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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

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

赵桂宁

【期刊名称】《《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年(卷),期】2000(022)003

【总页数】4页(P68-71)

【关键词】儒学; 人道主义; 人性; 和谐; 民俗; 抒情小说

【作者】赵桂宁

【作者单位】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广西梧州 543000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社会科学

第 22 卷第 3 期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Vol.22 No.3 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Philosophy and SocialScience)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赵桂宁(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广西梧州 543000)2000 年 6 月 June,2000 E摘要】本文试图从文学史的视角考察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从而进一步认识汪曾祺小说的文学史价值与地位。【关键词】儒学人道主义人性和谐民俗抒情小说E中固分

类号E1054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1 - 8182(2000)03 - 0068 - 04 汪曾祺是个衔接现当代的作家,早在 40 年代就有小说《邂逅集》问世, 60 年代出过一本薄薄的小说集《羊舍的夜晚》, 1980 年年逾花甲的他重新提笔,一发不可收,《受戒》、《大淳记事》、《泡茶馆》、《异秉》......这些小说的发表犹如在酷暑中飘来的一阵清凉的雨丝,让人心旷神怡,人们争相阅读,形成了一股“汪

曾棋热”。当时的文学创作,大致可分出两大潮流,即“伤痕文学”和初见端倪的“反思文学”,文坛上克满着感伤的、-愤怒的悲剧色彩与气氛。汪曾棋以他那古趣盎然的民俗小说,撇开了几十年统帅一切的政治生活纠缠,超越了悲怆愤怒

的文坛主旋律,把一种久违了的民族文化传统带给了当代中国。汪曾棋自称是“一个中国式的抒情的人道主义者”。①他说:“我不是从道理上,而是从感情

上接受儒家思想的,我认为儒家是讲人情的,是一种富于人情味的思想。”②儒学是中国古代文化传统的主导倾向,作为其中最重要的哲学范畴的“仁”,既可集

中在“克己复礼”上,又可确定在“仁者爱人”之中。前者服务的目标是行将消

亡的政治制度,而后者则具有恒久意义的人道主义精神。这种建立在血缘宗法关

系上富于人情味的人道主义精神,扩展到普遍的社会人生中便能实现人的自觉,

这种自觉让人意识到生命个体的价值与意义。这种文化精神深深地影响了汪曾棋,在他的笔下,他追求的人道主义理想具体衍化为三种感情形式,正如他所说的:“我作品所传导的感情无非是三种,一种属于忧伤,比方《职业》;第二种属于欢乐,比方《受戒肌体现了一种内在的对生活的欢乐;再有一种是对生活中存在的有些不合理的现象发出比较温和的嘲讽”。③我们可以从他的小说中找出三种不同

的人生世界:“忧伤”的收稿日期: 1999-06-11 侍者简介:赵桂宁, 0957一〉,女,广东顺德人,广西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讲师.①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②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③汪曾棋,施叔青:《作为抒情诗的徽文化小说》,《上海文学),1988.4.一 68 一第22卷第 3 期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Philosophy and SocialScience) 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2000 年 6 月June,2000 E摘要】本文试图从文学史的视角考察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从而进一步认识汪曾祺是个衔接现当代的作家,早在 40 年代就有小说《邂逅集》问世, 60 年代出过一本薄薄的小说集《羊舍的夜晚》, 1980 年年逾花甲

的他重新提笔,一发不可收,《受戒》、《大淳记事》、《泡茶馆》、《异秉》......这些小说的发表犹如在酷暑中飘来的一阵清凉的雨丝,让人心旷神怡,人

们争相阅读,形成了一股“汪曾棋热”。当时的文学创作,大致可分出两大潮流,即“伤痕文学”和初见端倪的“反思文学”,文坛上克满着感伤的、-愤怒的悲

剧色彩与气氛。汪曾棋以他那古趣盎然的民俗小说,撇开了几十年统帅一切的政治生活纠缠,超越了悲怆愤怒的文坛主旋律,把一种久违了的民族文化传统带给了当代中国。汪曾棋自称是“一个中国式的抒情的人道主义者”。①他说:“我不是从道理上,而是从感情上接受儒家思想的,我认为儒家是讲人情的,是一种富于人情味的思想。”②儒学是中国古代文化传统的主导倾向,作为其中最重要的哲学范畴的“仁”,既可集中在“克己复礼”上,又可确定在“仁者爱人”之中。前者服务的目标是行将消亡的政治制度,而后者则具有恒久意义的人道主义精神。这种建立在血缘宗法关系上富于人情味的人道主义精神,扩展到普遍的社会人生中便能实现人的自觉,这种自觉让人意识到生命个体的价值与意义。这种文化精神深深地影响了汪曾棋,在他的笔下,他追求的人道主义理想具体衍化为三种感情形式,正如他所说的:“我作品所传导的感情无非是三种,一种属于忧伤,比方《职业》;第二种属于欢乐,比方《受戒肌体现了一种内在的对生活的欢乐;再有一种是对生活中存在的有些不合理的现象发出比较温和的嘲讽”。③我们可以从他的小说中找出三种不同的人生世界:“忧伤”的①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 ②汪曾祺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 ③汪曾棋,施叔青:《作为抒情诗的徽文化小说》,《上海文学), 1988.4.一68世界呈现的是下层

劳动者凄苦的命运,表现他们人性中的坚忍顽强与求生努力,除了《职业》有《迟开的玫瑰和胡闹》、《故乡人·打鱼的》、《鲍团长》等,作品深深地表达了

作家对人性苦难的理解与悲悯;“欢乐”世界是最吸引读者的世界,它表现的是

温暖的人情,率直美好的人性,呈现出一个人与自然,人与人以及生命自身高度

和谐的世界,体现了作家“追求的是和谐,不是深刻”的创作思想。汪曾祺说:“我写《受戒》主要想说明人是不能受压抑的,反而应当发掘人身上美的诗意的

东西,肯定人的价值,我写了人性的解放。”①除了《受戒》,《大禅记事》、《岁寒三友》、《安乐居》、《艺术家》等许多作品中的人们自然地向生活敞开生命,活得放达超脱,随心所欲,作品寄托了作家对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的礼赞及

美好人性的无限向往与渴慕;小说的第三个世界则是善意地嘲讽了小市民庸俗、

愚昧、卑琐与狭隘的人性弱点,《异秉》、《故里杂记·鱼》、《晚饭后的故事》等作品都蕴含着作家对人性异化的忧患。这三个世界尤其是第三个世界集中反映

了作家对下层劳动者生命性态的关注与思考,表达了作家对人道主义的理想追求,作为一种价值取向,在当时则标志着文化意识的觉醒:多年来阶级观念与左倾政

治把人高度抽象化,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某些方面极其“残酷无情”,人心危殆,人性沉沦。汪曾棋小说对“人”的现实性与主体性的充分肯定,对人的“自然人性”合理存在的呼唤,让人从丧失了主体意识的“物”的彼岸,从泯灭了七情

六欲的“神”的彼岸,从庸俗化了的“阶级”规定的彼岸回到了人自身;小说强

调人的尊严,这又反映了现代意义上的“人”的觉醒;作品对人道主义的人情美、人性美的弘扬,传达了特定时期人们精神上对真善美的渴望,传达了一种道德理性,体现了作品从传统道德精神上对长期以来现实人性窒息甚至扼杀状态的匡正

理想,这种人道主义的理想在当下社会中不可能完全实现,但作为一种精神理想

就具有一定的价值,具有对现实存在的“非人道”、“不合理”现象的批判功能,因而它是一种促动社会进步与人性完善的精神动力。从这个层面上,我们是否可以说,汪曾祺这种人道主义理想的追求,反映了整个民族在经历了一场巨大挫折或

挫伤之后的感情抚慰与精神追寻一一从集体无意识的虚妄和乌托邦情结中觉醒过

来的心灵趋向,这样便可以被确认为是这一时代的普遍情绪的一种集中表达。至

于作品中对中国传统文化丑陋的心理进行“温和”的批判,正反映了作家“哀其

不幸,怒其不争”的历史沉重感和医治落后积习的愿望,这是对鲁迅解剖国民性

的现实主义文学传统的继承。从文学史看,汪曾棋对人性的关注与弘扬,对他以后出现的寻根“原始生命派”、“忧患派”对生命内质的探索,对生命体验的传达,对人性的重建都有着点化与剌激启发的意味。而兴起于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的“新写实小说”,我们也可以看到汪曾祺的影响。“新写实”小说立足于写普遍

人的日常生存状态,着重表现人的生命体验和冲动,表现人在生存困境中的无奈

和挣扎,追求一种平实自然、含而不露的风格。相比之下,汪曾祺取材于“回忆”,更多地表现人性美人情美,努力走向生活的清新与甜美;而新写实小说则写的是

现实,更多地表现人性的懦弱与磨损,如实地展示生活的艰难、平庸与无奈。汪

曾祺小说的题材内容,大多取之于旧社会,取之于以往的过去时。为此他说:“我也愿意写写新的生活新的人物。但我认为小说是回忆。必须把热腾腾的生活熟悉

得象童年往事一样。生活和作者的感情都经过反复沉淀,除净火气,特别是除净

感伤主义,这样才能形成小①汪曾祺:《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 1988.3 - 69 一世界呈现的是下层劳动者凄苦的命运,表现他们人性中的坚忍顽强与求生

努力,除了《职业》有《迟开的玫瑰和胡闹》、《故乡人·打鱼的》、《鲍团长》等,作品深深地表达了作家对人性苦难的理解与悲悯;“欢乐”世界是最吸引读者的世界,它表现的是温暖的人情,率直美好的人性,呈现出一个人与自然,人与人以及生命自身高度和谐的世界,体现了作家“追求的是和谐,不是深刻”的创作思想。汪曾祺说:“我写《受戒》主要想说明人是不能受压抑的,反而应当发掘人身上美的诗意的东西,肯定人的价值,我写了人性的解放。”①除了《受戒》,《大禅记事》、《岁寒三友》、《安乐居》、《艺术家》等许多作品中的人们自然地向生活敞开生命,活得放达超脱,随心所欲,作品寄托了作家对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的礼赞及美好人性的无限向往与渴慕;小说的第三个世界则是善意地嘲讽了小市民庸俗、愚昧、卑琐与狭隘的人性弱点,《异秉》、《故里杂记·鱼》、《晚饭后的

故事》等作品都蕴含着作家对人性异化的忧患。这三个世界尤其是第三个世界集中反映了作家对下层劳动者生命性态的关注与思考,表达了作家对人道主义的理想追求,作为一种价值取向,在当时则标志着文化意识的觉醒:多年来阶级观念与左倾政治把人高度抽象化,使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某些方面极其“残酷无情”,人心危殆,人性沉沦。汪曾棋小说对“人”的现实性与主体性的充分肯定,对人的“自然人性”合理存在的呼唤,让人从丧失了主体意识的“物”的彼岸,从泯灭了七情六欲的“神”的彼岸,从庸俗化了的“阶级”规定的彼岸回到了人自身;小说强调人的尊严,这又反映了现代意义上的“人”的觉醒;作品对人道主义的人情美、人性美的弘扬,传达了特定时期人们精神上对真善美的渴望,传达了一种道德理性,体现了作品从传统道德精神上对长期以来现实人性窒息甚至扼杀状态的匡正理想,这种人道主义的理想在当下社会中不可能完全实现,但作为一种精神理想就具有一定的价值,具有对现实存在的“非人道”、“不合理”现象的批判功能,因而它是一种促动社会进步与人性完善的精神动力。从这个层面上,我们是否可以说,汪曾祺这种人道主义理想的追求,反映了整个民族在经历了一场巨大挫折或挫伤之后的感情抚慰与精神追寻一一从集体无意识的虚妄和乌托邦情结中觉醒过来的心灵趋向,这样便可以被确认为是这一时代的普遍情绪的一种集中表达。至于作品中对中国传统文化丑陋的心理进行“温和”的批判,正反映了作家“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历史沉重感和医治落后积习的愿望,这是对鲁迅解剖国民性的现实主义文学传统的继承。从文学史看,汪曾棋对人性的关注与弘扬,对他以后出现的寻根“原始生命派”、“忧患派”对生命内质的探索,对生命体验的传达,对人性的重建都有着点化与剌激启发的意味。而兴起于 80 年代末 90 年代初的“新写实小说”,我们也可以看到汪曾祺的影响。“新写实”小说立足于写普遍人的日常生存状态,着重表现人的生命体验和冲动,表现人在生存困境中的无奈和挣扎,追求一种平实自然、含而不露的风格。相比之下,汪曾祺取材于“回忆”,更多地表现人性美人情美,

努力走向生活的清新与甜美;而新写实小说则写的是现实,更多地表现人性的懦弱与磨损,如实地展示生活的艰难、平庸与无奈。汪曾祺小说的题材内容,大多取之于旧社会,取之于以往的过去时。为此他说:“我也愿意写写新的生活新的人物。但我认为小说是回忆。必须把热腾腾的生活熟悉得象童年往事一样。生活和作者的感情都经过反复沉淀,除净火气,特别是除净感伤主义,这样才能形成小-69说。”①于是,“回忆”就不仅成为汪曾棋小说取材的基本纲领,而且成为审美创造的一项基本原则。在当时看,汪曾祺的观点及创作是对长期以来创作理论的一

种反拨。五十年代以来创作理论界一直认为,文学应该贴近生活,直接反映现实,汪曾祺冲破了这种过于单一与狭隘的藩篱。作家借助文学形式将回忆固存,物化,在把“回忆”告诉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检视生命,这样更能反映创作主体的个性、人生的体验与哲学思想。另外汪曾棋的创作突破了极左路线盛行于文坛的一

定要服务于民的方针,人们一直强调创作的“服务性”而忽略了作家创作的“私

人性飞其实很多创作不是为现实服务的动机产生的,更多的文学能够成为穰有理

想的一种精神存在,往往恰恰在于它与现实拉开了一段距离,这种用以填补距离和消到距离的方式或许就表现为一种怀旧,怀恋过去的美好、纯洁事物以最后寄存

理想,应该承认这也是一种职责感,较之直接用于现实的责任感不同,或许这种

职责感较为纯静、温和,也可能更为久远。我们读汪曾棋,留下深刻印象的更多

是古朴单纯的生活方式,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崇高公正的为人原则,高于俗世

的道德标准,异于庸人的率真诚挚,其实这里面有一种理想可贵追求在内。汪氏

小说在历经多次政治运动之后能尽量摆脱太过功利的东西,这反映了作家一种不

媚俗的求真精神。当然其怀旧的力量不能使人产生迎战命运的勇敢,发展下去就

容易逃避现实,造成与世无争的沦落。汪曾祺写“回忆”,回忆的兴奋点大都放在风情习俗的细致描叙上。他总喜欢把人物放在风情习俗的“背景”与“人群”中,突出一种风情风物风俗的内容,展示出“地方志”式的独特的生存样式的原生状

态。如《大淳记事》一共写了六节,开篇将人物故事先撇在一边,用比工笔更细

腻的笔墨,向读者缓缓地讲述大漳的“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直到第四节,才将主人公推向读者,引出故事。《异秉》除了主要写王二卖熏烧发迹的故事之外,还写了“这条街”上各色人等的生活情状。《陈四》全篇四千多字,竟用了三千多

字来抒写迎神赛会的民俗风情,运化出一股原始古朴的文化底蕴。汪曾棋说:“我以为民俗是一首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抒情诗。”③风俗作为一种物态文化和

观念文化的载体,蕴含着浓厚的历史沉淀和文化传统精神,最能表现民族的文化

心态,又是一种社会群体的生活样式,直接表现出社会心态。汪曾棋就是力图弘

扬潜含在风情习俗的具象深层中的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精神,以实现其“回到民

族传统”的倡导。如果放在文学史的视角去考察,汪曾棋的“回忆”一一“风情习俗”一-一“传统文化”,一定程度上引导或启示了“寻根文学”潮流。在汪曾

棋之后,一批青年作家们开始重新审视脚下的国土,回顾民族的昨天,有了新的

文学觉悟。他们的作品采用文化视角来观照社会和人生,探索传统的和当代的文

化心理结构,注重对民族文化精神的表现,注重在民族文化制约下小说的美学追求,使当代小说从过去的“政治依附”中走出来,回到宽广的“文化母体”的怀

抱中。至于90 年代初出现的“新历史小说”,以民间文化状态来谈化政治形态,突出历史事件中普遍人的命运,我们仍能寻到汪曾棋的“蛛丝马迹”。抒情是中国文学的重要传统。现代抒情小说发端于“五四”时期,周作人首先提出了“抒情

小说”的概念,鲁迅以他的《社戏》、《故乡》开拓了抒情小说的源流,接下来郁达夫、废名、沈从文、萧红、师陀、孙犁进一步延续与发展了鲁迅开辟的抒情小

说的道路,形成了①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②汪曾祺:《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 1988.3一70 一说。”①于是,“回忆”就不

仅成为汪曾棋小说取材的基本纲领,而且成为审美创造的一项基本原则。在当时看,汪曾祺的观点及创作是对长期以来创作理论的一种反拨。五十年代以来创作理论界

一直认为,文学应该贴近生活,直接反映现实,汪曾祺冲破了这种过于单一与狭隘的藩篱。作家借助文学形式将回忆固存,物化,在把“回忆”告诉别人的同时,自己也在检视生命,这样更能反映创作主体的个性、人生的体验与哲学思想。另外汪曾棋的创作突破了极左路线盛行于文坛的一定要服务于民的方针,人们一直强调创作的“服务性”而忽略了作家创作的“私人性飞其实很多创作不是为现实服务的动机产生的,更多的文学能够成为穰有理想的一种精神存在,往往恰恰在于它与现实拉开了一段距离,这种用以填补距离和消到距离的方式或许就表现为一种怀旧,怀恋过去的美好、纯洁事物以最后寄存理想,应该承认这也是一种职责感,较之直接用于现实的责任感不同,或许这种职责感较为纯静、温和,也可能更为久远。我们读汪曾棋,留下深刻印象的更多是古朴单纯的生活方式,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崇高公正的为人原则,高于俗世的道德标准,异于庸人的率真诚挚,其实这里面有一种理想可贵追求在内。汪氏小说在历经多次政治运动之后能尽量摆脱太过功利的东西,这反映了作家一种不媚俗的求真精神。当然其怀旧的力量不能使人产生迎战命运的勇敢,发展下去就容易逃避现实,造成与世无争的沦落。汪曾祺写“回忆”,回忆的兴奋点大都放在风情习俗的细致描叙上。他总喜欢把人物放在风情习俗的“背景”与“人群”中,突出一种风情风物风俗的内容,展示出“地方志”式的独特的生存样式的原生状态。如《大淳记事》一共写了六节,开篇将人物故事先撇在一边,用比工笔更细腻的笔墨,向读者缓缓地讲述大漳的“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直到第四节,才将主人公推向读者,引出故事。《异秉》除了主要写王二卖熏烧发迹的故事之外,还写了“这条街”上各色人等的生活情状。《陈四》全篇四千多字,竟用了三千多字来抒写迎神赛会的民俗风情,运化出一股原始古朴的文化底蕴。汪曾棋说:“我以为民俗是一首民族集体创作的生活抒情诗。”③风俗作为一种物态文化和观念文化的载体,蕴含着浓厚的历史沉淀和文化传统精神,最能表现民族的文化心态,又是一种社会群体的生活样式,直接表现出社会心态。汪曾棋就是力图

弘扬潜含在风情习俗的具象深层中的民族优秀的传统文化精神,以实现其“回到民族传统”的倡导。如果放在文学史的视角去考察,汪曾棋的“回忆”一一“风情习俗”一-一“传统文化”,一定程度上引导或启示了“寻根文学”潮流。在汪曾棋之后,一批青年作家们开始重新审视脚下的国土,回顾民族的昨天,有了新的文学觉悟。他们的作品采用文化视角来观照社会和人生,探索传统的和当代的文化心理结构,注重对民族文化精神的表现,注重在民族文化制约下小说的美学追求,使当代小说从过去的“政治依附”中走出来,回到宽广的“文化母体”的怀抱中。至于90 年代初出现的“新历史小说”,以民间文化状态来谈化政治形态,突出历史事

件中普遍人的命运,我们仍能寻到汪曾棋的“蛛丝马迹”。抒情是中国文学的重要传统。现代抒情小说发端于“五四”时期,周作人首先提出了“抒情小说”的概念,鲁迅以他的《社戏》、《故乡》开拓了抒情小说的源流,接下来郁达夫、废名、沈从文、萧红、师陀、孙犁进一步延续与发展了鲁迅开辟的抒情小说的道路,形成了①汪曾祺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 ②汪曾祺:《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 1988.3 70小说发展史上与情节小说相对立的抒情小说一脉。

抒情小说重视抒情,被化情节,讲究意境、情调、韵律与色彰,明显地融入诗歌、散文的因素。汪氏小说继承了抒情小说的传统,并把它带入了新时期文坛。汪曾

棋说,小说是谈生活,不是编故事,生活是没有多少情节的。小说是一种情感形态,一种思索方式,人类智慧的一种模样,写小说就是写语言,气氛就是人物。

散文化小说的美是阴柔之美,喜剧之美,它的作用是滋润,不是治疗。①他的小说就是他小说美学观的实践。他的小说注重情节以外的“情调”、“气氛”与“意境”,突出人物性格形成的生存环境,把人物摆在一幅幅社会风俗画的背景下,

造成一定时空的立体感之后,再从环境推出人物,有节制地推进故事的发展。当

情节发展到最动人最紧张的地方,或化解为平淡冲和,不露声色的外在形态的描叙,或故意点到为止,不作任何的演绎渲染,甚至留下重要的空白,让读者在意

义空白的驱使下去想象,去思考,使作者的情感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汪氏小说

不但情节被艺术地“淡化”了,作品中的人物对激烈反应的心理也往往表现出节制,冲淡与平静,以保持一种对现实生活的信念,保持与他人、社会、自然的“和谐”。汪曾棋的小说创作反映了主体精神的复活,通过文体完成了作家的心灵构造,实

现了小说艺术模式更大的自由与灵便,使小说获得创造生活形态的多种可能性。

评论家李庆西认为,汪氏小说是一种新笔记小说,它体现着一种新的小说观念,

这种自由、随意的文体将文学从一种既定的对客体的认识手段转化为对主体的自

我体验,正在这一点上,它开拓了现代小说的天地,它的价值或许在于,它为以

后的形态发展进行着艺术准备,它在艺术的高级层次上对小说技巧作出了富于诗

意的概括,揭示着小说审美关系和叙事形态变革的可能途径。②小说的抒情化,散文化,在现代就开始有了,但作为一种文体意识的自觉变衍,一种值得重视的创

作倾向,是在新时期中逐步明朗化的,而汪曾祺在其中无论是理论与实践所作的

开拓是首屈一指的。在汪曾祺的影响下,抒情小说获得了迅猛发展并取得了成就,这是当代文学史上从未有过的。许多有才情的年轻作家如贾平凹、钟阿城、何立伟、王阿成等,在创作上呼应着汪曾祺,呈现出勃勃生机,形成了“民俗文化派”,使新时期的抒情小说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由于作家们与汪曾棋一样

对社会现实审美感受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对用连贯有序的故事性和恩怨相报的伦

理圈子是否表现现实生活的真实表示怀疑,于是,便用“抒情的东西”来挤破固

有的故事结构,在情节松动的地方,诗意、哲理、讽刺、幽默、政论、风俗、时尚、意识流······-齐涌 T 进来,使小说获得了对生活的最大的创造能动性。值得注意的是在汪曾棋注重实现小说语言诗意的启示下,茹志鹊、张洁、张承志、韩少

功等抒情好手写出了“比诗还要象诗的”小说。另外,汪曾棋的不愿被小说的规

范所约束,执意追求自由的创作行为,也影响了“先锋派”小说的游戏性质。然

而小说散文化对小说文体自身的结构可能会带来一定的负面效应,也是值得我们

更深入的思考的。综上所述,汪曾棋对新时期小说的影响是深远的。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汪氏小说的不足,作品所反映的现实过于纯净完美,未能站在时代的制高

点反映社会的主旋律等等。然而我们不可能也不必要苛求每个作家都得脚踏时代

的风火轮,因为生活本身是丰富多彩的。①汪曾祺:《短篇小说的本质》,《北京文学》,1997.8.②李庆西:《文学的当代性》,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8.7.(责

任编辑:陆桂生)一 71 一小说发展史上与情节小说相对立的抒情小说一脉。抒情小说重视抒情,被化情节,讲究意境、情调、韵律与色彰,明显地融入诗歌、散文的因素。汪氏小说继承了抒情小说的传统,并把它带入了新时期文坛。汪曾棋说,小说是谈生活,不是编故事,生活是没有多少情节的。小说是一种情感形态,一种思索方式,人类智慧的一种模样,写小说就是写语言,气氛就是人物。散文化小说的美是阴柔之美,喜剧之美,它的作用是滋润,不是治疗。①他的小说就是他小说美学观的实践。他的小说注重情节以外的“情调”、“气氛”与“意境”,突出人物性格形成的生存环境,把人物摆在一幅幅社会风俗画的背景下,造成一定时空的立体感之后,再从环境推出人物,有节制地推进故事的发展。当情节发展到最动人最紧张的地方,或化解为平淡冲和,不露声色的外在形态的描叙,或故意点到为止,不作任何的演绎渲染,甚至留下重要的空白,让读者在意义空白的驱使下去想象,去思考,使作者的情感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汪氏小说不但情节被艺术地“淡化”了,作品中的人物对激烈反应的心理也往往表现出节制,冲淡与平静,以保持一种对现实生活的信念,保持与他人、社会、自然的“和谐”。汪曾棋的小说创作反映了主体精神的复活,通过文体完成了作家的心灵构造,实现了小说艺术模式更大的自由与灵便,使小说获得创造生活形态的多种可能性。评论家李庆西认为,汪氏小说是一种新笔记小说,它体现着一种新的小说观念,这种自由、随意的文体将文学从一种既定的对客体的认识手段转化为对主体的自我体验,正在这一点上,它开拓了现代小说的天地,它的价值或许在于,它为以后的形态发展进行着艺术准备,它

在艺术的高级层次上对小说技巧作出了富于诗意的概括,揭示着小说审美关系和叙事形态变革的可能途径。②小说的抒情化,散文化,在现代就开始有了,但作为一种文体意识的自觉变衍,一种值得重视的创作倾向,是在新时期中逐步明朗化的,而汪曾祺在其中无论是理论与实践所作的开拓是首屈一指的。在汪曾祺的影响下,抒情小说获得了迅猛发展并取得了成就,这是当代文学史上从未有过的。许多有才情的年轻作家如贾平凹、钟阿城、何立伟、王阿成等,在创作上呼应着汪曾祺,呈现出勃勃生机,形成了“民俗文化派”,使新时期的抒情小说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由于作家们与汪曾棋一样对社会现实审美感受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对用连贯有序的故事性和恩怨相报的伦理圈子是否表现现实生活的真实表示怀疑,于是,便用“抒情的东西”来挤破固有的故事结构,在情节松动的地方,诗意、哲理、讽刺、幽默、政论、风俗、时尚、意识流······-齐涌 T 进来,使小说获得了对生活的最大的创造能动性。值得注意的是在汪曾棋注重实现小说语言诗意的启示下,茹志鹊、张洁、张承志、韩少功等抒情好手写出了“比诗还要象诗的”小说。另外,汪曾棋的不愿被小说的规范所约束,执意追求自由的创作行为,也影响了“先锋派”小说的游戏性质。然而小说散文化对小说文体自身的结构可能会带来一定的负面效应,也是值得我们更深入的思考的。综上所述,汪曾棋对新时期小说的影响是深远的。当然我们也应该看到汪氏小说的不足,作品所反映的现实过于纯净完美,未能站在时代的制高点反映社会的主旋律等等。然而我们不可能也不必要苛求每个作家都得脚踏时代的风火轮,因为生活本身是丰富多彩的。①汪曾祺:《短篇小说的本质》,《北京文学》, 1997.8.71

【文献来源】https://https://www.wendangku.net/doc/6b18992403.html,/academic-journal-cn_journal-guangxi-university-philosophy-social-science_thesis/020127418746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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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中国经验的复杂呈现与多元书写——论邵丽官场小说的当代意义 [J], 张翼

汪曾祺的文学史意义

卢军:汪曾祺的文学史意义 20世纪40年代汪曾祺在文坛崭露头角,80年代初期重返文坛后,他的小说创作无论题材、人物还是叙事方式、情感格调,都与“伤痕”、“反思”文学拉开了距离,显示出“陌生化”的倾向。他始终是一个边缘化的作家。汪曾祺之于新时期文学的意义是一个具有文学史价值的命题,他使人们对于“什么是真正的小说”有了全新的认识。汪曾祺在新时期文坛的出现绝不仅仅具有形式革命的意义,而更具有观念革命的意义。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所作的开拓都是首屈一指的。 普遍认为刘心武的《班主任》是新时期小说的开山之作,但从新的视角分析,1980年发表在《北京文学》l0月号上的汪曾祺的《受戒》才是具有全新意义的小说。正如马风所说:“真正使新时期小说步入新的历史门槛的,应该是手里擎着《受戒》的汪曾祺。”《受戒》让人们看到了小说的另一种写法,从选材到技巧都令人耳目一新。“新”在与“十七年”形成的小说创作态势表现出格外明显的差异和隔膜,这一点恐怕是以《伤痕》和《班主任》为代表的“伤痕”、“反思”文学所无法相比的,汪的小说促使人们思考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小说”。同期美国的一所大学把《受戒》编入教材,将它作为研究中国新时期文学的标本。评论家李庆西认为,汪氏小说是一种新笔记体小说,它体现着一种新的小说观念,这种自由、随意的文体将文学从一种既定的对客体的认识手段转化为对主体的自我体验,正在这一点上,它开拓了现代小说的天地。它的价值或许在于“它为今后的形态发展进行着艺术准备。它在艺术的高级层次上对小说技巧作出了富于诗意的概括,揭示着小说审美关系和叙事形态变革的可能途径。从这个意义上说,它是实验性作品,是面向未来的先锋派”。 汪曾祺对新时期小说观念发生影响的同时,也以“小说写什么”给人们以启发。汪曾祺的小说题材绝大多数取自民间,主要以其早期生活的地方为背景,反映的是一种民间生存方式和生活态度。“通常意义上不真实的故事,在民间却会有另一种评判标准,也自会有一种存在方式。”但走向民间并不意味着对知识分子精神的放弃,相反倒有可能使知识分子精神获得更有意义的一种存在形式,关键是看知识分子以怎样的价值立场和方式走向民间。汪曾祺试图在民间中把自己的精神追求与民间中富有活力的、自由的、生机勃勃的文化因素联系在一起,使自身的精神价值立场变得更有现实意义。他说:“我写《受戒》主要想说明人是不能受压抑的,反而应当发掘人身上美的诗意的东西,肯定人的价值,我写了人性的解放。”在《岁寒三友》、《大淖记事》、《艺术家》等其他作品中都寄托了作者对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的礼赞及美好人性的向往。汪曾祺这种人道主义追求,反映了整个民族在经历了一场巨大挫折之后的情感抚慰与精神追寻。 认为汪曾祺走向民间就失去了启蒙精神和放弃了社会责任的承担,是对“民间”与“启蒙”的过于简单化的看法,汪曾祺在知识分子精神与民间精神的联系中不断赋予民间以新的内涵。正如陈思和先生在分析20世纪90年代以来小说创作的民间化倾向时指出,“民间立场并不说明作家对知识分子批判立场的放弃,只是换了知识者凌驾于世界之上的叙事风格,知识者面对着无限宽广、无所不包的民间的丰富天地,深感自身的软弱和渺小,他们一向习惯于把自己暴露在广场上让人敬慕瞻仰,现在突然感到将自身隐蔽在民间的安全可靠:以民间的伟大来反观自己的渺小,以民间的丰富来装饰自己的匮乏,他们不知不觉中适应了更为谦卑的叙事风格。”不可否认,汪曾祺对民间文化怀有强烈的情感认同,然而,这种认同并没有导致他放弃一个现代作家对民间文化应有的批判姿态,丧失现代性立场。民间文化中固然有许多民主性的精华,但是这些精华往往又和糟粕交杂在一起,构成了“藏污纳垢的独特形态”。汪曾祺在纷然杂陈的民问文化形态面前,保持冷静的头脑,对其糟粕做出理性的批判,表现出作家对民间文化形态中潜在的国民劣根性始终充满深刻的忧虑。汪曾祺关注的民间是“文人化”了的民间,这使他和刘绍棠、莫言等相区别。 汪曾祺小说的回忆性题材刻意反映民间生存状态,应和了现代主义作家从远古、从原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作为中国当代文学大师,汪曾祺先生的文学创作一直备受广大读者和文学界的推崇, 他的小说作品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和深刻的思想内涵而闻名于世。汪曾祺小说在中国文学 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深远,本文将就此展开探讨。 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在于其对中国传统文学形式的继承和发展。汪曾祺 小说多取材于中国古代文学名篇,运用古文化中的意境和表达方式,注重情感的描写和人 物的塑造,同时又注入了当代的思想和观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学风格。他以古典艺术 为基础,在创作中融入了现代社会生活的内容,充分展现了中西文化融合的特色,为当代 小说提供了宝贵的范本和启示。 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在于其对形式的创新与突破。汪曾祺的小说在叙事 技巧和结构上呈现出多样化和灵活性,在小说的叙述手法上常常采用“倒叙”、“抽象” 等先锋技术,打破了传统的叙述方式,使小说的形式更具有变革性和新颖性。他将小说写 作提升至一种艺术创作的高度,使当代小说文体有了新的表现形式和艺术内涵,对中国当 代小说的文体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 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还在于其对当代社会生活的关注与反映。汪曾祺的 小说作品大多表现了当代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农村、城市、人情、风土等各个方面,通过对人物的心灵和行动进行描写,深入探讨了现代人的处境和命运。他从古老的中国文 化传统中汲取营养,通过对当代社会的观察和思考,进行了精准的创作,使其小说充满生 活的张力和时代的韵味,成为当代小说中的一面旗帜。 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还在于其对人性的关怀与探索。汪曾祺多以人物内 心的矛盾和挣扎为创作主题,借助小说的形式对人性进行深刻的剖析和思考,使其小说呈 现出丰富的情感和饱满的人物形象。他在小说中对人性、情感和命运进行了深刻的探索, 呈现了当代人内心的真实状态和生活的本质,使其小说具有普世的价值和深远的意义。 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多方面而深远,其在文学形式、叙事技巧、社会生 活和人性等方面的创新和探索,为当代小说的发展开拓了新的领域,为中国当代文学的繁 荣和进步贡献了自己的力量。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汪曾祺的小说必将继续在当代文学史上 熠熠生辉,为后人所传颂。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汪曾祺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位杰出作家,他的作品以其独特的视角和鲜明的个性风格而著称。他的小说作品集中体现了中国乡土生活和传统文化的精髓,其作品被誉为中国乡土小说的代表作品,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有着极其深远的意义。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丰富了中国当代小说的题材和风格。汪曾祺的小说作品以其对中国传统文化和乡土生活的深刻理解和描绘而著称。他的小说主要围绕着中国传统文化和乡土生活展开,其中不乏对中国传统价值观和人文精神的思考和探索。这种独特的题材和风格为中国当代小说注入了新的活力和文化底蕴,丰富了中国当代小说的创作题材和文学表现形式。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拓展了中国当代小说的叙事路径和表现技巧。汪曾祺的小说作品以其简洁明快的叙事路径和质朴深刻的写实风格而著称。他擅长运用平实的语言和细腻的描写,将中国乡土生活和传统文化生动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其小说作品通过对具体事件和人物的描写,表现出中国乡土生活的真实和生动。这种写实风格和叙事技巧为中国当代小说的叙事传统和表现手法带来了全新的思路和范式,拓展了中国当代小说的叙事路径和表现技巧。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中国当代小说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汪曾祺的小说作品以其独特的视角和鲜明的个性风格而著称,他的作品深受读者的喜爱和推崇。他的小说作品不仅在文学创作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更在文学思想和文学观念上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小说作品为中国当代小说的发展指明了一条新的文学探索路径和表现美学范式,对中国当代小说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他的小说作品不仅丰富了中国当代小说的题材和风格,拓展了中国当代小说的叙事路径和表现技巧,而且丰富了中国当代小说的文学内涵和审美意蕴,对中国当代小说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汪曾祺的小说作品是中国当代小说文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和意义。

汪曾祺的文学价值

没有一位作家在写作生涯中能逃避文学史的“规约”,只不过有一些是有意识地去顺应文学史的长河,有一些是在无奈之下被文学史“圈”进了不能翻身的境遇当中而已。“文学的创作,就是在一次次与文学史的‘告别’与‘重返’的过程中完成的。”①在这种文学史规律的作用下,必然会出现一些时代的“迟缓者”或者“先觉者”,前者被甩在文学史身后,后者成为引领潮流的“旗帜”。而我们发现这两者又是相互转换的,随着时代更替,必然会出现这种身份的交替现象。从这个意义上讲,汪曾祺在文学创作中所肩负起来的文学史意义就更明显了:四十年代开始从事写作,经历了将近半个世纪的“停笔”之后又于八十年代“复出”。这两个时间的断裂点将他的写作历程分为了三个阶段,形成了一个“先觉者”——“迟缓者”——“先觉者”的有趣的循环(当然,这里的“迟缓者”是必须要加引号的)。这样的现象在当代文学史上是比较典型的个例,因为他的“复出”与“归来者”的写作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本文将着重讨论一下汪曾祺80年代“复出”的过程及其原因,以及由这一“复出”所确立的汪曾祺的文学史意义。 一、一个作家的“前史” 汪曾祺在80年代重新被发现,并被“赋予”了重要的价值,可以说“对汪曾祺文学史价值的认识和确认,主要是一个‘倒叙’和‘回溯’的过程”②。 1.概述八十年代前的创作 其实早在四十年代,汪曾祺就已经确立了其青年作家的身份,1947年他即出版了小说集《邂逅集》。由于他这期间的创作与沈从文有密切的关联,所以成为了“40年代后期以沈从文为中心的‘北方青年作家群’的中坚”③,从事“现代小说”特别是“现代短篇小说”的艺术实践。“唐湜当年即已指出,汪曾祺和他的老师沈从文的努力是给‘新文学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树立了一个光辉的起点’的,但他的这一预言直到八九十年代才得到历史呼应。”④ 五六十年代中国政局动荡不安,汪曾祺基本上停止了小说创作,而深陷政治漩涡中。1958年被追加为“右派”,名义上是单位为了充数,而实际上是汪曾祺在从事编辑工作时得罪了一些人。《羊舍一夕》便是在这段时间内写成的,用汪曾祺自己的话说是:“我当了一回右派,真是三生有幸。要不然我这一生就更加平淡了。”几年的“下放”让他有了更加丰富的生活经历,对于中国这片土地及土地上的农民有了确切的认识。 “文革”时期汪曾祺算是比较幸运的,他所在的单位北京京剧团成为“江青同志的革命试验田”,而他本人也因为剧本创作上的才华而被江青赏识,在“文革”十年中主要从事“革命样板戏”的创作与改编。“与江青十多年的恩怨与纠葛,构成他一生写作中最奇异,最复杂,最微妙的特殊时期。”⑤由于他的“右派”帽子,江青对汪曾祺采取一种“控制使用”的态度,使他始终不能得到充分的信任。在改编《红岩》时,江青对阎肃说:“他不是同志,是右派。”阎肃在后来的回忆中也说道:“江青用他,赏识他,但又不放心。”这是中国“御用文人”的普遍命运。汪曾祺自己曾在《我和江青、余会泳的关系》中说:“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我对她(江青)既是感恩戴德,又是诚惶诚恐。”江青确实在“文革”期间拉了汪曾祺一把,但这一段奇特的经历直接导致汪曾祺在“四人帮”倒台后写了将近十几万字的交代材料,这成为他十年“样板戏”创作的副产品 2.汪曾祺在四十年代 可以说,汪曾祺早在四十年代西南联大时期就开始了创作上关于现代主义的探索,小说《复仇》是这一时期的代表作,用极具现代性的语言和意象,采用大段意识流的表现手法,把武侠题材和诗性语言熔为一炉,达到了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现代主义的一种深度结合。汪曾祺当时自称他理想的小说模式是:“融奇崛于平淡,纳外来于传统,不今不古,不中不西。”纵观汪曾祺几十年的创作历程,四十年代可以称立为他小说创作的“实验”时期,他在这期间大胆地运用现代主义手法,打破传统小说模式束缚,在文体方面也大胆创新,突破藩篱,

浅析汪曾祺小说语言艺术特色与价值

浅析汪曾祺小说语言艺术特色与价值 汪曾祺是中国当代作家中至今为止受到争议很少的一位,汪曾祺小说以独特的语言艺术受到文学界高度推崇,探究汪曾祺小说的语言有哪些出众的特色,并从中寻找根源和发现价值,对现代的小说创作具有启发意义。 标签:汪曾祺;小说语言;审美特色;价值影响 汪曾祺是中国当代作家中至今为止受到争议很少的一位:他作品的审美价值、本人的文学气质、在文学界的地位都得到了创作界和评论界的高度认同。汪曾祺的相关创作,别人都赞同他的散文十分出众,但他在小说中表现的文采,也不见得比散文逊色。他的小说,每篇都很独到。它不仅内容充实,艺术表现也很出彩。他的小说情节简单,但他随意挥洒,语句优美,句式独特,句句留有余韵,富有感染力,既让读者赞叹,又给人以无穷的魅力。汪曾祺小说的魅力,除故事本身外,叙述人的语言可谓功不可没,该论文主要在其语言上加以探讨和论述。 一、汪曾祺小说语言的艺术特色 1.通俗化 读汪曾祺小说的人基本都知道,汪曾祺小说在故事情节上的设置非常普通,人人都能看得懂,散漫浏览也容易不知不觉中陷入那淡淡的温馨中。通俗易懂的文字,淡雅的笔触,加上那平易近人的写作态度给汪曾祺的作品带来了出众的人气,让很多喜欢文学的人了解到这么一位有个性的作家。对一篇节选自《受戒》的小短文至今记忆犹新。两个小孩天真烂漫,一个是想去当小和尚的傻小子,一个是可爱的小姑娘。刻画两人互踩脚丫的嬉闹画面仍时常浮上脑海,惹人一笑。看到那就有一种轻松和舒畅的感觉涌进内心,让读者被这样的文字和语言感动。我常看汪曾祺的小说,他的语言也许并不华丽,但却从不矫揉造作。他的笔触里没有过多的渲染和意想不到,即使在生活贫困的年月里他也能保持独有的那份优雅,用一种近乎调侃的语调叙说他在抗日战争时西南联大的学习生活,每当读及他的大学时代,你会产生错觉,会误认为抗日战争时的昆明城趣味十足,小说里汪曾祺的那些同学,人家可乐着呢——许多的男生在跑警报的时候会带着女生爱吃的瓜子、花生,守候在女生的宿舍门口,所以跑警报的时候正是他们谈恋爱的绝佳时期,所谓的“患难见真情”,于是在那千百次的警报中,有些女生发现一个是真情的,有的女生则发现多个真情实意的男生。 通俗意味着浅显易懂,汪曾祺小说语言的通俗让读者轻松地欣赏这些小故事和小情节,在悠然中看着故事主人的各种有趣境遇。可往往人们认为通俗的东西浅薄,深刻的东西很晦涩。事实并非如此。鲁迅曾说:“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1]这里的通俗是指语言表面的通俗,但思想的深刻却与语言的通俗无多大关联。汪曾祺的小说语言虽然通俗易懂,但是有着深刻的主题,看完后常留有余韵。如小说《陈小手》中的陈小手医生给团长老婆接生,母子平安后,却被团长枪杀了,最后团长还觉得怪委屈。这个事其实也能想明白,就是医生是

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

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 赵桂宁 【期刊名称】《《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年(卷),期】2000(022)003 【总页数】4页(P68-71) 【关键词】儒学; 人道主义; 人性; 和谐; 民俗; 抒情小说 【作者】赵桂宁 【作者单位】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广西梧州 543000 【正文语种】中文 【中图分类】社会科学 第 22 卷第 3 期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Vol.22 No.3 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Philosophy and SocialScience)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赵桂宁(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广西梧州 543000)2000 年 6 月 June,2000 E摘要】本文试图从文学史的视角考察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从而进一步认识汪曾祺小说的文学史价值与地位。【关键词】儒学人道主义人性和谐民俗抒情小说E中固分 类号E1054 文献标识码: A文章编号: 1001 - 8182(2000)03 - 0068 - 04 汪曾祺是个衔接现当代的作家,早在 40 年代就有小说《邂逅集》问世, 60 年代出过一本薄薄的小说集《羊舍的夜晚》, 1980 年年逾花甲的他重新提笔,一发不可收,《受戒》、《大淳记事》、《泡茶馆》、《异秉》......这些小说的发表犹如在酷暑中飘来的一阵清凉的雨丝,让人心旷神怡,人们争相阅读,形成了一股“汪

曾棋热”。当时的文学创作,大致可分出两大潮流,即“伤痕文学”和初见端倪的“反思文学”,文坛上克满着感伤的、-愤怒的悲剧色彩与气氛。汪曾棋以他那古趣盎然的民俗小说,撇开了几十年统帅一切的政治生活纠缠,超越了悲怆愤怒 的文坛主旋律,把一种久违了的民族文化传统带给了当代中国。汪曾棋自称是“一个中国式的抒情的人道主义者”。①他说:“我不是从道理上,而是从感情 上接受儒家思想的,我认为儒家是讲人情的,是一种富于人情味的思想。”②儒学是中国古代文化传统的主导倾向,作为其中最重要的哲学范畴的“仁”,既可集 中在“克己复礼”上,又可确定在“仁者爱人”之中。前者服务的目标是行将消 亡的政治制度,而后者则具有恒久意义的人道主义精神。这种建立在血缘宗法关 系上富于人情味的人道主义精神,扩展到普遍的社会人生中便能实现人的自觉, 这种自觉让人意识到生命个体的价值与意义。这种文化精神深深地影响了汪曾棋,在他的笔下,他追求的人道主义理想具体衍化为三种感情形式,正如他所说的:“我作品所传导的感情无非是三种,一种属于忧伤,比方《职业》;第二种属于欢乐,比方《受戒肌体现了一种内在的对生活的欢乐;再有一种是对生活中存在的有些不合理的现象发出比较温和的嘲讽”。③我们可以从他的小说中找出三种不同 的人生世界:“忧伤”的收稿日期: 1999-06-11 侍者简介:赵桂宁, 0957一〉,女,广东顺德人,广西梧州市教育学院中文系讲师.①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②汪曾祺 z 《晚翠文谈》,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3③汪曾棋,施叔青:《作为抒情诗的徽文化小说》,《上海文学),1988.4.一 68 一第22卷第 3 期广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Journal of Guangxi University(Philosophy and SocialScience) 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2000 年 6 月June,2000 E摘要】本文试图从文学史的视角考察汪曾祺小说的当代意义,从而进一步认识汪曾祺是个衔接现当代的作家,早在 40 年代就有小说《邂逅集》问世, 60 年代出过一本薄薄的小说集《羊舍的夜晚》, 1980 年年逾花甲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随着时代的发展和社会的变迁,文学作品也在不断地更新与变革。在当代文学中,汪 曾祺是一个备受关注的作家,他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文将探 讨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并分析其在当代文学中的重要性。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体现在其独特的文学风格和深邃的文化内涵上。汪曾祺的作品常常以中国传统文化为背景,融合了中国古代文学中的精华和智慧,同 时又具有现代文学作品所需的独特风格和表达方式。他的作品不仅在情节上扣人心弦,更 在文学语言和意境上令人陶醉。通过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入挖掘和对当代社会生活的深刻 观察,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展现了独特的文学魅力和思想内涵,对当代小说文体产生了深远 的影响。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还体现在其对当代社会生活和人性的深刻反 思上。汪曾祺的作品常常以生活中的小事为切入点,通过对细微之处的观察和感悟,深刻 地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现实。他对人物形象的描写和人物心理的分析,表现出了对 当代社会生活和人性的深刻思考,为当代文学作品树立了一个高度的典范。汪曾祺的小说 作品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代文学作家对社会现实和人性问题的关注和抒发,推动了当代 小说文体的不断发展和完善。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还在于其为当代文学作品的多元化和跨文化 交流提供了新的范本和样式。汪曾祺的作品融合了中西文化的精髓与当代生活的真实,展 现了中国文学作品的丰富多彩和世界性魅力。他的作品为当代文学作品的多元化和跨文化 交流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样式,激励了当代文学作家开拓创新,拓展文学创作的思路和领域。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当代文学作家的文学创作理念和风格走向,为当代 文学作品的多元化和跨文化交流打开了新的局面。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是深刻而广泛的,它不仅在文学风格和文化 内涵上具有独特的魅力和思想深度,更在对当代社会生活和人性问题的深刻反思上具有重 要的启发和启示,同时还为当代文学作品的多元化和跨文化交流提供了新的范本和样式。 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在当代文学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其深刻的意义和深远的影响不断激 励着当代文学创作的不断发展和完善,为当代小说文体的繁荣和进步做出了重要的贡献。 相信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和社会的变迁,汪曾祺的小说作品将继续产生着重要的影响和启示,为当代小说文体的不断完善和进步提供着重要的参考和借鉴。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汪曾祺先生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他的小说作品以古朴自然、文情并茂、 情感真挚、语言简洁为特色,被誉为“笔下语言朴实,人情味儿极浓”的高峰。汪曾祺先 生的小说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具有很大的启示和意义。 首先,汪曾祺先生的小说作品关注社会的基层生活,写实真切、情感真挚,强调尊重 生命、关注人性。当今社会,小说作品更多关注的是富人、名人、权贵的故事,而汪曾祺 先生的小说作品则将目光聚焦于普通人的生活,通过真切的刻画和细腻的描写来表现他们 的内心活动和生命价值。这样的创作理念也是当今小说文体需要回归的道路,倡导文学回 归人性、回归生命的本质,去探讨更多与日常生活相关的问题。 其次,汪曾祺先生的小说作品极富生命力,其文学表现手法具有高度的艺术性。他的 小说在文学表现手法上极为纯熟,笔法精练而不失情感,人物形象刻画淋漓尽致。他的小 说作品运用现实主义的手法,描写出自然、生活、人的关系,并将之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具有强烈的文化特色。这样的文学表现手法对当代小说的创作具有启示意义,鼓励小 说作者在生活中寻找素材,关注细节,以真实的生活为基础,深入探讨人的内心世界、感 受情感变化,并通过艺术的表现手法来创作出新的、有感染力的小说作品。 另外,汪曾祺先生的小说作品在语言上也具有很大的魅力。他的语言简练流畅,情感 真挚,读来让人感到共鸣。他写作的语言丰富而又不夸张,富有审美意识,却不失接地气。他的语言运用恰到好处,情感真挚,能够让读者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小说中所描述的场景、 人物和情感。这样的语言风格对当代小说的语言表达具有十分重要的启示。 总的来说,汪曾祺先生的小说作品在现代文学史上具有不可比拟的地位和影响力。他 的创作理念、创作手法和语言风格都对当代小说文体具有重要的启示意义。汪曾祺先生的 小说作品告诉我们,小说应该回归生活、回归人性,关注基层生活的问题,挖掘生命中的 小事,通过纯熟的语言表达和艺术手法的运用来表达人的内心世界,这是当代小说的方向 和必由之路。

汪曾祺散文化小说的审美特征及意义

汪曾祺散文化小说的审美特征及意义 汪曾祺的小说着力表现人民大众的生活情趣、生活理想以及人情美和人性美的艺术主题。他以含蓄、空灵、淡远的风格和奇崛平淡、简洁明快、生动传神的语言,努力营造浓厚的文化意蕴,彰显独特的审美价值,其作品呈现出鲜明的散文化文体特点,对当代小说文体产生了重大影响。 意境,一般被认为是把社会生活中观察、激发出来的思想感情熔铸于所描写的生活图景之中而形成的一种艺术境界。在汪曾祺的小说中,意境主要表现在气氛之中。汪曾祺小说的散文化风格特征首先就在于重气氛的营造而不刻意追求故事情节的曲折、完整。他认为,在小说中只要写出了气氛,即使不写故事,没有情节,不直接写人物性格、心理,也可以在字里行间都浸透了人物,因为气氛即人物。在气氛的营造中,汪曾祺更加钟情于自然风光、民情风俗的描绘。凡与人物有关的风俗,他从来不吝笔墨,大笔挥洒;凡与人物无关的风俗,不管多美,也依然决然地割舍,惜墨如金。 关于“小说的散文化”,学者杨义先生解释为:“乃是小说的自由化、随意化,它把小说的环境化淡,人物化虚、情节化少,而唯独把情绪化浓。”小说“散文化”并不等于“好小说”。汪曾祺散文化小说的有以下的特征: 第一,散文化意境的营造。在汪曾祺的笔下,生活都是以其本来面目和盘托出,写人物活动的场景,写民情、风俗,少有刻意的雕琢。如在《鉴赏家》中,作者就为我们展现了一幅色、香、味俱全的物产

风俗四季图。“立春前后,卖青萝卜。棒打萝卜,摔在地上就裂开了。杏子、桃子下来时卖鸡蛋大的香白杏,白得像一团雪,只嘴儿以下有一根红线的‘一线红’密桃。再下来是樱桃,红的像珊瑚,白的像玛瑙。端午前后,枇杷。夏天卖瓜。七八月卖河鲜、鲜菱、鸡头、莲蓬、花下藕”。 第二,原生状态下的民俗风情画卷。汪曾祺的小说妙就妙在艺术化地处理各种插入成分,这种顺其自然的随笔文体表面上看起来不像小说,这些插入成分有机地完成了叙事功能,从而赋予作品一种自然恬淡的境界,营造了一个洋溢着浓郁地地域风情的艺术世界,舒朗质朴、清雅温馨。《受戒》里一开头写荸荠庵,引出当地党和上的风俗,明海出家的过程,荸荠庵的生活方式,小英子一家的生活状态,最后才出现明海受戒的场面,而且还是通过小影子的眼睛来写的。而且,喜爱说的插入成分还滚雪球似地向外滚动着其他插入细节,比如讲庵中生活一段,顺带叙述了几个和尚的情态,叙述精明的三师傅时又讲到他的“飞铙”绝技、和尚与当地姑娘私通风俗、带点风情的山歌小调。可谓枝节纵横,旁逸横生。可是,作者的叙述却是那么自然,仿佛水的流动,不拘一格,浑然天成。 第三,工笔画般的表达方式。汪曾祺的小说情节因素很弱,较少逻辑的、因果的关系,也较少矛盾冲突所带来的戏剧性。读汪曾祺的小说,像和读一篇散文,没有什么故事情节,也很少矛盾冲突,甚至没有太多的人物,我总有这种感觉,与其说汪曾祺在说故事,不如说他是在刻画一种意境,营制一种氛围,渲染一份感觉来得更恰当,人

试论汪曾祺与当代小说问题嬗变

试论汪曾祺与当代小说问题嬗变 汪曾祺,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在小说,尤其是短篇小说的创造上成就较大,在当代小说的发展中占据了一定的文学地位。汪曾祺:“我认为小说是回忆。必须把热腾腾的生活熟悉得像童年往事一样,生活和作者的感情都经过反复沉淀,除净火气,特别是除净感伤主义,这样才能形成小说。这样的态度更能让我们看到他在小说创作中所作出的努力。 读汪曾祺的小说就像漫步在诗意梦境中,其小说不同于一般小说的直接铺陈,而是采用诗意化的语言向你娓娓道来,让你在平和的阅读情境中去产生联想,顺着作品故事情节的缓缓展开,读者被不由自主地带进梦幻般的故事中。一个个鲜活生命的出现,最终演绎的确实别样的人生。结果,在与读者巨大的心理反差之下,普通而又平和的故事情节在顺畅的节奏中戛然而止,得出一个与读者期望值十分相悖的结论,读者突然在这一转变中一下子从故事的梦境中清醒过来,回到有违伦理的现实。但故事到这还未结束,生命个体所演绎的超乎常规的做法让读者深思,读者也会随之以一种宽容、理性的方式去促成这一故事圆满的结局。 他让小说自身的审美功能回归。汪曾祺的小说颠覆了小说历来所承载的“文以载道”的教化功能,使之不再具有小说的功利性、题材的重大性等特征,使小说以自身的本来面目示人,给读者一种审美的愉悦和情趣。他的小说以观念上的平和疏散和叙述上的平淡成为新时期小说的“异类”,但同时也为新时期小说家的创作提供了可资借鉴的样本和实证。 在汪曾祺的小说中,回忆传递的是对美好生命,对人性美、心灵善的本真追寻。无论是甜美静谧的风俗画描绘,还是温馨纯朴的人事抒怀,作家潜心表现的是乡间的平凡生活和质朴之美;潜心挖掘的是乡土社会中的淳真善良以及人与人之间最真挚宝贵的友情、亲情、爱情。汪曾祺追求的是人与社会、自然的和谐。人与社会的和谐体现为人与人之前的互爱和人与社会道德之间的一致。他的小说写得是生活于市井街巷中的店主、画师、医生、教员等。虽然他们社会地位卑微,却有着一颗博大的仁爱之心,善良正直,多情重义。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更多的是恬淡和闲适。 汪曾祺的“童年视角”就是把儿童纯真的情感倾注到成年人理性的、甚至是世故的世界中去,把儿童作为故事的叙述者来展现他们眼中和理解中的世界,或是直接追忆“我”所经历过的童年往事,借用儿时生活的经历和感人的故事来抒发现实的生命感受和精神愿望。如:小英子忽然把浆放下,走到船尾,趴在明子的耳朵旁边,小声地说:“我给你当老婆,你要不要?”明子眼睛睁得大大的。(《受戒》) 他的小说风格在文学史上有“承先启后”的意义,一方面他是最后一位“京派”作家,把废名、沈从文等人所开创的散文化小说(又称“现代抒情小说”)传统延续了下来。他们三者除了有明显的而直接的师承关系之外,他们处理题材的方式、叙述方式、精神气质等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如散文化、诗画小说、普通人生、语言清新等。因此汪曾祺自然成为八十年代中国文学与四十年代新文学、现代文学的一个中介。我们应该看到的是汪曾祺小说的深远意义在于连接了被中断的抒情小说传统,并以他的小说创作影响了许多作家。 另一方面他又开启了中国当代文学中“寻根文学”之先,影响了一批小说家和文学潮流。因为,他被人们看作是“文学史上承前启后的作家”。在汪曾祺之后,“寻根文学”和“先锋文学”的兴起,在传统的民族文化中的寻找和反思,对小说问题进行大胆革新,以及突出小说本身的文学特征等,都成为一种潮流。 诗意的抒情是指作家在文学创作中,对客观的描写对象进行一种心灵的提升及抒情的传达,是作家创作中的诗意追求。汪曾祺的小说一向以诗化小说著称,淡化故事情节,叙述舒缓平和,并用回忆的叙事方式和恬淡的抒情语言,营造出一种诗意的小说氛围。“芦花才吐穗。紫华色的芦穗,发着银光,软软的、滑溜溜的像一串丝线。有的地方结了蒲棒,通红的,像一枝一枝小蜡烛。青浮萍、紫浮萍。长脚蚊子,水蜘蛛。野菱角开着四瓣的小白花。惊起一只青桩(一种水鸟),擦着芦穗,扑鲁鲁鲁飞远了。”(《受戒》)

汪曾祺小说艺术特点

汪曾祺小说艺术特点 Revised by BETTY on December 25,2020

一、1.独特的小说观念(“小说是回忆”) 汪曾祺曾经小说下过一个定义:“跟一个可以谈的来的朋友亲切地谈一点你所知道的生活。”于是,我们阅读他的小说,仿佛感觉到是一个岁月老人在夕阳下讲述些有意思的往事,清淡、飘逸、耐品味,那些浓烈的、激动的、过于悲伤的东西都在他的娓娓叙述中变得淡而又淡。人情世故,舒缓有致,自有一番坐看云起的淡定。 从汪曾祺目前的小说来看,他的作品大多是故乡高邮的风土人情、市井生活,那里有他童年生活的记忆和梦想,《受戒》、《大淖记事》、《异秉》等这些他写得最好的作品都属于童年回忆。为什么写得最好的是那些离现实最远的作品呢回忆中的故乡童年到底给我们带来了那些审美经验 回忆是一种远距离的凝望和选择,时间过滤掉外在的尘嚣与浮躁,沉淀下那些醇美的、在生命中留下印迹的东西。蓦然回首中,记忆里的往事点点滴滴叠印起来,形成了独具个性的艺术世界。 2.欢娱和谐的小说风格汪曾祺本人的个性和气质是倾向于和谐欢娱的,文如其人,其小说也具有相同的风格。40年代的汪曾祺由于年轻气盛,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浮躁凌厉”之气,老年以后汪曾祺参透了许多人世的纷争,越来越达观,他不习惯于对现实生活进行严格的拷问,用他自己的话说是:“追求的不是深刻,而是和谐”。于是,我们只在他的少数作品里看到些许锋芒和嘲弄,比如《讲用》。而他的大部分作品表达的都是爱与美、温情与风俗,氤氲着世俗人生的欢娱。 汪曾祺的小说营造了一片没有权力浸染纯然而宁静的乡土,一片近乎童年记忆般和谐温馨的所在。作者把笔触投向“故乡”高邮的村镇,这里没有宗法的约束,没有现代文明的挤压与喧扰,有的是一派自然与随和,有的是任性率真的人情与人性。《受戒》里的明海与小英子,《大淖记事》里的巧云和是十一子莫不洋溢着健康与活泼的光辉。大淖周围的人对于男女之事的以两情相悦为原则的随意,荸荠庵和尚们打牌、杀猪、吃肉、谈恋爱、找媳妇,虽然有违宗法制度和佛教清规,却是真真正正的人性的舒展和生命的欢娱。 3.萧散简远的小说语言汪曾祺的小说耐读、耐品、耐人寻味,可是,当我们读完后却难以复述其小说到底写了什么,因为小说的故事性不强,情节太少,好像没有起承转合,没有腾挪跌宕。留给我们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氛围、一种对生活的印象。 汪曾祺小说的散文化主要体现在小说结构上。他的小说情节因素很弱,较少逻辑的、因果的关系,也较少矛盾冲突所带来的戏剧性。他更多关注的是生活,他写人写事,浮在上面的却是生活。所以,他结构小说时大多按照生活的多维流动来“建构”,先描写环境背景、地理风貌,然后出现人,中间碰到什么可能就会绕进去写几笔,就如同一条流动的小河,两岸的草、花、云、影都倒影在里面,它不停地流着,碰到石头、游鱼、细沙……都要低回不已,一唱三叹,就这样形成了一条丰富活泼的小河。 汪曾祺对自己的小说文体的散文化是有着充分的自觉的,可以说,他是一个有着清醒意识的文体家。在他看来,故事性太强的小说很不真实,他在小说序言里声称:“我的小说的另一个特点是:散,这倒是有意为之的。我不喜欢布局严谨的小说,主张信马由缰,为文无法。”他说这种处理方法受过大苏写作理论的影响:“大略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但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所不可不止,文理自然,姿态横生。”这种行云流水般自然处理材料的艺术方法,与他本人的气质有关。他书画兼长,学养丰富,尤喜古代笔记,“喜欢宋人笔记胜于唐人传奇”,画则写意胜于工笔。他对生活审美化的处理中,只是一个平平静静的叙述者,性情温和与随意营造了一种独特的叙述风度和叙述文体。 二、1.浓郁的抒情色彩汪曾祺在他的《晚翠文谈》中曾说“作品的主题,作者的思想,在一个作品里必 须具体化为对所写人物的的抒情气质也日渐成熟。作为作家个人气质的折射,抒情在作品中表现的相当充分。这首先表现在作家主观情感的流露,汪曾祺作品往往具有小说情节的淡化倾向。随着情节因素的渐次消失,诸多的非情节因素(如风土人情、社会背景)涌入小说,抒情功能便附着在这

汪曾祺小说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创造的意义

汪曾祺小说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创造的意义作者:朱艳玲 来源:《青年文学家》2013年第20期 摘要:汪曾祺是我国当代文坛中最伟大的文学家之一,它所创作的小说向人们展示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优秀的审美特征和艺术精神。他的小说通常采用的笔法是淡泊清新的散文化,这强烈地冲击了人们传统的、单一的审美情趣,让读者在鉴赏他的小说时,充分感受到小说的别出心裁。他在创作小说时始终追求小说语言的散文化,所选题材也是能深刻反映出人们的现实生活,这就能引起广大读者共鸣。汪曾祺小说的语言特色、主题思想、创作观念等均具有显著的现代化特征,这对我国当代小说的文体创作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本文从多方面来分析汪曾祺小说的特点,并阐述了他的小说对中国当代小说文体创造的意义。 关键词:汪曾祺小说;散文化;审美价值;当代小说问题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13)-20-0-01 一、汪曾祺小说的基本特征分析 1、汪曾祺的小说语言清新淡泊、平静自然 汪曾祺总习惯于在闲情逸致中对语言文字精心雕琢,注重组织文学,追求一种淡泊清新淡泊、平静自然的语言风格。他不断地研究诗歌、散文和小说等语言之间的联系,希望能找到三者之间语言的共用性,因此,他在排列小说的语言时均是采用大量的隔断和跳跃,尤其喜欢采用短句,这样就使小说的语言显得剔透、空灵。相比于沈从文先生的小说,他在小说的用词方面则更强调节卷气,在淡泊雅致中又多了一份别样的韵味。例如,在他的短篇小说《故人往事·收字纸的老人》中有这样一段描写:“老白粗茶淡饭,怡然自得,化纸之后,关门独立。门外水长流,日长如小年。”其语言十分简单,短短几个字就向读者展现出一幅恬静优雅的画面,在视觉上出现的是一位闲适平静的老人,在听觉上传达的是宁静自然的生活环境,二者相得益彰。 2、汪曾祺小说文体的散文化 汪曾祺的小说在描写人物上,在运用了小说中传统的白描手法的基础上,还采用了大量的散文中人物描写手法,并且还适当地渗透一些绘画手法,最终呈现在读者眼前的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独具匠心的人物写作手法。汪曾祺认为如果一篇小说的故事性过强,反而会显得比较虚假。他在对小说的布局上,提倡信马由缰,为文无法,因此读他的小说就有一种清新自然、仿

汪曾祺研究 开题报告

一.论述选题的意义 20世纪40年代汪曾祺在文坛崭露头角,80年代初期重返文坛。他的小说创作无论题材、人物还是叙述方式、感情格调,都与“伤痕”、“反思”文学拉开了距离,显示出“陌生化”倾向。然而,汪曾祺对新时期文学的意义是,他使人们对“什么是真正的小说”有了全新的认识。 汪曾祺小说取材于民间,以早期生活的地方为背景,反映了民间的生存方式和生活态度,他将自己的精神追求与民间中富有活力的、自由的文化因素联系在一起,如《故》、《岁》、《大》、《鸡》等作品,都寄托了作者对健康自由的生命活力的礼赞及美好人性的向往。(人格理想的意义) 从“五四”到“新时期”,汪曾祺兼收并蓄,继承传统又打破传统,进行了文化重构。因此,我们研究汪曾祺小说及其主题思想是非常有价值的。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20世纪80年代以来,汪曾祺成为当代文学研究的重要作家之一。97年谢世之后,再次引起学术界瞩目。研究者们在小说的传统文化底蕴、艺术渊源及小说文体风格等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哪些资料研究哪些方向) 其中有:刘锡诚《试论汪曾祺小说的美学追求》,石杰《和谐—汪曾祺小说的艺术生命》、《汪曾祺小说中的儒道佛》,杨剑龙《论汪曾祺小说中的传统文化意识》,庞守英《汪曾祺与笔记小说》,孙郁《汪曾祺的魅力》,柯玲《汪曾祺与京派》,夏元明《汪曾祺小说与中国画》,徐卓人《汪曾祺其人其作》,杨志勇《论汪曾祺小说的文体意识》,许宗华《浅论汪曾祺小说的非情节化》,张洪德《汪曾祺小说人物描写的散文化技巧》,朱春雷《道面儒骨,汪曾祺小说的美学风格》,卢军《汪曾祺小说创作论》。 三.主要研究内容 本文将从以下三方面分析汪曾祺小说中所寄寓的人格理想:文本本身中所寄寓的内涵思想,文学思想创作的历史渊源,文学思想对后世的影响。 理想人格的文本呈现主要从真善美三方面回归文本,对人形象进行详细阐述。理想人格的传承创新:汪曾祺是深受传统文化濡染的作家,儒道佛思想相互渗透,共同构成汪曾祺小说中的和谐,但更重要的是他以现代人的眼光对传统文化、传统伦理道德进行了重新审视,这也是他的创新之处。理想人格的现实意义:重塑现实,重造民族品德,在作品中加强了对民族性格心理的探求深度,不断地对传统文化和民间文化发出呼唤,寻求呼应,彰显伟大民族精神,引起人们的警觉和对人生的探索与思考。真,彰显民族真性情。善,挖掘民间众善行。美,展现民众心灵美。 四.研究思路 首先,研读作品,了解作家其人:他的生活道路、气质个性、写作背景;然后,参考文献,进行小组讨论;最后,通过导师指教点评,使论文完稿。 五.研究方法 知人论世法社会批评方法论文献法讨论分析法 六.参考文献

论汪曾祺小说的美学价值

论汪曾祺小说的美学价值 汪曾祺是中国现代文学中著名的短篇小说作家,其小说以其丰富的生活体验为基础,表现了人性的多面性和社会的复杂性。汪曾祺的小说具有深刻的人性洞察力和独特的美学价值,在当代文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汪曾祺的小说描写了人类的生活方式和生存之道,让读者对人的内心世界及其矛盾感有更深的认识。例如,在《山楂树之恋》中,汪曾祺通过描写主人公们的爱情故事,探究了现代都市人的情感生存问题,表现出了人性和社会的错综复杂,使读者思考和挖掘小说背后的深层含义。小说的善恶、正邪、斗争和胜负,都直接与生活有关,让人深有感触。 汪曾祺的小说还呈现了优美的文学形式。他的语言简短、朴实、富有诗意性,而且既能传递真实的生活情感,又不失优美的艺术效果。例如,在《七十年代的灵魂》中,汪曾祺以流畅的叙事方式,将主人公心灵深处的苦涩和迷茫表现了出来。汪曾祺的文学风格独特,兼容并包,潜力十足,展示了他对现代文学的深入理解和扎实的文学功底。 汪曾祺的小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被称为现代文学宝库中的一颗璀璨明珠。小说中所体现的深刻的人性观和独特的美学意义,具有很高的读者价值,也是汪曾祺小说美学价值的核心。小说之所以能够永久存在,是因为它能够引起读者的共鸣,透过文学的形式,让人们对生活和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 总之,汪曾祺的小说以其深刻的人性洞察力和独特的美学价值,

在当代文学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不仅对文学发展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也让读者深受启发,丰富了人的内心世界,使人们思考和挖掘小说的深层含义。其小说的文学价值、思想价值和艺术价值都应受到高度关注和推崇。汪曾祺的小说作品早在上世纪50年代末已经开始问世,至今仍然是当代文学中具有深 远影响的代表作品之一。作为中国现代文学中最有代表性的短篇小说作家之一,汪曾祺的小说不仅真实地反映了生活中的种种人和事,还展示了优美的文学风格,带有深刻的人性和社会洞察力,从而提供了很多思想和文学上的启示。 首先,汪曾祺的小说在表现现代都市人的复杂性方面展现出卓越的贡献。汪曾祺的小说集中体现了现代都市人的情感生存危机,传递出生活中的种种迷惘、困惑和痛苦。在《山楂树之恋》中,他通过描绘主人公们的爱情,探讨了现代社会中的爱情和人际关系,深入挖掘人性面临的复杂、纠结的情感和心理状态。又如在《七十年代的灵魂》这篇小说中,主人公在名利与才华间无所适从,思考人生的意义,目睹家庭和时代的沉沦,也正是我们周围很多人所经历过的。 其次,汪曾祺的小说也以其优美的艺术表达方式获得了读者的广泛认可。他的小说语言简练、富含内涵,同时非常具有诗意。通过对细节的描写,抓住人物矛盾的心理,汪曾祺的小说呈现出一种深刻的美,该美既有意味深长的意蕴,又有动人心魄的独特表达方式。例如,在《文化苦旅》这篇小说中,汪曾祺通过对旅途和旅行者的描述,折射出人性深处的绝望和苦涩,构成了一种简洁而又优美的美学形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论汪曾祺小说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摘要:随着社会的发展和经济的进步,人们对于精神文化的追求越来越高,在这 一发展趋势中也出现了很多优秀的作家,汪曾祺就是其中一位。他的小说很有代表性,代 表着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艺术精神,并且这种传统文化的表达是不掺杂任何商业性的,一方 面抒发了中国所特有的人文情怀,另一方面则在字里行间传达出了较抒情的人道主义,他 是一个温暖的抒情者和传统文化的阐述者。汪曾祺的代表作品主要有《邂逅集》《晚饭花集》《茱萸集》《初访福建》等。他的每部作品都向人们传递着浓浓的温情,对我国当代 小说的文体也有一定的启发,基于此,笔者对汪曾祺的文体特色进行了分析,以期人们可 对汪曾祺的作品和艺术成就有所了解,进而可更好地了解其作品对当代小说文体的意义, 在无形中提升人们的鉴赏价值和审美价值,实现自身更好的发展。 关键词:汪曾祺;小说;当代小说;文体意义 汪曾祺在我国当代文坛中是较有影响力的文学家之一,他所有的作品无不向人们显示 着我国优秀传统文化中所具有的艺术精神和独特的审美特征。他较常采用的是清新的散文体,在色彩并不浓厚的描写中人们感受到是质朴语言传达出来的别样趣味,既能显示出市 井中的烟火气又能将人带入现实生活中,使人深入其中,感受到浓浓的生活气息。另外, 汪曾祺作品的风格也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我国当代小说的内容,使我国的小说内容朝清新 化发展,一定程度上洗涤了人们的心灵,为人们带来了一方净土,也使人们的生活变得更 加有趣味性,可充分从文字中感受到文学的魅力。汪曾祺对当代小说所带来的影响是深远 且长久的,人们在观赏他的作品的同时,也应学习他的写作长处和优点,进而在借鉴和鉴 赏的过程中实现自身的全面发展。 一、汪曾祺小说的基本特征 (一)汪曾祺小说语言清新淡泊、平静自然 汪曾祺的小说看似散其实不然,在看似并没有联系的语言中隐藏着一定的关系,他精 心雕琢的文字朴实中隐藏着一些道理,清新淡泊中也突出了一定的语言特色,更让人在平 静中感受到自然和朴实的力量,进而充分感受到汪曾祺语言的魅力。汪曾祺在长时间的写 作过程中不断研究诗歌、散文、小说之间的联系,并希望可以用语言的共同性展示三者之 间的共用性。通过长时间的积累,他的作品均使用大量的隔断和跳跃,短句创作最多,这 也使小说的语言更加剔透、空灵。 (二)汪曾祺小说文体的散文化 汪曾祺的小说在人物描写上用了传统的白描手法,并且运用了大量散文中的人物描写 手法,在使用这些手法的时候还适当地渗透了一些绘画手法,以致最后呈现在观众眼前的 就是一种恰到好处、独具匠心的人物写作手法。汪曾祺还认为如果一篇小说的故事性较强,反而给观众以强烈的虚假感,无法深入观众内心,进而也无法与观众实现共鸣。因此,他 的小说写作总是信马由缰,提倡为文无法,读者在读他的作品的时候有一种漫步于山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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