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库

最新最全的文档下载
当前位置:文档库 > 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篇一: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原文地址:作者:国民党青年军207师的下场

参见:

本文发表后,不少网友给与了评论。现更正如下。解放沈阳时被歼

的是207师第1旅、第2旅。攻占沈阳、营口,解放东北全境卫立

煌在西进兵团被歼后,感到大势已去,遂将据守沈阳外围据点的新编

第1军之整编第53师和青年军第207师第1、第2旅调进沈阳,加强城防。随后他本人于10月30日匆忙乘飞机逃走。第8兵团司令官

周福成统一指挥第53军2个师、第207师2个旅、新编第1军1个师及4个守备总队(相当于师)、3个骑兵旅残部和地方保安部队约14万人,企图继续顽抗,或伺机经营口从海上撤逃。11月1日凌晨,东

北野战军向沈阳市区国民党军发起总攻。第1、第2纵队从正西和西北方向攻击;第12纵队从南向北攻击;第1兵团指挥各独立师从正

东和东北方向攻击。拂晓,各部队突破守军第一道阵地。守军除第207师有所抵抗外,其余部队在军事压力和政治争取下纷纷放下武器投诚。2日,东北野战军占领东北最大工业城市沈阳市,歼灭国民党

军东北剿总及1个兵团部、2个军部、6个师、3个骑兵旅、4个守

备总队等共13.4万人,俘周福成。国民党党化部队青年军二七师第

三旅,参加了廖耀湘的西进兵团,担任了对黑山阻击战中高家屯冲

击的主攻部队。被打残。网友所称突围出去的可能是二七师第二旅。但没有查到相关资料。希望网友补充。国民党党化部队青年军二七

师第一旅、第二旅在沈阳抵抗后,部分人员化装成便衣分散突围,

有3000多人辗转来到台湾。1948年12月由原第207师残部3000

余人为基干重建。1952年11月与第363师并编为第69师。师长王

启瑞/周中峰(1950年7月)下辖第619团、第620团、第621团。

青年军第二七师沿革列表

一、1944年12月起成师时序列。第二七师:1945年1月在云南曲

靖由昆明防守司令部与第48师改编。1946年9月扩编为整编第

207师。师长方先觉/罗又伦(1945年4月)

下辖第619团、第620团、第621团

二、青年军1946年9月整编后序列。整编第二七师:1946年9月

由第207师为基干扩编为两旅六团制。1947年7月扩编为为三旅九

团制。1948年9月被歼灭。

师长罗又伦/戴朴(1948年7月)第1旅,旅长傅宗良/陈大云

(1947年12月)/李定一(1948年7月)

下辖第1团、第2团、第3团;第2旅,旅长张越群/王启瑞(1948

年7月)

下辖第4团、第5团、第6团;第3旅(1947年7月扩编),旅长

刘少峰/许万寿(1948年7月)

下辖第7团、第8团、第9团;炮兵团,团长何树立。

[转]解放沈阳时发生在东陵地区3次较大规模的战斗

1948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在取得辽西黑山、大虎山全歼廖耀

湘兵团的胜利后,立即挥师汇攻沈阳。国民党苦心经营的城防工事

及兵力布署,在强大人民解放军面前,不堪一击,迅速瓦解,除少

数顽敌稍有抵抗外,多数敌军纷纷缴械投降。从10月28日到11月

2日,短短几天时间,沈阳即告解放。在这期间,我人民解放军在东

陵地区同国民党部队发生了3次较大规模的战斗。一是天柱山战斗;二是桃仙莫子山的围歼战;三是攻打旧站火车站。

天柱山战斗

这是沈阳外围较大的一次战斗。1948年10月,我解放军主力部队

约2万余人,从抚顺开往沈阳,当时驻守沈阳的国民党部队是53军

和207师一部分,他们凭借天柱山的有利地形和美式武器、坦克等,妄图阻止我军解放沈阳。10月29日夜,解放军独立12、13师从抚

顺开过来,全部进行伪装,头上都带有草圈或树缨子,接近沈阳后

隐蔽于天柱山东侧的树林中。战斗打响后,解放军约2个团的兵力

突然向敌人发起进攻,敌人出动了坦克,但在解放军猛烈攻击击毁4

辆坦克后,便节节败退。敌207师第一旅2团龟缩在东大营内,另

一部残敌退向市内。解放军一方面包围、封锁了东大营,另一方面

继续向市内挺进。驻东大营的敌军炮兵团由于与外界联系中断仍然

负隅顽抗,在我军包围攻击下驻八里堡的部分敌军,见大势已去,

全部缴械投降。11月2日被困在东大营的残敌全部被歼。解放军占

领了天柱山、马官桥、八里堡等地,同时解放军独立第3师,于水泉、英达一带歼敌30师一部。

莫子山的围歼战

莫子山靠近通本溪大道,国民党207师一部驻守在这里。他们在南山、北山上都修有碉堡,四围布置有防御攻势,共3道防线。1948

年11月2日,沈阳守敌已纷纷投降,但莫子山残敌凭借三道防线,

仍继续顽抗。解放军于11月4日下午3时开始发动攻击,战斗一直

打到晚上9点多钟才结束。因地形对敌有利,居高临下,碉堡前是

一片开阔地,极难靠近,而且南、北两个碉堡又可互相策应,一时

难以攻下。我东北野战军12纵队第100团从苏家屯方向开进沈阳,

在毡匠屯、苏家岗消灭了敌207师第四团,然后马上回兵支援我军

莫子山的战斗。二部队紧紧将莫子山的守敌团团包围在山包上孤立

的碉堡里,敌军官仍逼迫士兵继续顽抗。解放军英勇果敢地多次发

动进攻,在进攻山头时,山南、山东一面的我军伤亡较大,牺牲了

一名营长,在山北牺牲一名排长,8名战士,直至晚9点,敌3名军官全被击毙后,残敌被迫投降,解放军拔下了这个敌军顽固据点。

后来当地老百姓把在战斗中牺牲的解放军官兵掩埋在当地的山岗上,立了石碑。敌军除部分后来投降外,其余全部被我方歼灭,这次战

斗为解放沈阳南部扫清了障碍。

攻打旧站火车站

旧站火车站北与满堂地区连接,西南与英达、汪大人屯分区接壤,

是长大线从北出入沈阳的门户,也是铁路运输的主要交通要道。

1947年国民党重新占领这一地区之后,便在旧站火车站驻防了207

师一个连兵力另与大仁境一个团相互策应驻守于此。敌人在火车站

前后和铁路两侧修筑了第5号碉堡群,包括1个明堡、4个暗堡,周围配置铁丝网,戒备森严。1948年10月30日零点,人民解放军李

红光支队,由抚顺沿沈抚公路急行军进入仁境村,并立即分兵3路

包围了旧站火车站的第5号碉堡群。早晨5点钟战斗打响了。开始,部队用轻武器、炸药包进攻,解放军首先派兵迂回至铁路南黄天霸

小庙处,利用周围有利地形,顺利拿下了铁路南侧的暗堡,将守敌

全部俘获。铁路北部守敌,凭借碉堡、暗堡疯狂挣扎,顽固据守,

解放军几次穿越战壕,组织爆破,均未成功。敌人又耍阴谋假投降,出示白旗,解放军停止射击后,敌人又突然扫射,这样战斗持继到

午后2点。由于敌人工事坚固,火力比较强,部队伤亡较大。后来

解放军调来迫击炮,摧毁了敌碉堡,敌人机枪哑了,步兵立即冲了

上去,俘获了60余名残敌,攻下了5号碉堡群,解决了战斗。战斗中,解放军牺牲了十几人,后来,分别安葬在大仁境、旧站的烈士

陵园,这次战斗结束后第三天沈阳解放了。

1948年11月,沈阳解放时,东陵地区除了以上3次规模较大战斗外,小规模战斗还有几次,一是11月2日解放军第二纵队第6师

17团沿浑自西向东搜索,上午在浑堡阻击了企图南逃的207师2旅,迫使逃敌约7000人投降;二是白塔的外围战围而不打,我方出动几

个团的兵力将白塔守敌团团围住,最后迫其投降;三是在小张尔、毡匠、火石桥一带我十二纵队一百团同敌人发生几次小规模战斗;四是天柱山战斗外围东山咀子的小战斗,双方投入兵力都不多,守敌很快被我军歼灭。

重回60年前沈阳城,幸福的始点

2008年11月03日 11:30 辽一网-华商晨报

解放沈阳的战争背景

1948年9月12日至1948年11月2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野战军在辽宁西部和沈阳、长春地区对国民党军进行了一次重大战役,这场战役历时52天,这就是解放战争中的第一个大战役——辽沈战役。

10月28日,东北野战军根据中共中央军委的指示,为防止沈阳地区国民党军从海上撤走,在部署辽西会战的同时,就作了追歼沈阳、营口国民党军的部署。东北野战军相继攻克了抚顺、本溪、鞍山等城镇。11月1日,攻城部队向沈阳市区发起总攻,2日占领沈阳全城,歼国民党军13万人。辽沈战役全部结束,东北解放军以伤亡6.9万余人的代价,歼灭东北国民党军47万余人。

辽沈战役的胜利,为解放平津和华北创造了条件,使全国的军事形势出现了解放军不但在质量上,而且在数量上均占优势的新转折,加速了全国解放战争的胜利。

60年前的今天,沈阳解放,标志着东北全境解放。

60年一个甲子,当年的凤凰涅盘如今换回的是东北这片土地上日新月异的变迁,当我们走在辽宁各地的烈士陵园里,看见一个个被雕刻在墙上的烈士的名字时,内心会有怎样的感触?

他们都是与幸福和安宁擦肩而过的人们,他们用自己的生命送给我们今天。对于任何个体生命而言,以这样的代价换来的礼物都太过沉重太过宝贵。

所以,在60年后的今天,我们有必要去回首那段岁月,让还能保留下来的记忆储存进今人的心底,这是对先人的敬畏,也是对后代的责任。

今天,让我们一同回首,重走沈阳解放那天的沈阳足迹。那是今日幸福之始点。

沈阳其实是算不上发生过什么大规模激战的。

因此,有人说沈阳算是和平解放,最好的证据就是,故宫犹在,直到如今。

可是,枪声、炮弹、飞机、人群仍旧是60年前深秋沈阳的独特风景,那一天那一幕,宁静和惶恐交织着错综复杂的斗争,在不同的地方

呈现出不同的面貌。

铁西,撕裂的突破口

铁西区,是当时整个沈阳战斗发生最激烈的地方,枪声最初的响起

和最久的持续都发生在这里。

让中国人民解放军东北野战军日夜兼程地赶到沈阳之西的大背景是,在1948年夏秋,整个东北大部分土地和人口已获解放,国民党军损

兵折将,55万余人被分割在长春、沈阳、锦州三个孤立的地区。

放弃还是继续抵抗,在蒋介石对这个问题仍犹豫不决时,毛泽东做

出把作战重心放在锦州,并准备在打锦州时,歼灭由沈阳来援之敌

的战略决策。于是,战事一步步按照计划实现着——锦州解放,然

后“西进兵团”5个军10万余人包括蒋介石“五大主力”中的新编第1、第6两军被全歼。

据说当年的东北野战军中曾流传着一句顺口溜:“吃菜要吃白菜芯,

打仗要打新6军”。言下之意,只有和这支队伍打才可能称为高手对决,统率新6军的廖耀湘是黄埔毕业生,在抗战中曾远征缅甸作战,其能征善战有口皆碑。因此,在这场对新6军的硬碰硬取胜之后,

辽沈战役的决定性胜利似乎已无悬念,惟一需要的就是让沈阳等剩

余几座还被占领的城市回来而已。

于是,各路的东北野战军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军沈阳。辽宁省委党

校教授王建学介绍说,从西侧进军的正是刚刚歼灭廖耀湘兵团的第一、二纵队,29日开始东进的急行军经过新民直奔铁西,10月31

日下午4时许,东北野战军首先从铁西区突入市区,并在11月1日

上午发动了总攻。这个突破口,就是被称为铁西熊家岗子的地方。

对于当时急行军的速度,沈阳市儿童图书馆馆长洪忠党给记者讲述

了一位当时中国人民解放军随军记者记录下的内容:从西面前进的

部队……没有休息没有整理,其中许多部队连饭都没有做好,就又

向沈阳前进……从辽河大桥前进的我军,迎面遇到蒋匪骑兵师的阻击,他们就以少数部队前去围剿,主力只是沿着宽大的公路,浩浩

荡荡向沈阳前进。从船上渡过的我军,都怕落在别人的后面,一登

上岸就以一小时十五里的行程,跑步向沈阳前进。

读起来只是简单的文字,文字背后却是解放军挑战极限的行动,而

这支部队仅仅是各路急行前往沈阳中的一支而已:由北向南行进的

部队,以一日150里的行程,29日攻占铁岭后第二日.

夜攻占沈阳东面的东陵飞机场;从东面和南面同时前进的部队,也

都提出“争取进入沈阳第一名”的口号,以空前强烈的急行军翻山越岭,先后在30日攻占抚顺、本溪,直指沈阳市郊。

市区,看不见的激战

在敌人布置在铁西一线的兵力被撕裂以后,从进入市区开始,战斗

反而平静下来。

从后人的回忆看来,街头只有三三两两的国民党兵,抵抗早已成了

无稽之谈。《辽宁文史资料》记载了一个隐名的国民党士兵当时的

日记片段,他记录只能听到铁西还会传来零星的枪声,而他在这一

段时间内一直躲在市内一家旅店里,直到被解放军搜查到成为俘虏。其实,来自铁西的枪声,很多是发自当时铁西工厂之内。据《辽宁

文史资料》记载,沈阳电缆厂院内,潜伏着敌军炮兵、骑兵大队,

工厂大门紧闭,我军并未发现。这时,一位护厂队的老工人站在墙上,向解放军大声呼喊:“注意啦!院里有‘货’!”解放军官兵立即冲

进厂内,全歼敌人。

“当时的随军记者还曾记录下一位老人帮助解放军的故事,”洪忠党

介绍,“有一个老工人,头发和胡须都已发白,见我军找人带路,就

从家里拄着一根木棍出来,自告奋勇要去,并且非去不可,从铁西

区起把部队带到旧城,后来部队要到城南浑河堡,他又自告奋勇前

往带路,终于使部队顺利完成任务。”

除了普通老百姓,早已经布置在沈阳城内的地下党员,更是在这场

没有硝烟的激战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其实,早在得知廖耀湘

兵团被围歼后,东北“剿匪”总司令卫立煌便已乘飞机逃离沈阳,只

留下第8兵团司令官周福成统一指挥沈阳残部14万人继续所谓的抵抗。对此,沈阳城内的地下党员开展“攻心战”,比如说服了驻守市

政府大楼的警察队长和队员,得到了市政府的管理权。

值得一提的是对电报大楼的争夺。这座建筑位于今中山路上,如今

几乎已经找不到原来的模样。1948年11月1日,当时守卫在那里

的国民党军已经有将大楼炸毁的想法,一名连长把炸药拉回来之后,被地下党员制住,激战也由此开始,当天夜里,电报大楼终于回到

了人民手中。

里应外合下,沈阳城很快解放,国民党的官兵大多主动投诚,有当

事人回忆记载,沈阳的俘虏到处都是,别的地方俘虏兵可能会逃跑,但是在沈阳抓的俘虏兵是攒雪团一般越攒越多,有的国民党兵看见

俘虏队伍会跟着过来,否则没有饭吃。

当时也在沈阳的柏杨后来在回忆录中记录:“1948年11月1日上午,厨夫告诉我说,解放军已经进入市区,住在炮子坟,这时候我才看

到当天出版的《新报》,45年后,仍记得它的头条标题:‘沈阳城外,共匪不多’……第二天上午,解放军大批进城,车队也鱼贯而入,震

天的歌声和笑声,一辆一辆的军车在大东日报社前面奔驰而过。我

不知所措地面对着他们的欢乐,这幅画面,深刻地印在脑海。”

最后的战场,残留在沈阳南部地区

在保持了沈阳城内的大致平稳交接的同时,战斗并不是戛然而止的,在沈阳南部苏家屯、浑南一带,战斗一直在进行。

我们试图去寻找解放沈阳的最后一战,却发现有些茫然。惟一能确

定的线索是,这些发生在沈阳南部的收尾性战斗,主要对手是国民

党军队中素有蒋介石嫡系“党化部队”、“雄狮部队”之称的青年军207师。有人把这支部队类比为德军党卫队,发生在沈阳东部的天柱山

战斗、旧站火车站战斗等,我军的主要对手都是这支部队。

解放苏家屯之战,进行了一天一夜,300多名解放军官兵牺牲,直到10月31日夜,苏家屯守敌主力大部被歼,就激烈程度,这场战斗被称为“辽沈战役中最后的激烈战斗”。此外,从时间上看,发生在桃

仙莫子山的围歼战是解放沈阳过程中发生较晚的一场战斗。

生于1938年的郑志庆老人就是东陵区桃仙镇莫子山村人,他记忆中

这里发生了解放沈阳的最后一战,“我们就躲在家里,能听见外边的

炮火,但是并不太害怕,大家都不太当回事。在那场战斗之前,很

多国民党军队就跑了,我一个哥哥当时也跟着走了,好多年没有音讯。”

郑老的家乡莫子山靠近通本溪大道,国民党207师一部驻守在这里,1948年11月2日,沈阳守敌已纷纷投降,但莫子山残敌凭借三道

防线,仍继续顽抗,最后的攻击进行得十分艰难,最后莫子山的守

敌被包围在山包上孤立的碉堡里,直到敌3名军官全被击毙后,残

敌才被迫投降。后来当地老百姓把在战斗中牺牲的解放军官兵,掩

埋在当地的山岗上,立了石碑。

在沈阳解放的第二天,中共中央从陕北电贺全东北的完全解放。沈

阳这座城市的历史,就这样,开始了另外一个甲子的轮回。本报记

者高巍

【篇二: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1948年10月30日,在苏家屯地区曾发生过辽沈战役中最后的一场

激烈战斗--解放苏家屯之战。现在,苏家屯解放63周年纪念日即将

到来,我们回顾这场战斗,以颂扬革命前辈英勇斗争精神,并缅怀

为解放我们家乡而英勇牺牲的先烈。

包围苏家屯

1948年10月15日,东北野战军攻克国民党统治的关外重镇锦州。

在东北,国民党军只剩沈阳一座孤城,还在死守。当时蒋介石的精

锐部队之一,原驻守在沈阳附近的廖耀湘兵团的10万兵力在驰援锦

州途中已被东野分割包围。辽沈战役的胜利已成定局。东北人民解

放军以横扫千军如卷席之势,对国民党残留在东北的各部进行围歼。10月中旬长春解放,原承担围困长春的东北野战军第十二纵队三十

四师、三十五师奉命南下,急驰沈阳西郊,以堵截廖耀湘残部向沈

阳龟缩。到10 月31日,辽西会战结束,廖耀湘兵团被全歼。三十

四师、三十五师随即奉命南进,形成对沈阳的压缩包围,特别是对

沈阳南部的苏家屯进行重点攻击,抢占苏家屯火车站,以断沈阳之

敌乘火车到营口,从海上南逃之路。在当天的黄昏时分,两个师陈

兵于白塔铺、莫子山、大羊安及苏家屯南郊铁路两侧,实现了对苏

家屯东南两侧的包围。

与此同时,参与辽西会战的第二纵队五师十三团奉命奔袭苏家屯,

从苏家屯西侧进攻,配合三十四师、三十五师作战。十三团命一营

为快速先遣营,从巨流河出发,乘50辆大车急进。18时到达苏家屯西南部的任家甸子村。为了迷惑敌人,指战员们下车,徒步向东北

方向距苏家屯仅2公里的南营子集结,让大车沿沈大公路继续南行。苏家屯是沈阳南大门,铁路、公路交通枢纽,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是沈阳之敌乘火车南逃必经之处。当时,沈阳之敌乘火车到营口乘

船逃往关内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而苏家屯是这条逃跑之路的咽喉。

因此,国民党守军把守住苏家屯看成守卫他们的生命线。在苏家屯

的国民党守军有蒋介石的嫡系,号称党化部队、雄狮部队的二O

七师暂编第十团两个营和守备总队,总兵力近2000人,重点防守火

车站。在火车站前路南、路北修筑了钢骨水泥碉堡,主要道口设有

鹿砦,还有各种天然屏障,因此这里易守难攻。

当晚天黑以后,三十四、三十五师迅速实现了对苏家屯的包围。

【篇三:国民党青年军207师】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一日,上午,我贸贸然去北大营第三军官训练班,探听能

不能领到薪俸,发现北大营全然一空,官兵们已全部撤退到沈阳市区。息县那次

被隔绝在城外的镜头,重现眼前,我大为恐圞慌,急行折返沈阳,

发现街上有一种

不同的气氛。回到大东日报社时,厨夫告诉我说,解圞放军已经进

入市区,住在炮

子坟(炮子坟距大东日报社只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时候,我才看到当天出版的《

我没有心情看内容,只感觉到这样的标题,令人啼笑皆非。傍晚时候,街上

已经没有行人,我、徐天祥、孙建章、廖衡,挤在楼上小房间里,

面面相对,说

不出一句话。一生的努力,一夕之间,又化成云烟。我现在面对的

是一个完全不

了解的新世界,我是一个失败者,而我今年已二十八岁了,我们四

个人惟一的财

产,只剩下那位将军支援我们的二三十袋面粉,又能坐吃几天?

第二天上午,解圞放军大批进城,车队也鱼贯而入,穿着灰色棉军

服的男女青

年,坐在卡车上挤成一团。解圞放军中有些女孩子(使我想到“青干班”时一些女同

学)还打开胸前的纽扣,让怀抱中的婴儿吃奶。震天的歌声和笑声,

一辆一辆的军

车在大东日报社前面奔驰而过。我不知所措地面对着他们的欢乐,

这幅画面,深

刻地印在脑海。

事实明显,我们即使想苟圞延圞残圞喘地留在沈阳,也不可能。于是,决定放弃一

切(其实这时已没有“一切”了,只剩下两肩一口),逃亡北平。

我、徐天祥和孙建章三个人这次逃亡,有一个特别的方式,那就是

脱圞下平民

便装,穿上临时买来的国圞民党军军服,惟一不同的是,把军帽上

的青圞天圞白圞日徽拿

掉。前一天晚上,我们聚圞集到辽东文法圞学院办公室,第二天凌晨,就以国圞民党军

打扮,走向沈阳火车站,想买一段南下的车票,能买到哪里就买到

哪里。我们所

以改穿军服,因为那正是 t g 所实行的宽大政策和既往不咎、统圞战心战的巅峰

。凡是国圞民党军,只要手中不拿武圞器,都可以大大方方地“还乡生产”。四十年

后,我和孙建章在台圞北被调圞查局逮圞捕,一个叫李尊贤的调圞查员问口供问到这里时

,把笔愤然地投在桌子上,发出阵阵冷笑,大声叱骂说:

“你们竟然能穿国军的衣服走出匪区?这就够了,你们证实你们自己是匪碟。

当时除了这套军服外,每人还拿了一张通行路条。至于这三张路条是哪里来

的,已无法记忆,好像一张是孙建章用肥皂刻了一个图章,另两张是解圞放军发的

货真价实的通行证,我们从别人的手中买来,用墨水改造的。

走到沈阳车站后,暗暗吃惊,偌大的车站,平常一向人山人海,喧闹沸腾,

这时竟然静悄悄的,鸦雀无声,变成一个古老的废墟。其实,并不是没有人,仍

然有很多人,而且人山人海,全是平常凶圞暴得不可一世的国圞民党军官兵,现在却

那么有秩序地鱼贯排列在各个售票窗口,有的甚至排到车站外的广场上。吃惊的

是,没有一个人吵闹和大声讲话,也没有一个人插队,好像一夕之间,都成了第

一流国圞民。

抗战末期,政治腐圞败到极点。军事是政治的延长,军风军纪也完全荡然,国

民党军和土圞匪海盗,没有分别,不要说从来不排队,甚至从来不买票。一旦巢穴

倾覆,只好排队买票,而且还排得这么规矩,只不过失去靠圞山。售票窗口打开,才发现南下的火车只能买到皇姑屯,而皇姑屯距沈阳只有一

站。我们到了皇姑屯,安静地出站,站外挤满了农家用的马车,这正是乡下人农

闲赚外快的时候。我们雇了其中的一辆,南下山海圞关。这是一趟奇异经验的旅途

,入夜之后,马路两旁涌圞出大批全副武圞装的人圞民解圞放军,紧圞夹圞着马车进发。这批

解圞放军是林圞彪的第四野圞战军,南下攻击北平,人圞民解圞放军军风的严明,使我们咋

舌。在黑圞暗中,那些彻底执行军令的战士,常常高声发问:

“你们是哪个部圞队的?怎么有车可坐?”

我总是回答:

“我们是国军。”

当对方一时听不懂,或弄不清楚什么是“国军”时,我就作一个总结说:

“我们是蒋匪!”

那些纯朴的战士们就一言不发,从没有一个人刁圞难。马车夫有时还叱喝他们

:“让路,让路!”

他们每次也都踉踉跄跄地让路。见惯了国圞民政圞府军圞队的凶圞恶,我从内心对解

放军生出敬意,这岂不是古书上所说的:

“妇孺与王者之师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