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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 憩园

《寒夜》《憩园》的艺术特色《家》属于“青春型”的创作,由真诚热烈的心里唱出的青春之歌,特别容易唤起青年人的共鸣,代表着巴金前期创作的风格:只求与青年读者情绪沟通,不求深刻隽永,倾向单纯、热情、坦率,以情动人,情感汪洋恣肆,语言行云流水,整体上有一种冲击力,能渗透读者的内心。

40年代中期,巴金开始写没有英雄色彩的小人小事,写社会重压下人们司空见惯的“委顿生命”,写“血和痰”,调子也变得悲哀、忧郁,由热情奔放的抒情咏叹,转向深刻冷静的人生世相的揭示。作者摆脱青春时期的浪漫而趋向中年人的沉稳。一类延续《家》的路子写旧家庭没落;另一类是反映抗战时期现实的生活。这些作品中,《憩园》和《寒夜》是巴金作品中最富感染力而内含较丰厚的。

《寒夜》是巴金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这是巴金继《激流三部曲——家》之后的又一部力作,标志着作家在艺术上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作品写于1944年一个寒冷的冬夜里,完成于1946年12月31日。书中描写了汪文宣和曾树生是一对大学教育系毕业的夫妇,年轻时曾经编织过许多美丽的理想,希望能用自己的知识和力量办一所“乡村化、家庭化”的学校,在乡村普及教育。这种平凡而高尚的追求给他们希望和鼓舞。但日本侵略者的入侵,使他们的理想破灭,生活濒于困境。男主人公汪文宣患了肺病,挣扎着在一家半官半商的图书公司当校对,其妻曾树生在大川银行当“花瓶”。贫困凄凉的生活使一家人缺乏了对彼此的耐心和理解而陷入了无尽的争吵中。汪文宣的母亲为了减轻儿子的生活负担,赶来操持家务,但她与曾树生婆媳关系不和。充满活力的曾树生爱怜丈夫,赡养全家,却又不能忍受婆婆的埋怨和刺伤,也不甘心和这个毫无生气的家庭一起沉沦、灭亡。汪文宣爱妻子,也爱母亲,他只能用委屈自己来换取母亲和妻子的和解,维系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庭。他善良、忠厚、懦弱,对母亲和妻子都怀着深沉的爱。

战事恶化后,曾树生跟随银行年轻的经理乘飞机去了兰州。她一边继续给丈夫、儿子寄钱,一边要求分手。汪文宣尽管爱妻子,但还是忍痛答应了。曾树生得到自由,但她的心仍为这个破碎的家牵引。两个月后,当她从兰州回到重庆

探望时,已物是人非:汪文宣已悲惨的死去,婆婆和儿子不知去向,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寒夜里孤独的行走。

作家在小说中成功地塑造了汪文宣、曾树生、汪母这三个人物形象,深刻地写出了抗战时期,勤恳、忠厚、善良的小知识分子的命运,并且通过他揭示了旧中国正直善良的知识分子的命运,暴露了抗战后期“国统区”的黑暗现实。

《寒夜》在艺术上达到了巴金所追求的无技巧的境界,风格朴素自然,是巴金最优秀、成熟的现实主义杰作。

一、平凡的人物具有复杂性格和复杂感情。

汪母是一位旧式知识妇女形象,她深爱着自己的儿子、孙子,对儿孙总是充满柔情,无论自己多么辛苦,她都心甘情愿细心地呵护着他们,把他们的衣,食,住等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对儿孙的爱,无可挑剔,她愿为儿子牺牲一切,可谓之无私伟大。然而她的爱是自私的,正如她的媳妇曾树生所说,是一个“自私而又顽固、保守”的女人。她对自己的儿媳,不但没有一点疼爱,而且达到了不可相容的地步。她对媳妇总是没有好言语,说话刻薄无情,动不动就和媳妇吵架,拿最恶毒的语言辱骂、嘲讽媳妇,对媳妇没有一丝一毫的宽容。

汪母由于受封建思想的影响,比较保守:因为儿子与媳妇是自由恋爱,既无手续又没婚礼,她经常骂曾树生是儿子的“姘头”,强调自己是花轿迎娶,降低媳妇的地位,看不起媳妇,与儿媳吵架,就拿这来羞辱媳妇;因为受“三从四德”信条死死地捆绑,她总看不惯儿媳的“花瓶”生活,看不惯儿媳“一天打扮妖形怪状”,上馆子,看戏、打牌、跳舞。对此她会冷嘲热讽,厌恶愤恨,认为媳妇不守妇道,她却抹杀了树生做这些,是为了养家糊口的成绩。

汪母不但思想保守,还很顽固:儿子得了病,儿媳相信西医,多次让文宣到西医那里诊治,可汪母一直对中医坚信不移,药吃了不少,儿子的病越治越厉害;儿媳到兰州安顿下来后,还给文宣寄来的西医检查介绍信,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母亲偷偷地撕成了碎片。儿子的病在她的顽固坚持下,被中医误诊误治,结果一命呜呼!

从汪母与媳妇的关系看,显示了她道德的恶,她是卑下的;从她与儿孙的

关系看,则显示了她道德的善,她又是高尚的。汪母就是这样一个高尚和卑下、伟大与渺小两种品格奇妙融合在一起的老年妇女形象。在这个小人物身上体现出她性格的复杂性。

再如汪文宣:他是上海某大学教育系的毕业生,当时脑子里满是美好的愿望,甚至想为教育事业贡献毕生。他也曾大胆地表现出对习俗的不满与挑战,与曾树生自由恋爱组成了一个令人羡慕的小家庭,他理想崇高,雄心勃勃。而如今,他却是如此的懦弱无能,这样的胆小怕事,那样的庸碌无为!身为公司的校对人员,他吃苦耐劳,不管母亲和妻子,还是他的同事钟老,总希望他“请天假罢,不要把身体累坏了啊!”,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办法!我们既然吃公司的饭”;为了保全这个饭碗,他埋头苦干,甚至病了也不敢回家休息。他从不与人争吵,勤勤恳恳,一味工作,干当“老好人”。对上司周主任、吴科长那种冷酷的金钱、权利欲虽心有不满,但只有忍气吞声;面对歌功颂德甚至狗屁不通的文章虽然满腹牢骚,却也未敢发泄,还得精心修改,有时甚至违心赞颂。他肺疾日重,却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声张,甚至咳嗽吐血,竟然暗自吞咽。他的正直、善良、与世无争,并未给自己带来好运,相反却始终被失望、困苦缠身,最后因肺病加重而丢了工作。在家庭生活中,他又处于婆媳争执的夹缝之中,他孝敬母亲,也爱妻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无法排解她们的纠纷,又不忍心伤害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只能以对自己的责备和委屈换取她们的同情和家庭暂时的安稳。在工作与生活的双重压力下,他痛苦万分,生活艰辛;他无力摆脱艰难的处境与不平的命运,只能采取消极的人生态度:委曲求全、懦弱无能,甚至不惜泯灭自己的人格,牺牲自己的生命,舍弃个人的理想、幸福和爱情。而残酷的现实社会能回报他的也只能是苦难与死亡。

他感情真挚,对长年为家务繁忙的母亲,他觉得“其实你不应该省这点钱,你也该少累点”,对待受母亲冷眼的妻子,他总觉得“她虽然不肯回来,不过我想,过几天她会回心转意的”;对因丧妻而酗酒的好朋友,他认为“不好过,为什么还到这里来喝酒?”,并希望“早点回宿舍不好吗?我送你回去,”但他也是满腹牢骚,认为“我这是什么思想!我怎么改变到这个地步!贪生怕死,只顾自己!”但又希望“要是胜利早一点到来,我应该有办法改善我们的生活……”

由此看出,汪文宣的悲剧命运是由万恶的旧社会、旧制度造成的。他也曾意气风发、怀抱远大,后来,他却懦弱无能、逆来顺受,最终家破人亡。换言之,汪文宣从时代的理想者沦为社会的落伍者直至牺牲者。他是悲剧性人物的典型,是旧时代小知识分子悲惨命运的缩影,是被不合理的社会所压垮的小知识分子

而曾树生却是一位温柔热情、聪慧美丽、富于幻想、不甘堕落的新派女性。她不甘向命运低头,也不愿像丈夫那样苟且偷生。她没有消极地顺从忍受,甚至萎缩个性,牺牲幸福以求生存。但是,出于生活所迫,她被迫到银行任职,成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充当“花瓶”的角色。她的性格中既有善良美好的一面,又有爱慕虚荣的一面。她出走兰州既是生活所逼,又反映出她狠心抛开病危的丈夫而去追求享受的自私心理。不可否认,曾树生有着小资产阶级享乐观和物质生活对她的侵蚀和引诱。她只是一个困境中企图拯救自己的妇女,在复杂的环境中,曾树生也呈现出复杂的性格。

她年轻美丽,有充沛的活力,思想开放,然而内心藏着孤独和苦闷,这苦闷除了社会环境的压迫,和他的身心要求得不到满足有关。一回到家里,面对病入膏肓、未老先衰的丈夫,内心便控制不住惶恐和压抑。所以当陈主任引诱他去兰州时,本来潜藏在内心的苦闷浮现出来,并驱使他离开丈夫。

曾树生是一个生活的强者,是有能力在绝望中支撑家庭、寻求生机的女人。她与丈夫相比,她的视野较开阔,自信力较强,性格较倔强,对待生活的态度也比较乐观。当婆母把自己视为“姘头”,视为娼妓,仇恨满目、骂不绝口的时候,她没有屈服,没有绝望,没有让生活的重负击垮自己。她不顾忌流言,不顾忌冷眼,不顾忌婆婆的吵骂,她放弃自己的尊严,照样“上班”。就在这样的困境中,曾树生并未失去对生活的勇气,仍在苦苦地挣扎和追求。她不满丈夫的懦弱和无能,不思进取,她真诚地希望丈夫能够坚强,度过难关。

汪文宣虽然懦弱无能、逆来顺受、死气沉沉,但是曾树生仍然割不去对丈夫的怜悯和爱。汪文宣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在回家的途中吐得一塌糊涂时,树生碰见了他,把他扶回了家,给他洗脸脱衣脱袜,关心倍至;她充当花瓶,努力赚钱,为孩子准备学费;为卧病在床的丈夫筹备数目不小的医药费;到了兰州以后,每月都给家中寄钱并写信安慰家人。虽然婆媳关系不好,但也对婆婆

很关心和同情。她没有背叛丈夫,没有答应陈经理的追求作出欺骗丈夫的行为。后来她又回到重庆,希望能和丈夫共同实现他们的愿望。

由此可见,曾树生是一个内心复杂,性格复杂的小资产阶级女性。同时我们也能看出在黑暗社会中,即使有理想有追求的知识妇女,也避免不了在生活的苦海中挣扎。曾树生是一个时代的弱者,是一个动乱年代的牺牲品。

纵观《寒夜》人物形象,作家塑造得丰满而有个性,深透了人物的内心层次,展示了人物的矛盾与冲突。作者没有一针见血地指斥所要抨击的对象,而是着力刻画相互冲突的性格,深入挖掘各自的心理世界,深刻揭示了汪文宣家庭悲剧的社会根源。是黑暗的社会时代环境和传统文化伦理观念,给三个“好人”带来悲剧的结局。总而言之,他们生活的不幸和汪家的悲惨结局可以说是黑暗的社会、不利的文化、畸变的性格共同酿就的。但愿那样的寒夜永不复返,如此的惨剧绝迹世间!

二、氛围的营造增强了小说的悲剧色彩。

小说中大量运用对比场面,强化主人公的悲剧人生。在给周主任举办的生日庆祝宴上,大家在灯光明亮的厅子里兴高采烈地谈笑,他却躲在一个角落里,缩在一把椅子上,用茫然的眼光望着众人,偶尔端起杯子喝一两口茶;在街上敲梆子的声音、夫妻吵架声音、戏班子走过的喧闹声、小贩叫卖“炒米糖开水”的声音中,汪文宣静静地躺在床上,屋外生命的喧嚣声和屋内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汪文宣最终在锣鼓喧天的庆祝胜利时默默地死去,小人物的卑微与寂寞由此可见。

小说中多次出现寒夜的意象。开篇,汪文宣一个人在街上行走,感受到“寒气不住地刺他的脊背”;而结尾,曾淑生走在阴暗、寒冷、荒凉的市街上,“她不时地掉头朝街的两旁看,她担心那些摇颤的电石光会被寒风吹灭。夜太冷了。她需要温暖。”

“寒夜”既是汪文宣与曾淑生在寒冷的夜间街头行走的自然感受,也体现了现实战时社会环境的严酷和家庭成员之间的难以化解的敌意和隔膜,给人带来的寒冷黑暗之感。汪文宣受尽了冷酷的上司、刻薄的同事的歧视,也受够了爱

他的母亲与妻子的冲突,在疾病痛苦和爱的缺憾中悲哀地死去。生活在继续,曾淑生依旧在寒夜中独行。

三、出色的心理描写和心理分析。

巴金在《寒夜》中,能够体察人物的心情、处境,通过多种艺术手段,挖掘人物内心深处的意识流动,用大量生动的细节,表现人物复杂的心理世界。汪文宣在妻子离去之后,来到妻子常去的咖啡馆,要了两杯咖啡,让侍者为对面的咖啡加上牛奶,小声地与假想中的妻子交谈,对妻子的无限思念尽在其中。疾病和敏感脆弱使内向的汪文宣经常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之中,这也是他内心活动最为活跃的时候,他为母亲与妻子的冲突痛苦着,为自己无力解决这个矛盾痛苦着,也为自己的懦弱无能苦恼着。汪文宣分裂的自我不断地对话,相互驳斥、相互冲突,充分表现了他清醒的自我审视和无力重塑自我的沮丧之情。

小说中多次表现汪文宣的梦,他梦见逃难时自己急于寻找母亲,愤怒的妻子离他而去;梦见妻子与陈主任远走高飞……梦是人现实生活中压抑的思想情感的真实流露,他在梦中也难以挽留住妻子,显示出他对妻子的关心和无能为力。而曾树生也不断在是离家出走还是留下来之间犹豫着,在恪守妻子母亲的职责和追求热情的充满活力的生活之间徘徊着,她对汪文宣的感情也充满矛盾,既又同情、爱怜,也深深地失望,这些矛盾复杂的感情此起彼伏,人物分裂的内心活动使小说具有复调色彩。

四、首尾照应的严谨结构。

小说在结构艺术上较之早期的作品更加完善,也更加自然,整部作品从汪文宣在寒夜中寻找曾树生开始,到曾树生在寒夜中回家寻找汪文宣结止,围绕“寒夜”做文章,意境凄凉,增强了悲剧效果,情节完整统一。而大量细节的重复,拓展了小说的社会反映面。开篇,汪文宣思念与母亲吵架负气出走的妻子,听着街道上小摊贩抱怨战时的生活艰辛;结尾,曾树生在失去亲人后漫无目的地走着,耳边响起了胜利后难以返乡的人们诉苦声。让汪、曾的悲剧被社会悲剧笼罩着,个人的不幸与民众的不幸自然地交织在一起。

《寒夜》特别感人肺腑是因为他的真实。这是平民的史诗,是战争年代普通知识分子苦难生活的真实图景,是发自小人物内心的真实感慨。注意挖掘人物内

心冲突方面下功夫。

《憩园》思想艺术特色

主题:揭露封建地主阶级的寄生生活对人的腐蚀,批判福荫后代、长宜子孙的封建思想。

人物形象:杨老三(梦痴);姚国栋和儿子小虎

艺术特色:(1)补充并拓展《激流三部曲》的主题(2)在批评的同时夹带着理解与同情(3)借鉴和吸收外国文学和中国古典文学的影响,形成了浓厚的抒情气氛和具有象征意味的结构形式。

小说写的事一个封建大家庭崩溃后,那些纨绔子弟的结局,揭露封建地主阶级的寄生生活对人的腐蚀,批判福茵后代、长宜子孙的封建思想。既有批判性又洋溢着人道主义温情,作家的感情是复杂的。

小说通过一位作家重归故土,寄居憩园时的所见所闻所感,展示了一所大公馆新旧两代主人共同的悲剧命运。旧主人杨老三在嫖赌中荡尽了祖传的遗产,沦落为乞丐,长期寄生的生活,使他丧失了最起码的谋生能力;根深蒂固的封建等级观念使他不屑于自食其力,只好靠偷窃过着生活,结果在监狱中默默死去。

新主人姚国栋又重蹈覆辙,靠父辈的遗产过着庸俗、懒散、奢侈的寄生生活,在他们的骄纵下,儿子小虎又变成蛮横邪恶的纨绔子弟。姚家虽然是新式家庭,但那种腐朽的寄生生活以及长宜子孙的封建思想,和“憩园”主人是没有什么两样的。作者把姚家小虎当做杨老三的对应人物来写,让读者思考他们的共同命运和造成这种命运的罪恶根源。

《激流三部曲》在反映青年反抗的同时,着重揭露的事封建制度对年青一代爱情、青春和身心的残害,《憩园》则集中揭示封建阶级本身所经历的人格的堕落及人性扭曲的过程。《憩园》的构思是企图更全面的揭示封建制度及其伦理观念的罪恶本质,补充拓展《激流三部曲》的主题。

巴金不再是一味正面抨击封建阶级的角色,他意识到人性与人事变迁的复杂性。在现实批评的同时,又夹杂着对人性弱点的理解与同情,使得《憩园》的形象较为复杂。如杨老三使人厌恶,同时也容易产生怜悯,这跟作品着力表现他怀旧和追悔的情绪有关。刻意把这样一个彻底堕落的浪子做悲剧形象处理,笔墨处处透露着悲天悯人的感情。有一种悲凉的挽歌的调子,有一种追怀旧梦的遥深感慨。

《憩园》在艺术上很有特色。借鉴和吸收外国文学的某些构思手法和中国古典文学构设意境的美学追求,形成了浓厚的抒情气氛和具有象征意味的结构形式。《憩园》新旧两代主任和他们家庭的遭遇变故颇带传奇色彩,故事曲折有致,引人入胜,却采用哀怨婉约的文字和舒缓自如的笔调,别有一种滋味。《憩园》由几个人物追述的历史片段组接而成,每种追述有各自的道德评判,形成复调的关系。而故事的叙述者“我”是客居杨家的局外人,他对整个家庭的衰落的观察和评说时时警醒着读者,不是沉浸于故事,而是取一种“感情间隔”的思考。《憩园》标志着巴金以往那种“青春型”的热情倾斜的创作风格,开始朝比较深蕴细腻的方向转变。

巴金所提供的带有强烈主观性和抒情性的小说,与矛盾老舍的客观性、写实性的小说一起,构成了第二个十年中小说的艺术高峰,而巴金所创造哦啊的“青年世界”是30年代艺术画廊中最具一吸引力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