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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龙祥 37111122 西方政治思想史

论“自然权利”的提出与人类历史发展逻辑——以斯宾诺莎的思想为例

卜龙祥 37111122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北京市,100191)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2007级371111行管班卜龙祥37111122

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学院路37号北京航空航天大学1-41信箱

电子邮箱:tengfeidalong@http://www.wendangku.net/doc/c723720bf78a6529647d53dd.html

摘要

本文以斯宾诺莎为例,深入探讨了宗教改革余波未泯条件下,斯宾诺莎的自然权利的社会实在内涵,以及斯宾诺莎的自然权利与人类历史发展的逻辑的关系。作者就斯宾诺莎的生平经历、所生活的历史环境、以及斯宾诺莎的思想源头等历史背景信息为分析和探讨依据,对斯宾诺莎关于自然权利的理论学说进行了较为系统的客观解释,不仅对自然权利的由来和实际意义进行了阐释,而且对自然权利的发展进行了人类历史发展的逻辑分析;同时对斯宾诺莎个人如何提出“如此”自然权利进行了客观理解和分析。本文围绕斯宾诺莎和其自然权利思想理论进行了人类历史发展的逻辑

关键词:斯宾诺莎自然权利天赋人权教会逻辑

正文:

我们时常谈论起的自然权利(natural right,jus nafural)即是天赋人权。但是对于“天”是什么的解释,人们往往解释为“与生俱来的,生而有之的,自然而然的”,但是本人并不这样认为。

本人经过对各种相关资料的收集、考察和思考认为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这样的。也就是,自然权利学说(也就是进化后的“天赋人权”学说的)提出和发展应该结合已经发生(16-17世纪)和余波未泯(17世纪仍有宗教改革运动的余波在发展)的宗教改革运动紧密联系起来,这不只是用历史的目光看问题,更是把人类社会的发展逻辑应用进来。那么一旦自然权利(也就是天赋人权)和宗教改革放在一起来探讨和思考,那么我们就很容易知道,自然权利的提出是有其社会历史根源和人类发展逻辑基础的。

首先,自然权利是对传统权利的质疑,而传统权利大都借用上帝的权威,尤其中世纪教会总把自己作为上帝权威的化身,而后来%上帝权威的质疑,这是毫无疑问的,但问题的关键是如果仅仅只在“上帝”神学、宗教范畴之外进行质疑,那么,我们可以单纯地认为天赋人权的主体就是自然,就是宇宙吗?

“不可以。”公正的历史这样回答。

由自然权利发展到天赋人权的这个过程,我们虽然很明晰地已经知道它的字面意思,但是我们并非可以就因这这表面的文字含义(自然权利的英文诗natural right,拉丁文是jus nafural,这两个词都是“自然的、来自自然地、天然的”权利的意思),但是文字表面的含义并非理论本身,尤其是个词的推敲不能解决理论所阐释的问题,由此,我们不能因为单纯地就字面意思而过浅地理解了西方文化下,客观公正而且实在的“自然权利”、“天赋人权”的含义,而忽视了它与斯宾诺莎理论中和西方现实社会中客观公正的实在含义。

第二,理论的发展和提出有着人类历史发展逻辑的强力指引。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中,尤其是思想类学术研究可以超越时代的限制。时间是人类发展逻辑的环绕主线,自然权利和天赋人权的提出和发展不可能违背人类发展的逻辑规律,自然权利只能是融合和稀释在其当时所有的环境文化之中,融合和稀释在当时人们所能理解、认同、和接受的思想范畴之内。也就是说,自然权利和天赋人权依旧是尊随信仰的,只是,这已经是在发现信仰,而不是凭着《圣经》和教会那些宗教蓝本进行论证其信仰了。时代已经将发现信仰带到人间。

那么,根据我接触和分析的资料以及思考,我认为,在当时西方现实社会中的事实并不是如我们想象和认为的那般单纯。自然权利的提出到被法律成文为天赋人权的先在条件是

自然权利究竟是怎样的?自然权利被法律化为天赋人权又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西法国的《人权宣言》不把自然权利变为法律词汇?而要说“人们生来就具有”呢?

让我们仔细思考和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众所周知,在西方的文化传统里面,从两千年之前就是尤其浓厚的宗教信仰文化的,而且宗教信仰文化一直在西方发展中起着近乎首要的作用。那么,西方自然权利在被法律化的整个过程中,逃避不了宗教信仰文化的巨大作用。由于理论是有个人提出的,个人是生活和思考在此环境之下的,也就是说:尤其是其提出者本身不可能脱离信仰,只不过是提出者本人对现有信仰不能信服罢了。斯

宾诺莎的理论学说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他备受宗教呵护和教育,但是接触笛卡尔和莱布尼茨的思想学说这后,对自己学习的神学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他开始不相信和反对他所信仰的犹太教。然而事实是,他的学说只是反对了现存犹太教的教义和关于上帝的认知,但他并没有说人间根本就不存在上帝。在他看来自然、宇宙就是上帝,自然是有规律的,上帝正是按照这个规律管理人类和世界的。可见宗教信仰依然在学说宣传者心中起着巨大的作用,即使这些作用是潜在的,但我们也不能否认这些学说宣传者并未抛弃他们所相信存在的“神”,或者说,只不过这个神不是具有宗教所宣传的现有“人格形象的”上帝而已。

第三,斯宾诺莎的新上帝。就斯宾诺莎(1632—1677,这里提供其生存时间,以使大家能够与宗教改革作对比)而言,他就是一个泛神论者,但他不是无神论者。无神论者的出现则是好久好久以后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产生的。从哲学上讲,斯宾诺莎是一名一元论者或泛神论者。他认为宇宙间只有一种实体,即作为整体的宇宙本身,而上帝和宇宙就是一回儿事,即“上帝=宇宙”。也就是说宇宙间就只有上帝。我们是上帝的组成部分。很明显嘛,这与教会所宣扬有着“人格化形象”的上帝有着巨大的认识差别。基督教说是上帝创造了世界,而斯现在这样的说法就表明,上帝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上帝。这是关于世界观的认识,很明显此理论与教会理论有着巨大无穷的差异。至于上帝到底能不能创造他自己,与主题无关,我们不作讨论。

那他这个结论是怎样得出的呢?他的这个结论是基于一组定义和公理,通过逻辑推理而来。上帝没有被抛弃而是被发展了。也就是,斯宾诺莎无法没有信仰,斯宾诺莎尽管对犹太教充满怀疑,并且进行了反对,但是斯宾诺莎不能没有上帝。于是,斯宾诺莎还是给自己构造了一个上帝,而这只是用行动表达对教会所宣传的上帝形象不信任和反对。但是由于他不能容忍没有信仰,不能容忍上帝被证明是不存在的,于是他根据自己有理性出发所获得的理解构造出来了一个新的上帝,而这个上帝就是宇宙本身,宇宙本身就是上帝。因此,人们信仰上帝就应该信仰宇宙本身,而信仰宇宙本身的那些人并没有反对和亵渎上帝,反而是很好地服侍了上帝。斯的这个上帝不仅仅包括了精神世界,还把物质世界包括其中,而且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之间有着客观的联系,甚至可以推出,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都遵循理性的规律,也就是自然地规律。

第四,斯宾诺莎进一步发展其理论,关于人的特质与宇宙(上帝)的联系。他认为:人的智慧是上帝智慧的组成部分。但恰恰是这点又和中世纪基督教教会教义所宣传的“人的所有都是上帝的恩惠”相一致了!由此我们可以看出生活在宗教改革余波未泯时期(宗教改革发生在16-17世纪)的斯宾诺莎并没有放弃“神”,而无法脱离现实地凭着理性发散性地描述和相信自己所创造的“神”,也就是根据他的理性判断和想象创造出来的“神”,也就是他自己可信靠的“上帝”,即宇宙本身。这个观点和教会观点有重合的嫌疑,但是这并非偶然,是因为宗教改革余波未泯大环境下新思想、新认知的初发性。也就是斯所信仰的自然规律。

我们继续就斯宾诺莎来探讨“人的智慧是上帝智慧的组成部分”这个观点。既然“人的智慧是上帝智慧的组成部分”,那么,理性的思考和判断到底是不是一种智慧呢?很明显嘛,理性的思考和判断就是一种智慧。那么根据斯的这个“人的智慧是上帝智慧的组成部分”的观点,我们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上帝也是有理性判断和思考的;人的理性思考和判断是上帝理性思考和判断的组成部分;人的智慧离不开上帝的智慧,就像我们的手臂离开我的手臂不再是手臂一样;人不是孤立存在的,人是依附于“上帝”存在的,至少人的智慧是这样的,……。等等

一连串的宗教和人的结论。但是同时,斯认为宇宙和上帝是一回事,那么这到底是对上帝范畴的缩小呢?还是宗教思想品质的异化呢?抑或两者都不是,只是斯作为一个时代发展下人类宗教思考和人之存在方式思考的的一个转折点?这些都是令人困惑的。但是我更加认同斯的思想之所以会认识到宇宙就是上帝,是因为思想自由的时代已经到来,人们可以对教会关于上帝的教义进行怀疑而不受到迫害,就像最初奥古斯丁对上帝的种种疑问一样,只是当时上帝正在建造和发展过程之中。我作为一个有神论者,而且我的神也是我自己的,属于我自己的发明创造,不属于其他任何教派,因而我能理解斯宾诺莎的这种认识和看法。

第五,斯宾诺莎自然法的勇气来自理性。斯作为一个从骨子里就有上帝的、生活在宗教改革和理性时代过渡时间区域之内的欧洲一代中的一个小分子,他可能会有新的认识,但是根据人类历史发展的逻辑规律,他无法不受先前时代的影响,也就是他无法在“无神的状态”下生存和生活。但同时,他又不满足宗教改革派所带来的关于上帝的新的认知和解释,因为他依据自己的理性思考和判断,强烈地(斯宾诺莎1656年因反对犹太教教义而被开除教籍,离开犹太居住区)认为自己对上帝和神(也就是世界)有新的认识,并且这种认识和见解是正确的(“他也接受了拉丁语的训练,而正是凭借着拉丁语,斯宾诺莎得以接触笛卡尔等人的著作”。他也由此渐渐脱离所谓正统的学说范围,反对犹太教义,并最终在24岁时被逐出了犹太教会),所以才会勇敢地反对犹太教教义,并因此被逐出了犹太教会,开除教籍。斯宾诺莎的勇气充满了理性主义的色彩,斯宾诺莎的“反叛”是一种蕴含着新的信仰的追求,这种追求就是对自然权利和自然法的信念和追求,也是对他自己所缔造之上帝,即有着规律、并且尊随规律的上帝,也即宇宙的信仰。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斯宾诺莎作为一个对犹太神学有着丰富研究学习经历和研究经历的思想家、哲学界,他真的能够完全摆脱对神的信仰和依赖吗?很明显,没有,他并没有否定了信仰,否定了上帝的存在,而是否定了旧有的关于上帝的认识,提出了关于上帝的新的认识和理解,而这种新的认识和理解凭借的是他所信奉的理性。理性主义的时代即将到来。斯宾诺莎作为理性主义到来的先行者,他的神和信仰显示着理性主义的色彩,他的神和信仰上升为一层有着系统思考的、有着很强的理性逻辑能力的“新神”,也就是与宇宙等同的上帝信仰。也就是上帝也无法改变而必须尊随自然规律,自然规律、也即是自然法成了新的信仰的标尺,而斯宾诺莎不信奉无神论,仍然借用上帝来补足人们信仰的理由,对历史的发展而言,不仅是满足了人希望得救的愿望,而也有力地提出理性主义下的理由来反对和较量教会的解释,对人们发展政治民主和推行资产阶级自由思想有很大的作用,这也是符合人类历史发展的历史逻辑的。

第六,关于斯宾诺莎个人的命运问题与自然权利的关系。现代科技发达了,关于人的研究,尤其是心理学的研究获得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心理学研究也能够证实我们的看法。斯在四十五岁就去世了。即使在那个时代,这个年龄就去世也是“英年早逝”。我认为他的死与他反对上帝和对上帝发自内心的畏惧有关系。我们知道牛顿提出万有引力定律和有很多数学物理学等成就之后就回到了上帝的怀抱,潜心证明上帝的第一推动力。尼采在发表了《上帝死了》《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之后不久也疯疯癫癫的死了,死时才56岁。他们反对上帝,凭的是理性,但是他们活着无法摆脱的却是不能没有信仰的感性的脆弱的需要上帝的生命。以上作为一个小插曲,只是我个人的看法,现在结束它的联系性的关于心理成活度论证,我们继续说斯宾诺莎。

最后,斯宾诺莎还认为上帝是每件事的“内在因”,上帝通过自然法则来主宰世界,所以物质世界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其必然性;世界上只有上帝是拥有完全自由的,而人虽可以试图去除外在的束缚,却永远无法获得自由意志。如果我们能够将事情看作是必然的,那么我们就愈容易与上帝合为一体。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斯宾诺莎是在创造一个神,是创造一个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神。斯宾诺莎的神成了一种规律性的东西,这种规律性的结论和后果是必然性。斯宾诺莎认为上帝是理性的,上帝主宰世界靠的是自然法则,不是超乎自然地东西,而是一种非人格已非超越人格的其他东西,而是一种必然性,这种必然性我们姑且可以认为是一种规律。斯根据其思考和研究,否认有人格神、超自然神的存在,并且集中批判了神学目的论、拟人观和天意说,要求从自然界本身来说明自然,因为自然界(宇宙)就是神(他认为构成万物存在和统一基础的实体是自然界,也就是神)。斯宾诺莎作品繁多,有《神学政治论》、《政治论》、《哲学原理》、《理智改进论》、《神、人及其幸福简论》等。《神学政治论》的主题是圣经批评与政治理论,而後者则只谈政治理论。斯的理论克服了笛卡儿二元论的缺点,把唯理论与唯物主义和泛神论结合起来。因此,斯宾诺莎提出我们应该“在永恒的相下”看事情。

因而我们可以说,就凭这点,无论他是否否认了上帝的存在,他都对人类社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斯开创了用理性主义观点和历史的方法系统地批判圣经的历史,考察了宗教的起源、本质和历史作用,建立了近代西方无神论史上一个较早和较系统的体系。这就给圣经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进行了重新的定位,让人们看到教会关于圣经历史之外的部分,而这一部分是以理性为根据的,具有着理性时代特有的说服力和感染力,这股力量就是自然权利所蕴藏在理性之中的力量即将在血与火的战争洗礼后的政治法中以“天赋人权”的形式显现出来。

参考书目:

《西方政治思想史》[美]约翰·麦克里兰

Expressionism in Philosophy: Spinoza Gilles Deleuze (Author), Martin Joughin (Translator)

Baruch Spinoza (1632--1677)

Spinoza's Book of Life: Freedom and Redemption in the Ethics Steven B. Smith (Au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