工的信息获取渠道,丰富农民工的业余生活。政府应当组织举办各种面向农民工的文艺演出、文娱活动,并组织各种免费讲座,以及时向他们传达与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法律法规和中央文件。同时,要大利用和规范各种职业中介机构,向农民工及时传达各种招聘信息。

第四要依法维护农民工合法权益。政府应当严格按照我国《劳动法》规定的劳动时间约束企业用工行为,对于超过法定工作时间而未及时发放加班费的企业要依法严惩,以减轻农民工的工作压力,保证农民工正常的休息时间。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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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沈立人.中国农民工[M].民主与建设出版社,2005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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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魏敏.人力资本理论对农民工培训的启示[J]. 求索. 2005(4)

[5]新浪网. 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c/2006-03-27/16228541486s.shtml

[6]新浪网. 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g/20070305/13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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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李睿.北京地区建筑农民工工作和生活状况调查[J]. 建筑经济, 2005,(8)

[11]青岛网. 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content/2005-11/16/content_5649808.htm

[12]中国劳动保障网. http://www.wendangku.net/doc/438a1834a32d7375a41780ab.html/show.aspx?id=13604&cid=53

[13]胡小凤、姜惠芬.人力资源视角下的农民工培训[J].职业教育研究, 2006,(4)

The Research on the Livelihood of Peasant Workers in City——Taking Qingdao as an Example

Zhang Gupeng,Jiang Xuemin

International Business College of Qingdao University,Qingdao,Shandong (266071)

Abstract

By investigating Qingdao peasant workers, we had a general knowledge about the livelihood and working condition of them. We discovered many problems like “ knowing little about the law and the policy”, “working time too long” and “a lack of entertainment”. To the problems we gave relative solutions. Then we analyze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easant workers’ salaries, from which we found their salaries increase and then fall following the increase of the age.

Keywords:Peasant Worker,Social Insurance,Urbaniz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