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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公司和安达信事件案例分析

安然公司和安达信事件案例分析

2001年,美国安然公司造假案几乎轰动了全球的金融界,创下了美国历史上最大的破产记录。可以说,其带来震撼程度不亚于同样发生于当年的美国恐怖事件“911”。于此同时,为安然公司连续出具长达16年审计报告的安达信公司,也因此而惨遭闭户。一个是世界上最大的能源龙头企业之一,一个是世界五大会计师事务所之一,相继倒闭,令人唏嘘。感慨之余,我们有必要来探寻到底安然和安达信是如何编造了一个长达数年的谎言,而也正是这个谎言,令他们引火烧身。

一、安然公司是如何进行会计造假的?其会计师事务所又是如何为其掩盖的?(一)安然公司是如何进行会计造假的?

1、设立金字塔式公司结构,利用

安然公司和安达信事件案例分析

关联交易操纵利润

何为金字塔式公司结构,简单

说来即安然公司先通过控股合并

方式取得公司A的控制权(一般控

股股权占比在50%以上),A公司

成为安然的子公司;安然再利用对

A公司的控制权,以A公司的名义去购买另一家公司B,以此类推,直至控制公司X。也许安然公司本身并不持有X公司的股票,但是安然公司却可以间接控制到它。在当时美国的公认会计准则中,X公司的财务报表并不需要列入安然公司的合并财务报表中。安然公司可以肆无忌惮地通过关联交易获取利润,而将损失、负债等转移给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关联企业。无疑,安然公司是抓住了会计准则这一漏洞,操纵利润,粉饰数据。

那么,安然公司具体是如何通过关联交易进行利润操纵的呢?根据相关资料显示,在2001年第2季度,安然把北美的3个燃气电站卖给了关联企业ALLEGHENY能源公司,成交价格为10.5亿美元。市场估计,此项交易比公允价值高出3—5亿美元可以说,这项交易显然是有违公允的,而该巨大的差额却被计入到安然公司业务利润中,安然公司通过关联交易创造利润显而易见。此外,就在这个季度结束的前一天,安然将它的一家生产石油添加剂的工厂卖给了名为

EOTT公司的关联企业。我们亦有理由怀疑,由于安然无法提供令华尔街满意的盈利数字而强迫EOTT在季报的最后一天完成了交易。

2、设立“SPE”,隐藏巨额债务

“SPE”即特殊目的实体,是一种表外融资安排,通常是某一公司专为某种特殊目的而设立的具有特定寿命期限和从事特定活动的实体。一个企业为了达到某一特殊目的、完成某种特殊活动或交易,通过向另一方(SPE)转让资产而设立一个实体,该实体通过发行权益性证券或债务性证券或直接借款筹集资金,再用筹集的资金购买资产提供给发起公司使用,发起公司只需支付资产的使用费用。用这种方法,发起公司不需支付太多的成本就能取得资金。美国会计准则140号规定,合格的特殊目的实体(SPE)的资产负债若符合以下条件,可以不并入发起公司的财务报表:(1)SPE与发起公司严格划清界限;(2)SPE所从事的活动不超越设立时约定的范围;(3)SPE只持有金融资产;(4)SPE对非现金金融资产的出售或处分受到限制。但是发起公司和SPE之间的交易产生的收益和损失却可以确认为现金流。显然,安然公司又抓住了这个会计准则的漏洞,通过SPE隐匿债务。据有关材料报道安然以股票、债权等资产作为权益投资,创建并实质控制了3000多个SPE,其中900家设在“避税天堂”的国家和地区。相关数据见下表:

安然公司各年度净利润及负债表单位:亿美元

项目名称1997年1998年1999年2000年合计

调整前净利润 1.05 7.03 8.93 9.79 26.80

-重新合并S

0.45 1.07 2.48 0.99 4.99

PE抵消数

调整前负债62.54 73.57 81.52 100.23 317.86

-重新合并S

7.11 5.61 6.85 6.28 25.85

PE抵消数

根据上表,可以明显看到,安然公司利用SPE的特殊性,创造利润高达近五亿美元,转移负债近26亿美元,达到了粉饰数据美化指标的目的。

3、空挂应收票据,虚增资产和股东权益。

根据相关资料显示,安然公司于2000年设立了四家分别冠名为Raptor I、

RaptorⅡ、Raptor Ⅲ和Raptor Ⅳ的“特别目的实体”,为安然公司的投资的市场风险进行套期保值。为了解决这四家公司的资本金问题,安然公司于2000年第一季度向这些公司发行了价值为1.72亿美元的普通股。这本没有问题,然而,在没有收到这些公司支付认股款的情况下,安然公司仍将其记录为股本的增加,并相应增加了应收票据,分录为:借记应收票据(虚增资产)1.72亿美元,贷记股本1.72亿美元(虚增所有者权益),由此虚增了资产和股东权益1.72亿美元。然而按照公认会计准则,这笔交易应视为股东欠款,作为股东权益的减项。

除此之外,在2001年第一季度,安然公司与该类公司签定了若干份远期合同,根据这些合同的要求,安然公司在未来应向这些公司发行8.28亿美元的普通股,以此交换这些公司出具的应付票据。安然公司按前所述方式将这些远期合同记录为股本和应收票据的增加,又虚增资产和股东权益8.28亿美元。两事项合计足足虚增了10亿美元。

4、利用能源衍生工具的不确定性和主观性。

安然公司的能源衍生工具也是一项引人争议的话题。能源衍生工具即把自身经营的能源产品进行金融化。随之而来的有两个问题:一是如何辨别以交易为目的的衍生合约和以套期保值为目的的衍生合约,二是能源公允价值的计量。

以交易为目的和以套期保值为目的的衍生合约其会计处理方式也是不同的。以交易为目的的衍生合约采用逐日盯市法。在此方法下,用于交易为目的的远期合同、互换合同、期权和能源运输合约以公允价值反映在合并资产负债表中,同时将未实现的收益及损失确认在损益中。而以套期保值为目的的衍生合约则是用保值会计处理方法处理。当用于保值的合约标的与被保值标的价格的变化有较大相关性的时候,即保值合约能起到保值作用时,用套期保值会计处理。当发现保值合约不能起到保值作用时,停止使用套期保值会计。但是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对保值合约价值的变化确认收益或损失虽然美国会计准则对套期保值会计做了详细的规定,但管理层仍然可以主观判断某一衍生工具是用于保值目的还是交易目的,这样就给管理层留下了利润操纵空间。比如当能源衍生工具的公允价值大于它的账面价值时,企业就会将它作为以交易为目的的衍生工具,将公允价值高于账面价值的部分计入当期收益,提高了利润;但是同样的,当公允价值低于其账面价值时,企业就会将该衍生工具作为套期保值目的,不必确认相关损失。这

样对于企业本身来说,是“必赚不赔”的。据报道,以交易为目的的衍生工具确认的收益占到安然2000年税前利润的一半以上和1999年税前利润的三分之一。

此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能源衍生工具的公允价值难以计量,现有的金融环境和市场等不足以让会计师们确定能源衍生工具的确切价值,因此能源衍生工具公允价值的确认和计量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和主观性。故也给企业提供了调节收益、操纵利润的空间。

(二)安然公司造假,其会计师事务所又是如何为其掩盖的?

“一个审计师不但要在实质上保持独立,而且要在形式上也保持独立”,这是安达信对其每个新员工都要培训的一课,但是安达信管理层忘了这基本的一点。在安然事件中,安达信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在销毁安然审计证据的同时,也最终“销毁”了安达信的百年信誉。

据悉,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涉嫌纵容违规操作,安然公司虚报利润近6亿美元。由于利益冲突的原因,安达信没有指出安然在会计财务上的违规操作和造假行径。2001年10月,安然重新公布了1997年至2000年期间的财务报表,结果累积利润比原先减少5.91亿美元,而债务却增加6.38亿。安达信解释称,这是因为安然在股权交易过程中将公司发行股权换取了应收票据。这些应收票据在公司的账本上记录为资产,发行的股票则被记录为股东权益。按照会计原理,在没有收到现金前不能记作权益的增加。

安达信在事件初期企图大事化小,因此只承认在审计不列入安然财务报表的合伙经营项目时犯了错误,没发现安然将债务放到有关合作伙伴的账目上,从而掩盖了财务亏损和虚报盈利。然而,随着对案件调查的深入,安达信所扮演的不光彩角色被逐步抖了出来。据报道,安达信对安然弄虚作假的做法早已心中有数。就在安然去年10月突然发布前3个季度亏损6.38亿美元消息的4天前,安达信内部曾传达一份有可能是涉及安然财务腐败黑幕的紧急备忘录,而目前这份不翼而飞的备忘录正是政府调查机构所希望获得的证据。安达信早些时候的另一份备忘录显示,安达信部分高层人士去年2月开始对安然的会计程序表示担心,并曾考虑放弃该客户。这表明安达信高层也许早就知道安然的问题。

在国会听证会上,安达信首席执行官贝拉迪诺承认,安达信确实判断失误,

以致纵容了安然在会计方面进行一些违规操作。正是在安达信“失职”的情况下,安然可以将数亿美元的债务转至不见于公司资产负债表的附属公司或合资企业的账上,从而使债务隐藏在财务报表以外,同时又将不应记作收入的款项记作收入,以这种偷梁换柱的造假方式虚报公司盈利。

二、安达信在对安然公司的审计业务中违背了什么职业道德规范?

安达信在对安然公司的审计业务中违背了诚信、独立、客观公正这些职业道德基本原则。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诚信。诚信是指诚实、守信。诚信原则要求注册会计师应当在所有的职业关系和商业关系中保持正值和诚实,秉公办事、实事求是。并且注册会计师职业道德规范也明确规定:注册会计师如果认为业务报告、申报资料或其他信息存在下列问题,则不得与这些有关问题的信息发生牵连,分别是:(1)含有严重虚假或误导性的陈述;(2)含有缺乏充分根据的陈述或信息;(3)存在遗漏或含糊其辞的信息。而在安然公司案例中,很明显,安然公司有严重的财务舞弊行为,而且安达信的注册会计师分明是意识到了安然公司的造假行为,却不消除牵连、积极指出,反而是帮助安然公司对财务舞弊的行为进行掩盖,欺骗广大投资者,最终影响金融市场的政策运行,严重违反了注册会计师职业道德基本要求的诚信原则。

2、独立。独立是指不受外来力量控制、支配,按照一定的规则行事。注册会计师的独立性是最重要的原则和要求。在执行鉴证业务时,注册会计师必须保持独立,无论是在实质上还是形式上,不得因为任何利害关系影响其客观性。然而在安然公司这一例子上,安达信显然也没有遵守独立这一基本原则。

其一,安达信自安然公司1985年开始就为它做审计,做了整整16年。16年间,安然没有更换会计师事务所,始终由安达信为其进行审计工作。其独立性的保证程度可想而知。

其二,除了单纯的审计外,安达信还提供内部审计和咨询服务。20世纪90年代中期,安达信与安然签署了一项补充协议,安达信包揽安然的外部审计工作。不仅如此,安然公司的咨询业务也全部由安达信负责。2001年,安然公司付给它的5200万美元的报酬中一半以上的收入(2700万美元)是用来支付咨询服务

的。咨询服务和审计工作不得重合,否则很可能会使审计结果不独立不公允,显然,这一行为也违背了注册会计师所要求的独立性。

其三,经美国监管部门调查发现,安然公司的雇员中居然有100多位来自安达信,包括首席会计师和财务总监等高级职员,而在董事会中,有一半的董事与安达信有着直接或间接的联系。在这样的管理层结构下,试问安达信如何能确保独立。

以上种种,可见安然公司与安达信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情感”,正是这些所谓的“情感”驱使下,使安然财务舞弊行为愈发的肆无忌惮,而安达信也一步一步偏离正常的轨道直至自掘坟墓。甚至安达信的某位雇员说:“安达信休斯顿办公室的太多人得到了安然公司的好处,如果有人拒绝在审计报告书上签字,他马上就得走人。”凭此可见,安然与安达信之间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是利益的苟合者,即使有雇员秉着诚信独立的原则不赞同安然与安达信之间的勾当,也会被施加压力。

3、客观公正。客观是指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去考察,不添加个人的偏见。公正是指公平、正直,不偏袒。客观和公正原则要求注册会计师应当公正处事、实事求是,不得由于偏见、利益冲突或他人的不当影响而损害自己的职业判断。上述已经提到,安达信并非没有发现安然的舞弊,而是明知安然舞弊而任其舞弊甚至帮其掩盖,为其出具标准无保留意见报告。显然违背了客观公正这一原则。另外,根据相关资料报道,在2001年10月安然财务丑闻爆发后,美国证监会(SEC)宣布对安然进行调查。可就在同时,安达信的休斯敦事务所从10月23日开始的两个星期中销毁了数千页安然公司的文件。而公司在10月17日就已得知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在对安然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调查,直到11月8日收到证券交易委员会的传票后才停止销毁文件。由此我们可以推测,这些财务文件中,定然隐含着严重的财务问题,竟然能让安达信公然销毁档案。甚至我们可以推断,安达信与安然之间,在那些销毁了的文件上面,必然有不得见光的事实。

三、安然和安达信事件带来的启示和影响?

安然和安达信事件无疑给金融界一个巨大的震动,此次事件的发生暴露了证券市场信息披露和财务报告系统存在的漏洞,会计师事务所经营方式、职业纪律和质量控制方面的不足。为此,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主席哈特·皮特呼吁

财务会计准则委员会(FASB)进一步修缮会计准则,敦促证交会改进信息披露和财务报告系统的监督方式,以保护投资者免受公司倒闭所带来的损失。

影响如下:

1、对会计准则制定和完善的影响。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尤其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世界经济呈现全球化的趋势,在加上世界各类经济组织的形成如WTO,亚太经合组织等等,随着各国贸易壁垒的打开,各国之间的经济联系日益密切,跨国企业、外资企业纷纷出现,各类金融工具也不断推成出新日益成熟。会计准则也必须紧随这些大环境下的变化做出相应的调整和完善。

(1)对企业合并准则制度的影响。当时美国的会计准则对于关联企业的规定是不完善的,它并没有要求母公司将不直接归属于它的公司作为子公司纳入合并财务报表,忽略了实质重于形式这一会计上的基本原则。这样使得企业在操纵利润转移负债方面更加有机可乘,从而扰乱金融市场的秩序。

我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在今年三月出版的会计CPA教材中,重新编写了对于企业控制的定义,其中,将间接控制的子公司也同样纳入企业合并的范围,即间接控制的子公司也要同样并入企业集团的合并财务报表。这充分体现了会计上实质重于形式的原则,有利于避免上市公司通过间接控制的子公司夸大利润,隐匿负债。

(2)对会计准则金融工具制度的影响。安然公司的能源金融资产亦暴露了企业会计准则金融工具方面制度的漏洞。单就上述金融工具的套期保值目的和交易目的来说,会计准则就给了企业管理者很大的跳动空间。如何确认能源合约是出于交易目的还是出于套期保值目的?以及能源合约的公允价值如何进行计量?在这些方面,管理层都存在主观判断的因素,外部投资者和其他利益相关者很难仅仅通过财务报表来真实的了解安然的财务状况、经营成果和现金流量。

对于安然公司中由SPE带来的问题,FASB为维护公众的利益,研究包括SPE在内的合并问题,以期提高财务报告的透明度同时美国会计界也对会计准则是以原则为导向还是以规则为导向作了反思,国会通过《2002年萨班斯--奥克斯利法》,要求SEC对以原则为导向的会计准则进行研究SEC于2003年7月25日完成并公布了相关研究报告,报告指出,如果准则的制定以规则为导向或

以纯原则为导向,都存在不完善之处,以纯原则为导向的准则在报表编制者和审计师进行职业判断时很少提供指南,执行起来有很多困难;以规则为导向的准则则常常会提供规避准则意图的手段,作为研究结果,(SEC)工作人员建议在准则制定过程中应当以目标为导向。

2、对财务报告模式的影响

安然事件曝光之后,股价从数十美元一路下跌到了26美分,最终被迫宣告破产。这一消息无疑给投资者们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安然仿佛是一个梦,梦醒之后什么都没有留下。这样的泡沫收益让投资者们恐慌,投资者们也纷纷质疑财务报告的意义所在。到底财务报告应该如何披露和报告,才能公正客观地反映公司现状,维护投资者们的利益,是美国当局所需要考虑的。针对如何改革现有的财务报告系统。美国证监会主席L.PITT尖锐地指出,美国的定期披露系统已经过时了,存在很多不完善之处。大部分财务信息披露很繁杂,难以为信息使用者理解。公司披露信息更多的是在被动地履行义务而不是主动向投资者提供有关信息,尤其是趋势信息。现行系统已经用了67年,不能提供“趋势信息”,今后必须转向“趋势”披露系统。

根据相关资料,美国证监会采用主张简单明了的财务报告,并要求对公司治理和审计委员会的职能发挥等问题进行复核。美国证监会提醒公司及其审计委员会,应在年报中清晰地披露主要的会计原则和政策。

3、对注册会计师行业的影响

安然公司和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所这一事件,无疑让公众对注册会计师的独立性、诚信和客观公正性产生了怀疑和谨慎。因此,如何让事务所的信息更加公开透明化,如何提高注册会计师的职业道德,加强注册会计师的自我约束和外界约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查阅相关资料显示,由于安然事件的发生,美国准备对现行注册会计师行业监督体系进行改革。原来美国注册会计师行业是由美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组织行业间自查,现在则准备加强对注册会计师行业的监管力度,成立一个专门的强有力的独立组织来监管注册会计师行业。该组织的成员除会计师以外还包括其他社会各界的人士。

4、其他影响

安然公司这一起重大财务舞弊和破产案,必然给金融市场的正常运行造成一

定的阻碍。根据有关资料显示,首先,安然的财务危机严重影响了美国乃至全球股市。其次,安然的财务危机给汇市、债市、期市、金市带来很大影响。美元持续贬值,美元、日元、欧元三大货币在各国外汇储备中的比例发生很大变化。在期货市场上,金属交易特别是与安然有关的金属交易剧烈波动。债市亦动荡不安,黄金价格则一路上扬。再次,引起一系列企业倒闭的连锁反应。安然破产后,一批有影响的企业舞弊案相继暴露出来。最后,由于安然的发展很大程度靠资本市场的运作,因此安然的破产拖累一批银行。证监会和相关监督机构如何就上市公司财务舞弊这一行为进行预防,发生之后又如何处理,如何补偿受损失惨重的投资者尤其是中小股民,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问题。此外,因安然事件的曝光,投资者们必然也会吃一堑长一智,不盲目看数据甚至不盲目投资,给其他上市公司的融资也会造成一定的阻碍。

启示如下:

1、完善会计制度,保证信息公正。包括建立完善、成熟的信息披露制度、风险防范制度及相关制度,包括公司治理机制、财务会计报告制度、注册会计师管理制度、内部审计与外部审计制度,在制度安排上力求合理有效,并从法律层面对于以上制度予以保障。此外,对市场主体良好商业道德的要求也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在两者之间的关系上,制度是基础性资源,是最为根本的保障。

2、简化会计表述,规范报表信息。安然公司使用了SPE金融工具和其他资产负债表表外融资,诸如此类的工具允许公司在资产负债表中看不出负债的情况下增加融资。尽管这些资产和负债包含了大部分相关的风险和报酬,同时安然使用的复杂难懂的会计表述令资深的会计教授也大惑不解,所以,会计准则制定者应在提升会计信息披露质量的同时,简化会计表述,给予报表读者清晰易懂的财务信息。

3、加强公司治理和内部控制。安然事件是一起性质严重恶劣的管理层相互舞弊的行为。原有的公司治理结构和内部控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和漏洞。就我国来说,我国借鉴了美国的公司治理结构和内部控制结构,但从安然公司时间中,亦发现了其中的不足。我国2005年新修订的《公司法》和《证券法》中突出了完善公司治理结构的立法理念,强化了“三会”、股东、高管人员以及外部监督

等各种制度安排的相互制约关系,加大了公司主体造假的责任。

4、加强相关法律法规的建设和完善。几乎是安然事件发生之后,美国就出台了萨班斯法案。萨班斯法案明确了公司管理者的责任,强调了财务报告的可靠性原则。就我国来说,对于上市公司财务舞弊行为,其首要责任者亦是公司管理者,其次才是进行审计工作的注册会计师,这一明确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管理层故意舞弊财务数据的可能性,因为管理层在考虑财务舞弊之时,必须衡量自己所要承担的法律责任,相对具有一定的约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