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库

最新最全的文档下载
当前位置:文档库 > 《离骚》层次结构探索

《离骚》层次结构探索

≥警鋈≮≥||≥

《离骚》层次结构探索

周建忠

内容提要众多楚辞读本往往回避章节之学、层次分析的原因为:研究对象的丰富性、研究史的复杂性、研究内容的特殊性。《离骚》分段争议颇多,大略分为二、三、四、五、八、十、十

二、十三、十四段以及“二分法”或“三分法”与“多段法”的结合等。从结构层次的合理性而言,

“两分法”最经得起推敲,古人“前半…‘后半”之说,“人境…‘神境”之论,颇切辞旨。延续“两分法”的王邦采的“三分法”,在较多学者-/..L同的基础上不断发展,构成了“三分法”与“多段法”的结合,从宏观与微观的结合上达到统一。

关键词离骚分段层次结构研究

周建忠,南通大学文学院教授226007

层次分析:楚辞选本的缺憾及原因

有众多的层出不穷的选本、注本、读本、译本,

是楚辞学中一道最为绚丽的风景线。据笔者统计,

中国两岸三地——大陆、香港、台湾1900—2003

年出版楚辞著作800种,其中属于普及本、或普及

中有提高、或普及与提高二者兼顾的著作为重头

戏,凡460种。如继续分类,大致有这样一些类型:

校注、校释、解诂、疏证、笺疏、选注、选注考证、新

注、译注、新译、今译、全译、选译、音注详解、译释、

选析、全释、讲读、译解、今读、浅释、新编、论笺、校

诂、新笺、直解、纂义、解说、集说、发微、鉴赏、论

析、解析等,当然,有些还有交叉的,有校、注、译、

赏四者兼备的,有仅仅“注”或“译”的,也有“注”、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02BZW037)文学研究

“译”之外加“赏析”或“简说”的,更有绘图本、袖珍

版、简装本等,不一而足。

我们认为,楚辞普及本或通行本,应具备以下条件:校勘;解题;韵律;注释;层次分析;今译;导

读。遗憾的是,目前图书馆与书店流行的各种本

-T-,并不理想,主要是避重就虚,仅仅“解题”、“注

释”两项的版本居多,其次是“解题”、“注释”、“今

译”三项并举的,而具备以上七项指标的,凤毛麟

角,微乎其微。在我收藏的近百种楚辞读本中,涉

及章节之学、层次分析且比较具体的只有:姜亮夫

《重订屈原赋校注》、陈子展《楚辞直解》、蒋天枢

《楚辞校释》、刘永济《屈赋音注详解》、胡念贻《楚

辞选注及考证》、雷庆翼《楚辞正解》、郑坦《屈赋甄

微》7种。

一171—

江苏社会科学

90:fz“30ib噬蹦.aa+zt?_:l、

≯ii|j|叠|l?||蠢≯j|j囊010毫薯≯一i|I一||j誊200s

楚辞通行本回避层次分析的原因主要有:

第一,研究对象的丰富性。最典型的莫过于《离骚》了。姜亮夫说过,“《离骚》的难点在篇章层次”…。历代学人在读《离骚》时早已注意到弄清全诗脉络结构是读通《离骚》最关键的一步。据姜先生统计,关于《离骚》的不同分法有95家之多[21。清代朱冀《离骚辨?凡例》云,“读《离骚》须分段看,又须通长看。不分段看,则章法不清;不通长看,则血脉不贯。旧注之失,在逐字逐句求其解,而于前后呼应阖鹪处,全欠理会。所以有重复总杂之疑。”王邦采《离骚汇订》说,“洋洋焉洒洒焉,其最难读者,莫如《离骚》一篇。而《离骚》之尤难读者,在中间见帝求女两段,必得其解,方不失之背谬侮亵,不流于奇幻,不入于淫靡。”

第二,研究史的复杂性。王逸《楚辞章句》采用隔一、二句为注的格式,重视名物字词的训诂,而且训释字、词、句没有一定的体例,或注音解词,或疏句意,或引旧注,或涉群书;也没有具体注明段落或章节层次。朱熹在《楚辞辩证》中批评王逸“不先寻其纲领”,“全然不见其语意之脉络次第”,故其解释“无复有文理”,或“断语脉”。朱熹《楚辞集注》基本上以四句为一小节作注,如《离骚》分为93节,注释是先注明或辨析字音,然后仿《诗集传》赋比兴的格式指出表现手法,最后具体解释字、词、句、章的意义或引用旧注。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六曾批评“朱子于《楚辞》亦分章,系以比、兴、赋,尤属无谓。”但朱熹在《离骚》、《九辩》等篇中开始运用层次分析法,“凡说诗者,固当句为之释,然亦但能见其句中之训故字义而已,至于一章之内,上下相承,首尾相应之大指,自当通章而论之,乃得其意。”同时,在“章”的基础上,进一步将几章内容相同的加以合并,如《离骚》篇云,“自‘怨灵修’以下至此,五章一意,为下章‘回车复路’起。”又,“自‘悔相道’至此五章,又承上文‘清白以死直’之意,而下为‘女委詈予’七也。”朱氏亦认识到长诗《离骚》前、后两部分的关系,“此篇所言陈词于舜,及上款帝阍,历访神妃,及使鸾凤飞廉,鸩鸠为媒等语,其大意所比,固皆有谓。”而蒋骥的《山带阁注楚辞》,则比较注重层次分析与结构关系,其注文随自定的某一小节或段落而作,每次注文开头多点明该小节或小段之大意,末尾有时则加上自己的按语。比较明确该章节的大意与层次结构。其《序》日,“大要尤在权时势以论其书,融全书以定其篇,审全篇以推其节次句字之义。”又,郑坦指出:宋?钱呆之首将《离骚》分成十二大节,于是骚赋章节之学,油然而兴。厥后,蒋骥、屈复、戴震、王邦采、李光地、王夫之诸人因之。然各有所持,其法亦各据其理。……盖以韵有抗坠,意有曲伸。倘以韵转为主,则易割裂文意;专以文意为重,则又碍于韵转,能兼其二者,亦良难矣口1。

由此可见,章节之学、层次分析,始于宋代,但还不够成熟。“到明代,尤其是明代末期的人才认真考虑,细腻推敲”…;毛庆指出,“段落划分在明代开始受到重视,分法渐多,分歧渐大。降及清代,各种划分方法已基本形成,以后的分法基本上超不出这个范围。”[51

第三。研究内容的特殊性。刘永济曾对清代学者的分段做过整理与分类,通过对龚景瀚《离骚笺》、叶树藩《文选评注》、戴震《屈原赋注》、张惠言《七十家赋钞》、姚鼐《古文辞类纂评注》、梅曾亮《古文辞略》、吴汝纶《古文辞类纂点勘》等七家分节同异的列表比较,总结为:诸家以“露余襟之浪浪”以上为一大段,“余焉能忍与此终古”以上为一大段,“索蔓茅以筵等兮”以下为一大段,惟戴氏以闺中邃远四句属下节为异№】。但在实际操作中,刘永济《屈赋音注详解》则分为五节九段。这样,刘氏的具体分段则出了“硬伤”:一本书中前后矛盾,而且还漏分了四句原文。即第四节的划分出现了矛盾:原文分节时用:第一大段,闺中既以邃远兮—~尔何怀乎故宇;第二大段,世幽昧以炫耀兮——周流观乎上下。但在“节意”分析时又说,第四节分为两大段:第一大段,“索蔓茅以筵等兮”——“谓申椒其不芳”;第二大段,“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周流观乎上下”。两说颇不一致,不仅每段的上下限不同,而且若按“节意”分段,那么,“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四句就没有着落。我们将这一明显的“疏漏”理解为:是刘永济先生在分段分节时面临多种选择的矛盾与困惑。第一,概念上,想与众不同,人家用大段(部分)与小段(或章、节),而他用“节”与“大段”,在概念上违背惯例,用“节”来统“大段”,显得不伦不类;第二,试图采用几种分段的方法,导致了前后矛盾,如总体上采用龚景瀚《离骚笺》“三段法”,1—3节采用戴震《屈原赋注》的“十分法”的1—7段的分法,而4—5节又采用了蒋骥《山带阁注楚辞》两部分十段中7—9段的分法,从而导致了“闺中既以邃远兮”四句漏分的情况n】。

执著探索:《离骚》分段小史

纵观古今关于《离骚》的分段,大致有以下几种类型:一、两分法:清代李光地《离骚经九歌解

一172—

t≥i≥-|攀瓷渗渗甏j

义》将《离骚》分为两大部分,“前半篇,自皇考命

名,以至女婴训诫,直述己事。后半篇,自陈辞重

华,以至问占远逝,托意寓言。直述己事者,身之已

经而伤其时,道其志行,以摅其忧郁。托意寓言者,

意之未已,而决其时之无可为,断之以志行之所

不屑为者,以矢其坚贞,书之大致tO.。”即:帝高阳

之苗裔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依前圣以节中

兮——篇末。吴tU:尚《楚辞疏》分为两大段:以“霜

余襟之浪浪”为界;王夫之《楚辞通释》分为两大部

分,以“岂余心之可惩”为界。二、三分法:清代王邦

采《离骚汇订》分为:帝高阳之苗裔兮——岂余心

之可惩;女婴之婵媛兮——余焉能忍与此终古;索

董茅以筵算兮——篇末。清代龚景瀚《离骚笺》分

为:帝高阳之苗裔兮——霭余襟之浪浪;跪敷衽

以陈辞兮——余焉能忍与此终古;索菱茅以筵尊

兮——篇末。另有四分法:清代奚禄诒《楚辞详

解》、胡念贻《楚辞选注及考证》隋】。五分法:清代屈

後《楚辞新注》、汤炳正《楚辞今注》旧1、陈子展《楚

辞直解》[101。八分法:清代朱冀《离骚辨》、马茂元

《楚辞选》…J。十分法:明代贺贻孙《骚笺》、清代戴

震《屈原赋注》。十二分法:清代鲁笔《楚辞达》、董

国英《楚辞贯》。十三分法:清代林云铭《楚辞灯》、

张德纯《离骚节解》。十四分法:宋代钱果之《离骚

集传》、明代李陈玉《楚辞笺注》。

如果我们进一步深究《离骚》分段矛盾的原

因,还因为使用概念术语的多元、复杂。“一级”分

别称为:“段”、“大段”、“部分”、“部”、“解”、“节”

等;“二级”分别称为“章”、“韵”、“小节”、“小段”、

“段”、“大段”等;“三级”分别称为“节”、“章”、“小

节”等。往往各自为政,百花齐放,“自说自话”,如

同为二级分段法的,胡念贻《楚辞选注及考证》用

“大段”一“节”;蒋天枢《楚辞校释》用“部”一“章”;

汤漳平《楚辞论析》一本书中还两用:“段”一“小

段”与“段”一“部分”;王邦采“三段法”第一段用

“段”一“小段”,第二、第三段用“段”一“部分”。同

是三级分段法,郑坦《屈赋甄微》用“段”一“章”一

“节”;张登勤《屈原赋论笺》用“部分”一“章”一

“韵”,第一至第四章为第一部分,第五至第十章为

第二部分,实际采用了王夫之以“岂余心之可惩”

为界的“两分法”【12】。再如,雷庆翼《楚辞正解》用

“大段”一“节”一“小节”,采用王邦采“三段法”,然

后每段又分为四节‘13l。最典型的是姜亮夫《重订屈

原赋校注》,使用术语有“小段”(四句或八句、十二

句)、“解”、“节”、“小节”、“段”、“大段”,其层次颇

难分解,大致为:“大段”(三段法)一“段”一“节”、

“小节”、“解”一“小段”n“。至于汪瑗《楚辞集解》用文攀研究

“大段”一“小段”一“章”,似乎为三级分段法,而实

际上还有“前半”“后半”一级。

其次,是对“乱词”的处理。大部分学者不作为一段,而有的学者作为一段,所以数量相同,而内

涵不同,比如“五分法”,屈後、汤炳正将“乱词”作

为一段,连“乱词”分为五段,而陈子展将“乱词”除

外分为五段。

再次,同一学者不一其说。如奚禄诒《楚辞详解》既分为四大部分,又分为七段;蒋骥《山带阁注

楚辞》分为两部分,又分出十段;清代董国英《楚辞

贯》将《离骚》分为两部分一过渡(实即三段),又分

为十一段一过渡(实为十二段);刘永济《屈赋通

笺》与《屈赋音注详解》不同,《屈赋音注详解》的分

段与“节意”不同。再如,姜亮夫同是采用“三分

法”,《重订屈原赋校注》与《屈原与楚辞》不同,这

些情况均反映了学者选择的苦恼与困惑。

最后,缺乏对各种分段方法的梳理与研究,没有看到分段研究的趋同性、动态性,没有总结分段

研究的继承与发展,只是着眼于“不同”点,并津津

有味地罗列各家之说。其实,“二分法”与“三分法”

有相同之处,“三分法”与“八方法”也有相同之处。

王邦采“三段说”研究及其发展

《离骚》分段的历史告诉我们,作为一首自叙性的长篇政治抒情诗,分段太多,则失之于琐碎,

不易把握;分段太少,又过于简单、概括,不易展

开。鉴于这一情况,就出现了“四分法”、“五分法”

的解构探索,但探索的结果并不令人满意,既没有

“两分法”、“三分法”合理、提纲挈领,又没有“八分

法”、“十分法”那么具体,环环相扣,有点“吃力不

讨好”的味道。

从结构层次的合理性而言,“两分法”最经得起推敲,古人“前半”“后半”之说,“人境”“神境”之

论,颇切辞旨,令人信服。至于具体划分,前人也经

过探讨,李光地以“夫何茕独而不予听”为界,吴世

尚以“蓿余襟之浪浪”为界,但又说后半从“索蔓茅

以筵尊兮”开始,中间还有一个过渡段(实际上是

两种分法的调和);明代汪瑗《楚辞集解》提出,“篇

首至此,当一气讲下,而其问有二大段四小段之

分。自篇首至夫唯灵修之故也一小段,自日黄昏以

为期兮至愿依彭成之遗则一小段,实总为一大段。

自长太息以掩涕兮至固前圣之所厚一小段,自悔

相道之不察兮至此可惩一小段,又总为一大段。所

谓《离骚》之意,已略尽矣。下文不过设为女须之

詈,重华之陈,灵氛巫咸之占,而反复推衍其好修

之美、远游之兴耳。”[151尽管用的是多段法,但亦点、??——173?--——

明“两分法”,并以“岂余心之可惩”为界,可见明清学者在探讨《离骚》分段时,已经注意“两分法”与“多段法”的结合。至王夫之,则明确提出,“此上原述志已悉,自女婴以下至末,复设为爱己者之劝慰,及鬼神之告,以广言之,言己悲愤之独心,人不能为谋,神不能为决也。”但“两段说”的不足也是明显的,主要是结构上不匀称,“后半”占了三分之二的篇幅。针对这一问题,有了两种对策,一是“两分法”与“多段法”结合,如蒋骥分为两部分十段;二是“三分法”的出现。“三分法”有两种,一是“两分法”的延续,承认“两分”为前提,为解读方便,将“后半”再分为两段,使段落结构相对合理;二是从内容上独立划分,寻找各自的独立点。前者以王邦采为代表,后者以龚景瀚、姜亮夫为代表。延续“两分法”的王邦采的“三分法”,逐步得到较多学者的认可,如清代张象津《离骚经章句义疏》即采用王邦采三段说,第一段至“岂余心之可惩”,第二段至“余焉能忍与此终古”,第三段至“蜷局顾而不行”,“乱日”自为一节,“通篇之总结也”。此说为较多学者采用,如游国恩《离骚纂义》、《屈原》,赵沛霖《屈赋研究论衡》,汤漳平《楚辞论析》,朱碧莲《楚辞讲读》,蒋天枢《楚辞校释》,周秉高《屈原赋解析》等。

其次,在宏观采用王邦采“三段法”的同时,各家又分别作了“二级指标”的划分,而且研究这种“二级指标”的划分差异,也很有意义。汤漳平《楚辞论析》采用王邦采“三段说”,但又分成十小段;朱碧莲《楚辞讲读》亦采用王邦采《离骚汇订》三段说,亦分成十小段;蒋天枢《楚辞校释》亦采用王邦采《离骚汇订》三段说,分为三部十二章(不含乱词)。

最有意味的是马茂元先生,其《楚辞选》采用“八分法”【16]。马氏《楚辞选》一版再版,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年4月第1版繁体字竖排本、1998年8月横排简体字本、1998年8月横排简体字“大学生必读”丛书本,均采用“八分法”。但马氏与陈伯海联合鉴赏《离骚》时,则分为三段:第一段的划分与汤漳平、朱碧莲、蒋天枢本相同,分为五节;第二段的划分与朱碧莲本相同,分为四节;第三段的划分与三家不同,分为四节:1、索蔓茅以筵尊兮——谓申椒其不芳;2、欲从灵氛之吉占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3、何琼佩之偃蹇兮——周流观乎上下;4、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蜷局顾而不行¨“。又,至马茂元主编《楚辞注释》一书,由刘德重“注释”、“解题”、“说明”的《离骚》,将马茂元的“八分法”与王邦采的“三分法”相合,即分为三部分八段:乱词n…。由于《楚辞选》的持续出版与不断普及,马茂元先

2005年第f勃

生的“八分法”渐渐成了~种比较有影响的划分方法,洪兴祖《楚辞补注》中华书局校点本采用此法分段,亦可看作是一种权威的肯定与扩展。值得注意的是,马氏晚年的合作者——陈伯海、刘德重二氏在解读《离骚》时,并没有局限于马氏的划分方法,而是从不同角度作了探索,陈伯海采用“三段法”与“多段法”(十三段)的结合,刘德重则试图将马氏“八段法”与“三段法”相融合。而陈伯海、刘德重二氏的分段探索,作为一个典型的案例ig-Oc说明:延续“两分法”的王邦采的“三分法”,在较多学者认同的基础上不断发展,构成了“三分法”与“多段法”的结合,从宏观与微观的结合上达到统一。

注释

[1]姜亮夫、姜昆武:《屈原与楚辞》,[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1991年版,第47页。

[2]【4]姜亮夫:《楚辞今绎讲录》,北京出版社1981年版,第40页,第47页。

[3]郑坦:《屈赋甄微》,[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6年版,第76页。

[5】毛庆:《(离骚)的层次划分及结构的奥秘》,[淮安]《淮阴师范学院学报}2000年第5期。

【6】参见刘永济:《屈赋通笺》,[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1年版,[台北]鼎文书局1974年版。

[7]刘永济:《屈赋音注详解》,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版,第1~39页。

[8]胡念贻:《楚辞选注及考证》,[长沙]岳麓书社1984年版,第73页。

【9】汤炳正:《楚辞今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年版,第l一41页。

[10]参见陈子展:《楚辞直解》,[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

[11】[16]马茂元:《楚辞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年版,第l一59页。

【12]参见张登勤:《屈原赋论笺》,[呼和浩特]内蒙古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

[13]参见雷庆翼:《楚辞正解》,[上海]学林出版社1994年版。

[14]参见姜亮夫:《重订屈原赋校注》,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

[15]汪瑗:《楚辞集解》,董洪利点校,北京出版社1994年版,第57页。

[17]马茂元、陈伯海:《千古绝唱话(离骚)》,《楚辞鉴赏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14页。

[18]参见马茂元:《楚辞注释》,[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174-?-——

[责任编辑:平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