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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电影《春苗》、《红雨》看赤脚医生制度特征

了上文所及,南宁的其他城区边缘还有好几个“数字+塘”的地名。广西其他地方也不乏类似的地名,以致地名雷同也不少。例如,桂林市曾是古代重要的交通枢纽,现在距桂林市中心10公里(“二塘”)处有一个“二塘村”;距桂林市中心30公里(“六塘”)处有一个今属临桂县的“六塘镇”。

为什么是“塘”而不是其他的字进入了清朝的邮驿体系、军事建制?从邮政史可以知道,清朝基本沿袭了明朝的邮驿制度。班弨认为,清朝设“塘”作为邮驿单位和军事建制单位,与明朝传递军事新闻的“塘报”制度有关。

对于明朝“塘报”的命名原因,众说纷纭。我们追根溯源,作了这样的思考:沿海地区所说的“塘”不仅指内陆的池塘,还指海岸线上珊瑚礁围着的浅湖地貌(犹如一个水塘),即把环状礁称为“塘”。环状礁的微地貌还有礁塘、塘口和塘沟、塘口三角洲等类型。人工修建在海岸线上的防汛堤防也叫做“塘”。我国海塘建筑开始的年代很早。北魏郦道元《水经

注》卷四十记载了一个传说:

“《地理志》曰:会

稽西部都尉治《钱唐记》,曰:

‘防海大塘在县

东一里许,郡议曹华信家议立此塘以防海水。

始开募,有能致一斛土者,卽与钱一千。旬月

之间,来者云集。塘未成而不复取。于是载土

石者皆弃而去。塘以之成,故改名钱塘焉。”五

代后梁吴越王曾修建过一段二三十公里的捍

海塘,世称“钱氏捍海塘”或“钱氏石塘”。后世

修筑的捍海塘也不少。明朝抗击倭寇期间,捍

海塘不但是挡风、堵水的护城屏障,也是政府

驻军抗击倭寇的重要海防军事设施。明朝东

南沿海的倭寇之害是长期困扰政府的国防大

患,我国军民与倭寇之间的战争从14世纪延

续到16世纪。倭寇侵扰浙东,从钱塘县上岸,

沿钱塘江而上侵害百姓。在倭寇侵扰期间,政

府和钱塘驻军之间的军报非常频繁。于是明

朝的钱塘军报被简称为“塘报”。

明清称军队防戍地带为“汛”或“汛地”,

也与东南沿海抗倭的军队驻地有关。按时而

至的“汛”是沿海地区特有的自然现象。洪武、

永乐年间,明政府的舰队针对风汛及倭寇活

动规律出海巡逻和歼敌;沿海卫所根据水文、

地形,在倭寇可能登陆的位置及战略要地修

筑城塞台堡。“汛”这种自然现象与海防息息

相关,有“汛”的地方就是军事要地,

“汛地”一

词也因此而成为军队防戍地带的专用名称。

综上所述,

“塘”、

“汛”这两个多见于我国

东南沿海的名词,因明朝浙东军事活动频繁,

在军报中经常出现,从而进入明朝的军事组

织制度中,形成了“塘汛之制”的提法,被清朝

沿袭使用,用“塘”、

“讯(汛)”来命名军事建制

的基层单位,也就顺理成章了。

参考文献

[1]高歌.明代塘报及其特点探析[J].西北农林科技大

学学报(社科),2009(5).

[2]南宁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南宁市志·文化卷[M].

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1998.

[3]张小亮.清代广西邮传体系考略[J].黑龙江史志,2009(11).

[4]周振鹤.方言与中国文化[M].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

★作者梁滢为北京师范大学在读博士。

赤脚医生是我国农村人民公社生产大队中不脱产的初级卫生人员,他们是由贫下中农推荐,经过一定时期培训的具有初级医疗卫生知识和技能的农村卫生人员。1968年,上海川沙县江镇公社的赤脚医生事迹被报道后,受到了毛主席的称赞。赤脚医生的称号遂传遍全国,直至1985年改称为乡村医生。目前,只有杨念群[1]、张开宁[2]等少数学者对赤脚医生制度的相关问题进行了探讨。本文以反映赤脚医生制度的两部电影为中心对该制度的基本特征进行简单概括。

一、前赤脚医生时期的农村医疗市场

电影《春苗》里的故事发生在中国南方的农村,这个村子离镇上有二十多里的水路,交通十分不便[3]。解放前,村子里的人根本没有见过医生。春苗回忆说,

“那年代,医生是要大轿抬,药是要金银换”。由于贫穷落后,村民有病也只有借助当地的土方、偏方解决,解决不了只能在家里顺其自然。解放后,镇上建起了卫生院,但是离得比较远。村里有个医生贾月仙,在家门口挂了一面旗帜,上面写着“医”字。有的村民说她看病骗钱,是巫医。电影《红雨》描写的是北方农村青山大队正在进行农业学大寨修建水库的故事[4]。大家正在热火朝天地劳动,可是许多村民身体生病影响了工程的进度。大队里也只有一个医生,还是解放前地主药铺的掌柜。

解放前,老石匠孩子生病,去求孙天富,由于钱不够而遭到拒绝。如今,孙天富上门去给石匠爷看病却被赶了出来。在湖滨大队,小

妹病了,奶奶要找贾月仙,妈妈要找妇女队长

春苗,最终还是由春苗送孩子去公社卫生院

了。从中可以看出,农村社会结构的重建改变

了传统的医患关系,原有的医疗资源没有被

利用,农民看病更加困难。

关于贾月仙和孙天富的医疗技术,有村

民说贾月仙看病就是骗钱,给病人吃了香灰

一样的东西。可是从后来的故事情节看,贾月

仙经常从公社卫生院取药,可见她还是用了

一般人得不到的洋药。而小妹的死就是由于

公社卫生院没有药而导致的。孙天富解放前

就是地主药铺的掌柜,用村民的话说,好歹也

行医几十年了,还是得到部分村民的信任,不

然,他也不会经常出诊看病。贾月仙和孙天富

这些中国农村传统的医者,由于时代的局限,

是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不可否认,在医疗

资源缺乏的农村地区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满

足了农民的医疗需求,然而,建国后他们被排

除在国家化的医疗体系之外。他们被剥夺医

疗的权利,不是因为其医疗技术不行,而是由

于贫下中农要夺取农村医疗阵地的需要。

二、赤脚医生的产生

正当村民为看病问

题发愁时,毛主席作出

“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

放到农村去”的指示。卫

生部门要为农村培养赤

脚医生。如何还挑选赤脚

医生呢?春苗被选去学医

是大队党委研究决定的,

并没有通过群众讨论表决。须要注意的是春

苗的身份,电影并没有交代,但是她妇女队长

的身份表明其阶级成分不会差。不过,大队决

定选派春苗也是有理由的。春苗和群众的关

系很好,给水昌伯缝腰带,给阿奶挑水。可并

不是所有村民意见都是一致的。也有群众怀

疑,说春苗一脚泥,一脚牛屎的,怕不行。

青山大队在选派人员的争执要激烈得

多。红雨想当赤脚医生,可是年纪不够。孙天

福想当,有行医经验,可是队长二槐还怕他不

好好为人民服务,专搞歪门邪道。有人认为,

红雨出身好,根子正,又是团员,从小在农村

长大,对贫下中农格外亲。

二槐和另一位村民认为红

雨太小,医疗人命关天是大

事,不能让一个16岁的孩

子承担,还是让孙天福去,

他毕竟行了几十年的医,有

经验。书记清林引用毛主席

的话,说青年是最有朝气

的。他们总共六人参加讨

□许三春

电影《春苗》的海报

档案博

Dang'an Bolan

51

兰台世界2012·5月上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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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春苗》解读

电影《春苗》解读 一、阴谋电影=红色经典 《春苗》...城乡二元结构的户籍制度,把他们牢牢地拴绑在土地上...中当上了赤脚医生的小社员红雨为什么田春苗独独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