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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信之谋,仁之所为——读《鬼谷子》反思之

诚信之谋,仁之所为——读《鬼谷子》反思之

富安刘瑛

王诩,战国时著名的思想家、谋略家,兵家,更是纵横家的鼻祖。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深明刚柔之势,通晓捭阖之术,乃先秦最神密的历史人物。学生有兵家孙膑、宠涓,纵横家苏秦、张仪。其书《鬼谷子》为战国时纵横理论之代表作,美国国务卿基辛格对其极有研究。

《鬼谷子》“捭阖第一”卷中有这样一段:“离合有守,先从其志。即欲捭(bái)之,贵周;即欲阖(hé)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捭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故捭者,或捭而出之,而捭而内之。阖者,或阖而取之,或阖而去之。捭阖者,天地之道。捭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反出、反复、反忤必由此矣”。……

释义:捭:即为开启(施行、推行、采纳)。阖:即为毕藏(反对、否定)。捭阖之术;即为开合有道,张弛有度。“捭阖”是春秋战国时重要的哲学概念,也是谋士们安身立命的重要法则。

这段文字的大意是:敞开言论是为了博取对方的信任。沉默寡言表示异议是为了考验对方的诚意。考察什么可用,什么不可用,是要查明他的谋略是否得当,真实意图是什么。先纵容他让其按他自己的意志去办,而我们要坚守住自己的意图。使用捭阖之术,是为了谋划要周密,考虑要周详。要合乎规律和道理。要知道他的谋略措施,就必须思考他的诚心。如果他的品行可用,对我们是真诚的,就帮助他完善谋略措施。如果对方品行底劣,是自利的、自私的,对我们不真诚,不合符我们的准则,我们便抛弃他,重新决策。总之,对人使用捭阖之术时,开导他帮他完善决策,启发他吐露真诚。或抑制他起用其它。捭阖之目的则是谋略之利与取舍之道。

王诩在《鬼谷子中》把“捭阖之术”放在最前面,称为“捭阖第一”。可见其“捭阖”之重要。而且在如此重要的“捭阖”中,他最先论术的又是“诚”与“品”。即真诚与品行。从王翊的论术中可以看出,了解一个人的谋略或权变之术的内容在其次,弄清实施谋略或权变之术的真实意图才是根本。

“捭阖第一”中说:“夫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阖、乃可退……或阖而去之”。意思是谋划者品行不端,有自利、自私之为,对他人缺乏真诚,所谋之策有为己之利而伤他人之为,即不合符他人的准则,那就应该否定它,重新决策。

这里很清楚地讲到了谋划者做人的准则——诚信与品行。如果对方品行不好,对人不够真诚,所制定的措施有自私、自利之嫌,或者对人不够仁义,有伤害他人而谋一己利的表现,或者不合符他人的准则,就应该否定它,重新决策。即不问其谋,先断其诚。

总之,谋划的目的是真诚的吗?谋划的利益是否均等,谋划者的品行是否端正。

为此,我想到了金韵蓉的作品——《先斟满自己的杯子》,虽然她的作品大都是关于女性的话题,如《幸福女人的芳香生活》《我心安处是幸福》等,但我想“斟满自己的杯子”不只是女人的外在容颜。更主要的是人的内在品格,即学识、才能、品行、诚信、善良、德仁等等。对于一个人,一个所谓的人,如果没有了这些,即便其夸夸其谈的能耐皆能掩饰自己一切的拙劣行为,即便是给自己斟得满满的满嘴仁义道德的虚伪之词听来何等的华众取宠,也不过是粉饰自我、涂抹金疮之后的自慰之药,是用遮羞布妄且掩盖自身拙劣行为的虚缓之计。

影视剧《东方》中有一句话说:“官僚主义的手段是不断地制定计划与措施,用耗费他人的精力来掩藏自身行为的不足以及在行动过程中拙劣地、缺乏公平的检查、监督与管理”。想想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有人说,内心的强大则是静观其变,外表的怯懦有如“禽兽之多变”,无谓的发号司令与随心所欲的所作所为不正是狭隘者一贯的伎俩吗?这不就是某些谋变之人缺乏品行与诚信的有力佐证。

王诩曰:“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阖、乃可退……或阖而去之”。读来让人反思、让人警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