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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_门罗小说中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_王焱

爱丽丝_门罗小说中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_王焱

爱丽丝·门罗小说中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

王焱

〔摘要〕关注与探索女性命运是爱丽丝·门罗小说的主题之一,她的小说以女性叙事方式和话语精致描摹女性的生存状态,细腻描绘女性在不同人生阶段的境遇与追求,展现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过程,显示出作者对女性自身命运和未来出路的深刻思考。

〔关键词〕女性意识;自我认同;追求自我

〔作者简介〕王焱,中国医科大学英语教研室教授(辽宁沈阳110013)。

〔中图分类号〕I106.4〔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1-6198(2015)01-0187-04

爱丽丝·门罗(Alice Munro),加拿大当代女作家,1931年生于安大略省温格姆镇,以短篇小说见长,迄今出版短篇小说集14部,被誉为“当代契诃夫”、“短篇女王”。1968年出版了她的处女作短篇小说集《快乐影子之舞》,备受读者好评和评论界关注,旋摘加拿大最高文学奖“总督奖”,确立自己在加拿大文坛上的地位,并逐渐享誉世界文坛。自20世纪80年代起,加拿大、英国、美国等国家的小说选集广泛辑入门罗的短篇小说。2005年,美国《时代周刊》评选门罗为世界一百名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欧美评论家称爱丽丝·门罗为当代最著名的小说家之一。2013年,门罗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国内有关门罗的研究起步较晚。2000年以前,国内文学界对门罗的研究几乎空白。在门罗发表的14部作品中,短篇小说集《逃离》出版了中文译本,其它作品都没有单行本发行,另外,还有一些文学刊物和小说选集刊发了门罗的少量作品。2009年门罗获得布克国际文学奖之后,国内的门罗研究才日渐升温,大体对爱丽丝·门罗的作品从叙事手法、艺术风格、女性主义、语言特色等方面进行简要的阐释和研究,但论文大多集中在对其小说集作粗略介绍或从单一视角剖析个别作品,缺乏对门罗的生平、思想和创作的整体观照。门罗从自己和母亲身上寻找灵感,通过细腻勾勒平凡女性生活来记录女性生命历程。本文通过门罗笔下不同时期的女性形象,探讨门罗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

一、女性意识的萌芽:认同自我

1968年,门罗出版首部短篇小说集《快乐影子之舞》,收录了《明亮的房子》、《办公室》、《死亡时间》、《男孩与女孩》、《周日下午》、《海岸旅行》等15个门罗于20世纪50年代创作的短篇小说。这些故事的时空背景设定在20世纪四五十年代的加拿大小镇,人物都在偏僻的小镇上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人们依然和祖辈们一样在商店工作、经营农场和养育儿女,远离外面喧嚣世界的侵扰。小说在传统气息浓郁的氛围中展开,女主人公的生活表面上看似平淡无奇,却展现了男权社会对她们个性悄然无声的禁锢,突出了20世纪兴起于西方世界的女权运动中对男女平等的诉求。

《办公室》中的女作家以第一人称的叙事方式,诉说自己的居家生活扼杀了她的创作。她渴望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一个能激发创造力的个人空间,而这显然有女权主义作家先行者弗吉尼亚·吴尔夫的影子。后者在散文《属于自己的房间》中的名言是:“女人必须有自己的一点收入和独立的房间。”能够用来工作继而创造自我价值的“独立的房间”已经成为女权主义的象征。《明亮的房子》讲述了一位小镇少女如何对多数新社区居民的势利和排斥保持缄默;《快乐影子之舞》讽刺了人们对存在学习困难的年轻人所采取的消极态度。这些都是20世纪60年代女权主义思潮关注的重要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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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_门罗小说中女性意识的发生与衍变_王焱

门罗笔下多数女性的生活拘泥于一个小圈子

里,常常因袭他人意见和观点判断自身价值,以

“基督徒”式的自我抑制,实现传统道德要求之下

的自我完善。“她们几乎没有受过学校教育,生活

稳定,安于现状,生活枯燥乏味,削不完的桃子皮、

一堆堆的蔬菜水果在走廊里堆放着,等着制成泡

菜、果酱……洗衣做饭养孩子,仅此而已。”〔1〕一定

程度上,这与加拿大的整体文化高度一致。“加拿

大广袤恶劣的自然地理环境,受英法美裹挟的历史

背景以及悲观宿命、禁欲苦行的宗教观,决定了这

个国家的文学不断思考生存、孤独、失败、死亡等命

题。而荒野包围下渺小孤立的社区历史,形成碉堡

式心理———无见更广阔生活的可能性,导致努力追

求生存而不是自由。所以,老辈人不具备英美探险

拓殖的勇毅和浪漫,却体现钉子般的固守和忍

耐———与其有所作为,不如清静无为。”〔2〕恰如黛

尔的堂姐露丝,虽然获得了上大学的奖学金,但因

为害怕被人嘲笑,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待在家

里,一辈子过相夫教子的生活,这些传统女性的自

我意识尚未萌发。

《男孩和女孩》中的女孩则与众不同,成为门

罗笔下新女性的代表。小说以养银狐为线索,讲述

了一个女孩从孩童到少女的成长过程,展现了当中

细微的心理变化以及女性意识的萌发。人的成长

过程是认识自我的过程,人在某种程度上是活在

“他者”的世界中,一个人从出生后就伴随着“他

者”,女孩在“他者”的世界中观察认知自己应有的

身份、形象。在小说中,母亲的活动空间局限于室

内狭小的厨房,而父亲的活动空间则是谷仓、狐圈

和马厩的广袤天地。男女不同的社会定位通过父

母各自不同的活动空间来表现,由于家庭分工不

同,女孩在观察“他者”中完成了对社会性别的初

步定义。女孩渐渐忘记“我”想成为什么,取而代

之的是“我”该成为什么。

《男孩和女孩》中,母亲和祖母不停地告诫女

孩把腿并拢在一起、女孩不该摔门等,这些来自长

辈的指示使女孩开始隐约发觉性别的差异。随着

女孩逐渐长大,她开始扎起了辫子,喜欢每天照镜

子,并也像别的女孩子一样用蕾丝窗帘来装饰自己

的床铺,从混沌的没有性别差异,渐渐意识到自己

的女孩身份。门罗没有直接描写女孩内心痛苦的

挣扎,一切的转变自然而然,正如西蒙娜·波伏娃

的名句,“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造就的。没有任

何生理上、心理上或经济上的定命,能决断女人在

社会中的地位,而是人类文化之整体,产生着这居

间于男性与无性中的所谓’女性’”〔3〕。女孩渐渐

从害怕黑夜中的黑影而唱歌到后来明白那些只不

过是些旧家具;从入睡前总会编些她是个充满勇

气、勇于牺牲的英雄故事到后来女孩成为小鸟依

人、等待救赎的弱者;从认为是有趣好玩的宰杀场

面到后来对之产生羞愧和不安,伴随着女性自我意

识的萌发,女孩逐步符合社会规范的女性形象,初

步实现自我身份认知,女孩的自我概念在她的自我

想象和追求他人认可中确立起来了。然而,这只是

女性自我意识形成的第一步。小说高潮处,在父亲

将要宰杀母马Flora时,女孩下意识地打开围栏,而

不是按照父亲的命令关门,这段戏剧化的描写展现

了女孩自我意识的进一步深化。女孩在这一刻明

确意识到自己是独立的个体,能够拥有独立的意

识,不必事事听命于人。她将自己对自由的向往和

挣脱压制的心理投射到Flora身上,这正是女孩渴

望冲破羁绊、奔向自由的大爆发。自此,女孩彻底

完成自我认同,为女性意识继续成长奠定基础。

二、女性意识发展:追求自我

上世纪70年代初,门罗发表了长篇小说《姑

娘们和女人们的生活》。与《快乐影子之舞》不同,

该书中的短篇小说彼此关联,都围绕着同一主人

公,并在同一种背景下展开,通过女性人物黛尔·

乔丹的视野和意识讲述不同类型的姑娘和女人或

痛苦或欢乐的人生经历,学者称之为女性成长小

说,这部小说的发表标志着爱丽丝·门罗对女性问

题的深入思考与关注。

《姑娘们和女人们的生活》中,门罗塑造众多

自我意识已经形成并勇于追求自我的女性形象。

黛尔学校三年级的女教员伊莉诺·法茵思,尽管工

作枯燥乏味,却仍总是尽心尽力负责学生一年一度

的戏剧表演。虽然她是大龄未婚女子,生活中充斥

不幸和孤独,但她并不甘于寂寞无聊的生活,总喜

欢打扮得不符合她自己真实年龄的花哨。虽然黛

尔和朋友们经常背地里嘲笑她,但伊莉诺依然努力

追求自身价值,兢兢业业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与

周围人的冷嘲热讽进行抗争。

黛尔的母亲也很具代表性,在小说的第一篇章

《沼泽路》中,母亲的世界充满各类问题,无止境的

家务活;像恶劣的天气一样的坏脾气;直截了当、咄

咄逼人的说话方式……但母亲对知识却是向往而

亲近的,执着地驱车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上销售

百科全书。母亲嫁到一个小镇,没有机会进入高层

次文化圈子,但母亲从来不放弃自己的文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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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教导黛尔不要一心只想着嫁人生子

,“女人并非是男人附属物,也不只是家庭里的天使,女人与男人一样具有理性,应当在政治、教育、工作和财产继承等方面享受与男性同等的权利,女人不能做只知打扮、取悦男人的寄生虫,而应作为世界的改革

做贡献的具有独立人格的人”

〔4〕。黛尔母亲渴望自我独立,不想自己的生活被男人掌握,不愿意再继续活在对男人和家庭的依赖之下,沉睡的自我意识已经觉醒。

黛尔受母亲的影响,热爱知识,独立自主。她

小时候曾读到一篇杂志,文章说

,“男女思维方式的不同,可以简单地用男孩女孩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看满月时产生的想法来说明。男孩想到的是宇宙,而女孩想到的则是我要洗头发。黛尔在读到这段话时马上明白自己想的和一般姑娘不同,这辈子看

到满月时绝不会想到洗头”

〔5〕。她内心极度烦乱,甚至对自己的性别产生怀疑。不仅如此,黛尔也意识到社会只认可男孩的智慧,却否定女孩的聪明,她不愿屈从于这样的双重标准。最终,黛尔没有接受陈旧的女性观念,开始现实地考虑自己的生活和要扮演的社会角色。她也曾幻想嫁给一个男人,过和大多数女性一样的生活,但她拒绝到恋人弗伦奇所属的教堂受洗礼,弗伦奇竟然把她按在水中,强迫她必须同意,黛尔开始领悟自己把命运交给别人的想法是多么愚蠢,于是,她果断终止自己的恋情,选择了通过文学创作来践行自己的人生价值。

黛尔承袭了母亲的精髓,摆脱青少年时期的幻想,既吸收自己的乡土文化又超越过去,不断地自我完善。黛尔不再像“传统女性那样一味被动接受,而更侧重于个人意识从幻想到现实的不断适应与调整。她不但自觉地意识并履行自己的历史使命、社会责任和人生义务,还清醒地知道自身的特点,以女性身份参与社会生活,肯定和追求自己的

社会价值和人生需求”

〔6〕。黛尔也证明了新时代的女性开始独立地追求包含性别同时又超越性别

的价值,已经能够把“人”和“女人”这两个不同的角色统一起来了。

三、女性意识深化:实现自我

20世纪90年代之后,年届六旬的门罗笔耕不

辍,陆续出版了

《公开的秘密》、《好女人的爱》、《憎恨、友谊、求爱、爱恋、

婚姻》、《逃离》、《石城远眺》、《太多欢乐》和《亲爱的生活》等七部短篇故事集。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进步,女性获得极大解放,拥有前所未有的经济权利和社会地位。女性作为主

体在客观世界中的地位和价值也逐渐提高,但门罗以其敏锐的目光捕捉到社会发展并未真正让女性实现做独立自我的愿望这一现象。女性要实现自我价值,依然受到来自家庭和婚姻的多重限制,多种束缚,女性要想实现自我价值就必须摆脱婚姻家庭中的桎梏。

在女性的成长过程中,父母和家庭是把双刃剑,在为女性提供成长动力的同时,也束缚女性的

自我追求,成为成长道路上的矛盾集结点

。《机缘》中,朱丽叶与父母的关系十分紧张。在母亲关爱朱丽叶时,她一言不发,只是转身默默地干活;她要嫁人时,父母不同意,但她还是执意嫁给一个比她年长很多的渔夫;直到母亲去世,她还是没有化解与父母之间的矛盾。在《沉寂》中,当朱丽叶抚养女儿的时候,女儿佩内洛普突然人间蒸发,出走他乡另嫁他人,远离了她,空留朱丽叶徒然等待女儿音信。家本是温暖的港湾,母亲本该是温暖的臂膀,但由于母女之间沟通甚少,关系僵化,而使家庭这人间最温暖的爱巢束缚了女性实现自我,成了禁锢她们的地狱。

正如门罗所说:“女儿只是想自由而已,并不是想对她残忍。”〔7〕母亲们虽然理解女儿需要自

由,但恰恰正是这“自由”和“自我”冲抵了传统文化中对母亲、亲情和对家的留恋,使她们迫不及待地驶离家的港湾,闯入未知的生活。门罗笔下的女性反抗家庭牢笼的囚禁,挣脱家庭束缚的一个方式是重建家庭秩序。门罗笔下的女性在没有走进婚姻之前,束缚她们成长的是父母和家庭;步入婚姻后,却又置身于另一个牢笼。对于女性而言,正如

戴锦华所说“婚姻与其说是‘女人的坟墓’,不如说

是女性解放的终止”

〔8〕。这一围城式怪圈的根本在于,虽然女性在经济上能够摆脱对男性的依赖,但婚姻使得女性在情感生活上无法摆脱对男性的依附。她们渴望因爱而结合,渴望能得到一个理想的伴侣,渴望着把精神和肉体结合起来的爱情,渴望两性和谐的爱情和婚姻。这样的追求若未得到满足,女性就会进行抗争,所有围城之外的诱惑都成为改变现状的可能。

正如在《逃离》中,年轻女性卡拉因无法承受

生活的束缚和丈夫的粗鲁意欲出逃,丈夫克拉克脾气暴躁,对她疾言厉色,什么时候都冲着她发火,卡拉“做什么都是不对的,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跟他在一起过真要把她逼疯了。克拉克恨她,瞧不起

她”〔9〕。在丈夫的眼里,卡拉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是需要他们去慰藉的感情孤独者。卡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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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默默地承受所有的委屈,甚至连哭都不能放声大

哭,因为她知道如果这样做,丈夫对自己会更反感。

卡拉曾经试图缓和与丈夫的关系,但他的不依不饶

让她在夫妻对话中处于“失语”状态。她无法把内

心的想法与丈夫交流,只能伤心落泪。她没有决定

权,只能言听计从,否则就将面对克拉克的厉声呵

斥。丈夫的所作所为压制了卡拉的独立意识,使她

痛苦不堪。当丈夫要以贾尔森先生生前对卡拉的

“性骚扰”而去威胁贾尔森太太时,卡拉再也无法

忍受克拉克对她的粗鲁无礼。卡拉于是决定出走,

寻求新的生活。从刚开始时的忍受到意欲出逃,再

到最终付诸行动,卡拉的女性主体意识不断丰富和

发展。然而,她在逃离时却回忆起与克拉克的美好

爱情时光,心中满是留恋和不舍,以及对未来的彷

徨和茫然,使得她最后哭着让丈夫来车站接她回

家。卡拉习惯了身边有克拉克陪伴的生活,习惯了

依赖,虽然贾尔森太太为她提供了一些经济支持,

但由于卡拉的思想没能从丈夫的统治中摆脱出来,

致使逃离以失败告终。

女性力量在男性占统治地位的社会中终究是

有限的,在强大的男权文化传统下,女性既想追求

独立自由,又想保有正常的家庭生活是十分困难

的,门罗最后给主人公卡拉设置的结局旨在暗示,

女性力量依旧不足以战胜男权社会,女性想实现真

正的独立自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四、结语

门罗笔下鲜活的女性形象,让我们看到女性意

识发展过程的漫长与艰难。社会的发展为妇女经

济上的自立带来了机遇,她们自己挣钱糊口,摆脱

对丈夫或父亲的经济依靠,而随着经济上初步独

立,社会地位不断提高,她们也拥有了履行自己的

历史使命、社会责任、人生义务的可能性。然而,

“在妇女所接受的教育中,女性魅力是与听从、依

靠和被动的特征相联系的。然而,在当今的事业中

若想取得成就,女性就必须果断、独立、有竞争力和

志向远大。这两种特征一组是取得成功所必需的

特征,一组是在纯粹意义上作为女性能被人接受所

需要的特征———显然会产生矛盾”〔10〕。另外,“由

于男权文化的影响,男女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难

以理清,它不同于其他的压迫者和被压迫者之间的

关系。男女之间毕竟存在相互吸引和爱慕,男女之

间的关系是相当温和的暴政”〔11〕。爱情于男人而

言,不过是生命中的一小部分,而对于女人来说,却

是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甚至是整个生命。男女情

感方面的区别也使现代女性在情感上依然处于依

附男性的困境之中。千年的文化心理和传统习俗

以及女性的生理特征,加之男女对待情感与婚姻的

差异等使女性依旧难以摆脱婚姻强大的束缚,走向

独立。爱丽丝·门罗作为杰出的女性作家,在其小

说中向我们昭示了这一深刻道理:生活在一个按照

男性观念建立起来的世界中的女性,要成为主体需

要意识到自身价值,打破男性在思想意识领域中的

统治地位,实现经济和思想的双独立。

〔参考文献〕

〔1〕Alice Munro's:Boys and Girls.Munro homepage,2012年4

月12日,http://members.aol.com/Munro Alice,2014年5月6

日。

〔2〕威·约·基思:《加拿大英语文学史》,耿力平、高全孝等

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第47页。

〔3〕西蒙·德·波伏娃:《第二性》,陶铁柱译,北京:中国书籍

出版社,1998年,第72页。

〔4〕西慧玲:《西方女性主义与中国女作家批评》,上海:上海

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3年,第2页。

〔5〕〔11〕Rowbot Ham Sheila,Woman’s Consciousness,Man’s

World,Harmondsworth:Penguin Books,1973,pp.46,57.

〔6〕郭和英:《女性意识的觉醒与反思———透析安娜悲剧及对

现代女性的启示》,《科教文汇》2008年第1期。

〔7〕爱丽丝·门罗:《逃离》,李文俊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

社,2009年,第18页。

〔8〕孟悦、戴锦华:《浮出历史地表》,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

社,2004年,第10页。

〔9〕爱丽丝·门罗:《逃离》,李文俊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

社,2009年,第22页。

〔10〕李小江:《文学、艺术与性别》,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2年,第14页。

【责任编辑: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