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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

《与狼共舞》观后感

电影《与狼共舞》是美国近几十年来的第一部西部片,导演凯文?科斯特纳大胆地选用了公认不受欢迎的西部片题材,并成功地复活了一个几乎濒临死亡的片种。这部影片最重要的意义就是它一改以往的以白人的文化价值为中心而是从苏族部落的文化为切入点,真实在现了作为白人的邓巴中尉是如何融入到苏族中去的。这其中的深层意义在于它揭示了当时北美大陆上白人与土著居民的文化冲突和相互理解进行探讨和思考,所以说《与狼共舞》是最能体现文化人类学精神的西部片。

影片的前半部分是以白人邓巴的视角对当地的土著居民苏族人进行的一种探索,后来随着剧情的进一步发展当邓巴基本上融入到苏族部落之后,导演将白人世界与苏族人的世界在同一个平面上呈现给大家,让我们置身事外,作为旁观者的我们可以用更中立的态度来评价两个矛盾主体之间的思维方式以及他们之间的冲突,在这点上,韦伯的“价值中立”得到很好的体现。

一、语言—理解文化的向导

在文化人类学的调查方法中我们提到在调查的过程中和当地居民建立一个友好的关系是调查能够顺利进行的一个重要前提。那么在电影中邓巴能够顺利融入到苏族部落中一个关键的因素就是学习苏族人的语言。其实在两方首次接触的时候由于语言不通又没有翻译者,是极有可能引起冲突的,当时邓巴想要拿武器,但是在他思忖之后放弃了,如果他拿了武器,那么双方之间的不信任的程度便会直线上升,所以在双方的接触中信任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了信任,也许在双方没有交流之前就会发生冲突,而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其实我们所说的语言不仅仅是口头表达的语言,它还包括肢体语言。在邓巴首次和苏族人的接触中他就用动作表示了野牛的概念,这是他们继续交谈下去的重要一步。在接下来的接触中,“握拳而立”起到了一个关键的作用,她可以说对苏族人的文化十分了解,尽管她已经对自己的语言有很大程度的遗忘但是她还能实现简单的交流,邓巴通过他学习了苏族人的语言,这样在交流上没有了障碍便很容易进行思想上的沟通。我觉得“握拳而立”在这个过程中充当的角色和我们在田野调查的基本技巧中提到的报告人是非常重要的。不过这个选择报告人的这一步骤是由苏族部落的一位重要人物-----“踢鸟”进行的。

二、共同活动—文化融合的催化剂

苏族部落并不像当时的西方社会那样具有精细的分工,因为在这荒蛮的地带,根本无法耕种,所以苏族人无法过上农耕的自己自足的生活。野牛是他们食物的重要来源,所以野牛群来晚了就意味着他们的孩子就要饿肚子了,所以发现野牛的行踪是事关苏族人生存的大事。邓巴知道他们的所需,给他们送去消息的时候却冒着被那里的人民打死的危险。后来他和苏族的人们一块去打猎,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发现了白人的残忍,他们仅仅为了得到野牛的皮毛和舌头使得野牛尸横遍野。其实同样是捕杀,但是目的不同,性质也就不同。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捕杀野牛是为了生存,而另一个却是为了金钱。在经过野牛的捕杀之后,邓巴获得了人们的敬重。在其后的部落之间的冲突中邓巴保护了苏族人,此时,他就俨然苏族人民的神。这样看来,通过在一起的生活,以及集体的活动,邓巴的融入过程是顺利的。所以说共同活动是文化融合的催化剂。在我们文化人类学的调查方法中的参与观察极其相似。

三、矛盾与冲突—文化融合过程中的火花

邓巴和“风中散发”的相遇以及帽子事件是矛盾双方核心价值观的体现。苏族人和邓巴之间其实是一直在互相试探的,彼此之间一直有敌意,而且“风中散发”的冲动,和邓巴所闻的野蛮人并无二样,在双方的逐渐接触过程中,邓巴发现了苏族人并不是和他同来这个地方的同伴口中所说的“乞丐”和“小偷”他们其实是善良的,而苏族人也渐渐发现邓巴不像其他白人一样的残忍。就在逐渐融入的过程中苏族人杀死了邓巴认为的俗不可耐但是确实是个好

人的同伴时才发现自己的价值观念和苏族人有着很大的不同。

第二个比较典型的事件是帽子事件,丢失的帽子对于邓巴来说,应该物归原主,在当时西方的权利与法律意识下是非常正常的,而对于那个捡到帽子的苏族人来说,这是他捡到的东西,这是他的战利品,在当时那种部落里,勇士的权利是不可以被挑战的。其实他们两个谁都没有错,只是文化背景的不同早就了这种冲突。

总的来说其实这种冲突并非像是像苏族人同红番人的斗争那样,他们之间的斗争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得以生存的食物,以及自己的姐妹同胞。而白人和当地的土著居民之间的斗争则是文化的斗争。

那个时代美国政府对待原著民的态度是“顺则招降,逆则清缴”,不管怎样都要强迫所有原著民服从西方价值观,以白人的思维方式生活。其实这是一种社会发展的必然现象。现代西方文明自从其发现新大陆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征服的特性,这点可以在英国当时在全世界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建立了它的殖民地有关。当他们登上美洲这块土地的时候对土著居民的征服可以看作是很自然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当地的土著居民是野蛮的,他们的文明是不入流的,这对于建立一个自由与民主,理性与法制是一种障碍,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文化是至高无上的。

而苏族认为白人的行为是愚蠢的,他们那种以野牛为食,而且严重的信奉神灵导致了他们认识的有限性,他们认为有了足够的食物和安定的住所就够了,可是白人要苏族像他们一样生活,不许打猎,要去种地。白人要苏族人不允许有自己的信仰,连最重要的“太阳之舞”祭典都不可以举行。美国的西进就是伟大马背文化的灾难。

其实像这部片子中的矛盾,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也不少见,这种矛盾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们认为只要两者互相做出让步便会化解矛盾,但是这其实真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因为不同人的生活环境以及生活经验决定了他们的价值观。对世界的认知的差异深刻地影响了对来自陌生文明的事物的判断,例如我们难以想象一个来自西方经济理性社会的欧洲商人与一个来自狩猎采集型部落的战士在某件物品的所有权上达成共识;又例如一位以“契约精神”为判断依据的西方法官和一位受传统社会“价值理性”熏陶的乡村官员在同一个案件上产生了迥异的判决,却都认为各自的判决符合“真理”或是“天意”。在“真理”这些根本性问题上产生文化偏差的条件下,弥合文明间的冲突确实很难。

我不得不说这部影片中的主人公邓巴中尉是一位成功的文化人类学的调查研究者,对于文化震惊他能冷静地接受,并且敢于学习,最终他融入了苏族人的文化,这让我们以及那些西方文化的自大者能够以全新的视角看待这个问题,通过这类影片我们对文化人类学的调查研究方法更有了进一步的感受。我想这就是这部影片的价值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