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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人 (孤独症分析)

暖暖的亲情——

《雨人》中对孤独症患者的关怀

孤独症(autism),一般认为是一种因脑部发育障碍所导致的疾病,特征是情绪表达困难,社交互动障碍,语言和非语言的沟通有问题,明显的特定兴趣,不能进行正常的语言表达和社交活动,常做一些刻板和重复性的动作和行为。1943年,美国医生Kanner报道了11例患者,并命名为“早期婴儿孤独症”(early infantile autism),当时描述的特征有:严重缺乏与他人的情感接触;怪异的、重复性的仪式性行为;缄默或语言显著异常;高水平的视觉,空间技巧或机械记忆能力与在其他方面学习困难形成对比;聪明、机敏且具有吸引力的外貌表现。

《雨人》是巴里·莱文森1988年执导的一部剧情电影。影片中,Charlie发现父亲将遗产留给患自闭症的哥哥Raymond,便计划骗取这笔财富,并计划利用哥哥超强的记忆力去赌博赢钱,但在此过程中,血缘的亲情打破了原有的疏离,真挚动人的手足之情取代了Charlie原先只求一己利益的私心,实现了人类本性真善美的回归。

在电影中,我们可以了解到“雨人”这一特殊群体的基本特征。其一,社会交往障碍;Charlie 第一次见到哥哥Raymond 时,我们可以看到,Raymond对金钱缺乏概念,对他人情绪缺乏反应,无法据社交场合调整行为,他要在固定时间做固定的事。孤独症患者一般从婴儿期驾驶就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缺乏交流的兴趣和社交技能,甚至到成年也无改善。其二,交流障碍;Raymond 时常重复《谁在一垒》的台词,同人交谈时语速、语调、节律异常,不会提出话题、维持话题或仅靠刻板重复的短语进行交谈,纠缠于同一话题。有时无论什么都用“yeah”来回答。我们可以看到,这类人通常会对一些事物有着难以想象的执着,正因于此,他们会对歌词、广告词、台词、电视节目等“烂熟于心”。其三,兴趣狭窄,行为刻板重复;Raymond 的时间表和饮食表近乎苛刻——三明治午餐,就寝时间,电视节目时间,K超市等,而且会对一些东西产生特别的依赖。其四,某些方面会有超常的能力;片中 Raymond 就有超常的记忆力,并帮助Charlie 赚了不少钱。但仅限于机械记忆,并没有逻辑思维。如“中国雨人”周玮心算能力极强,但智力仅56 .另外,还可能有神经系统症状,如片中Raymond 在听到飞机引擎声,水声时会突然情绪失控。

电影看完,我们了解到了一个全新的群体,屏幕之外呢?抛去电影本身,我感受到导演对孤独症患者的关怀和对社会的呼吁——他们需要被理解,被接收。对Charlie 来说这是心灵救赎的路途,对Raymond 来说这是治愈的路途。在一路的摩擦、争执过程中,Charlie 逐渐知道自己曾经得到过多么深切的关怀和爱护,父亲和哥哥为自己做出了怎么样的牺牲,一向对亲情观念冷淡的Charlie被深深触动了,对父亲的怨恨也冰消雪融,此时他关注的只有眼前的亲人。影片最后,两兄弟头抵头告别的场景使人潸然泪下——亲人之间的爱和依恋是无可动摇的。

对于每一个独生子女来时,总是在孤独中守望,我们不也时常幻想有哥哥、姐姐可以分担自己的喜怒哀乐?我想这才是导演的初衷。“雨人”是孤独的,但他们也是社会的一部得分,他们理应得到相应的重视和关怀。当Raymond 说出“Kmart sucks”,“I am an excellent driver”,两兄弟都能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是影片的精髓——

暖暖的亲情可以打破自闭的壁垒,带领自闭者走向新生。

孤独症的发病是多因素共同作用的,对孤独症患者的歧视和偏见也是客观存在的。它的特殊性在于心理疏导和沟通教育在治疗中起主要作用,药物仅仅是辅助作用。T o cure sometimes, to relieve often, to comfort always,这才是我们对待所有患者应该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