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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藏族

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地处青海省东部农业区北部,属西宁市辖县。地理位置在北纬36°43’—37°23’,东经100°51’—101°56’。东邻互助土族自治县,西接海晏县、湟中县,南与西宁市接壤,北与祁连县和门源回族自治县相依。全县总面积463.5万亩(3090平方公里),占全省土地总面积的0.43%。东西长约95公里,南北宽约85公里。自治县成立于1986年7月10日,现辖22个乡、6个镇。自治县所在地为桥头镇,距省会西宁35公里。大通常住人口41.47万人,其中农业人1129.87万人,非农业人口11.6万人。人口出生率14.62%。死亡率5.06%,人口自然增长率9.56%。大通有汉、回、土、藏、蒙等2 3个民族,其中少数民族占总人口的43%。各民族之间自古以来相濡以沫,团结和睦。大通自古以来是个多民族聚居的地方,先后生活过和正在生活的世居民族有羌人、匈奴、鲜卑、汉、藏、回、土、蒙古等,现在的民族成分有23个大通地处青海东北部,三面环山,中部谷地,平坦开阔。地势西北高,东南低,由西北向东南倾斜。地形西北窄,东南宽,形似桑叶。境内海拔2280一4622米。最低处是紧靠西宁的后子河双庙村,最高处是与祁连交界的开甫托山顶。境内河流密布,沟壑纵横,山地河谷相互交错,蜿蜒起伏。气势雄伟,景色壮丽。大通基本上属于高原山区,全县共有大小山脉30余座。最大的大坂山,系祁连山支脉之一。平均海拔4235米,最高处达4600米以上。山势巍峨起伏,峰峭岭险,山高谷深,铁石峥嵘。山上森林茂密,泉溪涌流,岭有十二盘,始达其顶。宁张公路纵贯全境穿大坂山而过,是西宁通往海北及河西走廊的要道。娘娘山起于黑林口,止于景阳川。海拔4010米,马鞍山为大坂山东部支脉,横立大通县与互助土族自治县之间,绵延百余公里,形如帷屏。海拔最高为4043米。老爷山耸立在县境中部,位于桥头镇,海拔最高2928米。另有硖门口、画屏山等分布境内。山川风貌,留连忘返。由于山岭纵横,蜿蜒起伏,将县境分列为许多峡谷,较大的有东峡、瓜垃峡、宝库峡。平川地主要有景阳川,分布在长宁至岗冲地区,长13公里,平均宽1.2公里;外北川,分布于桥头以南,与西宁城北区衔接,长25公里,平均宽4公里;里北川,分布于桥头以北至黑林地区,长34公里,平均宽3公里。大通水源充足,县境河流属湟水支流北川水系,主要河流有北川河(古称苏木莲河)、宝库河、黑林河、东峡河等,发源于娘娘山、大坂山。北川河纵贯全境,在县境内长约42公里。大通地处青藏高原和黄土高原的过渡地带,深处内陆,为大陆性高原气候。海拔高,日照时间长,县境年平均日照数2605小时,太阳辐射强。年内无霜期在100至120天左右,最长可达150天。绝对无霜期80天。年降水量为450至820毫米,所谓“春已暮而草始生,秋未深而霜已降”,是对大通气候很好的写照。“迎喜”是大通东峡川藏族的一项独特的、属于赛马式的活动。它显示着藏族年轻人善骑的本领,但也不局限在一个民族的范围内,凡愿参加者都可以从中发挥马背上的机智勇敢和骑术技巧。“迎喜”结束后,众骑手以头家、二家、三家……以此类推,虽只得个名次,不设奖项,但它意味着以飞旋的马蹄去踏碎村落的一切邪恶,迎来大吉大利的一年。大年初一天刚发白,所有骑手先将经过挑选的膘肥体壮且跑得快的马,全身刷过毛后,又用过年的四个“烙馍馍”喂过,用长二尺宽二寸的新红布条结实地拴绾在马鬃上(意为给马挂红),然后牵至“迎喜”场地(均不备鞍)。场地上摆八仙桌一张,上面供有香蜡明灯。骑手们到齐后,整齐地横排成一至两行,由领头人先点香化表、煨桑磕头祭奠神灵祖先。这时,全村的人都跪在众骑手的后边,念着“唵嘛呢叭咪吽”,共祝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平安吉祥后,众骑手勒缰上马。当领头人点燃的大红炮仗清脆爆响的一刹那,众骑手与他们的坐骑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奔驰而出,矫健的小伙子们在马背上表演着出色而惊险的动作:有站着的、倒立着的、仰天躺着的,有双手抱住马脖子,全身横直地紧贴在马的一侧的,有一手紧握马鬃、俯下身以手反复着地的,还有从马背跳下,随马跑一阵后,又快速上马的,他们的动作干净利索,令目睹者赞谈不止。在表演着各种精彩动作时,骑手们都非常细心,尽量避免发生意外,因为此时此地的顺利者在即将来临的一年中是万事如意的,若不慎掉下马来,则有祸

灾、疾病临头的可能,或有其他不祥的说法和讲究。整个大路上尘土弥漫,站在路两旁观看的男女老幼和骑手们爆发出的狂野的吼声、口哨声、喝彩鼓掌声和哒哒敲地的马蹄声交加在一起,天崩地裂般地覆盖着整个村庄,其场面壮观而欢快。【向化藏族乡】藏乡简介: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辖乡,是全县牛羊育肥基地之一。位于县境东北部,距县府驻地23公里。人口0.9万,以汉族为主,其中藏族占总人口的46.6%。面积172平方公里。辖上滩、下滩、三角城、将军沟、达隆、驿卡、麻庄、流水口、立树尔 9个村委会。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设向化乡,1951年改第六区第四乡,1952年改为向化乡,1956年设向化藏族乡,1958年合并为东风公社,后易名向化公社,1984年复设向化藏族乡。【朔北藏族乡】

藏乡简介:朔北藏族乡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辖乡,是本县主要产粮区。位于县境东部,距县府驻地5公里。人口1.1万,以汉族为主,其中藏族占40%。面积43.7平方公里。民国廿六年(1937年)设朔北乡,1951年改第四区第二乡,1952年复改朔北乡,1958年改为红光公社,次年又更名朔北公社,1984年改为朔北藏族乡。俗话说“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由于历史、经济生活和地域等因素,青海藏族的风俗习惯在某些方面有别于其他藏族地区,但在总体上还是大同小异,分居在大通县朔北、东峡、向化、桦林、鸯沟一带藏族的风俗也是如此,它反映出藏民族传统文化的一个重要方面。一、“阿扣尼日娃”的选择与其权限“阿扣尼日娃”相当于汉族的“大东”、总管。在整个藏族婚事中自始至终,全靠他的全权指挥。能负此重任的一般是整个村上德高望重、而且具备滑稽幽默、口材流利、见机生情、逗人常乐,料理事务安排有方、懂得人情、熟习整个婚事节章、指挥得当、面面具到的男性中年或老年人尤其是男方家为选择合适妥当的“阿扣尼日娃”一事常常出现烦愁或争论不息之事。有的从订婚之日起,就请选择好的“阿扣尼日娃”参与喜事活动,大多数都是在婚礼前几个月就邀请中意的“阿扣尼日娃”,直至整个婚礼筹办完毕。婚事期间,他根据主人家的经济、生活及其它各方面的条件,作全面细致的计划安排,同时在婚事中所有参与人员,都得无条件地服从他的指挥。所以,“阿扣尼日娃”在藏族婚事中是不可缺少的首要人物,同时也是一句集心才口才为一起的民间组办婚事艺人。二、提亲中“麦子”与“豆儿”的作用“成了麦了、不成了豆儿”,是人们在闲谈中常说的一名俗语。这句俗话用于藏族婚事中却代表婚姻成败的标志。媒人(藏语一般称其为“玩日玛”)初次到女方家提亲时,除了拿茶,哈达等东西外,两瓶青棵酒是必不可少的,称为“开口瓶”。瓶口各塞一红枣,瓶颈各拴一撮洁白的羊毛,相连在一起,中间绾一结实的疙瘩,意味着纯洁的姻缘白头到老。媒人将所拿的礼物放在大房中间的大红柜上时,女方家便知道其来意了。于是,主人家把媒人恭敬地让到炕上,并邀请来一位“尖过”,(有威望精通礼节的老人),便招呼“加麻”,(即请来的厨师)端上滚烫的“俄加”(即奶茶)和“叶果日”(即油炸饼)招待。而后,媒人向主人借出酒具,取“开口瓶”,先向天、地、神各祭三杯。再将酒盘高高举起,向女方家邀来的“尖过阿麦”敬上三杯酒,然后将男方家(女婿娃家)的“一切情况作以详细介绍,但双方却不提婚事成与不成的话题,最后,女方家炒菜下“长饭”(即手工排成配有菜肴的长面条俗称长躁面),饭后打发走媒人此后,女方家经多方打听了解,经商议后作出决定,婚事成,在媒人送来的原“开口瓶”中装满麦子,若不成在瓶内装满豆儿后送至媒人家。于是,媒人就知道他去提亲的结果了。三、要羊禄藏族的传统观念认为:“找情人要找少年,一辈子能够长相伴”,而且能较早地和异性交往,是一个聪明、灵巧和有才干的表现。因此藏族青年婚前很早就开始异性交往,而且这种交往有充分的自由。所以,在藏族婚事中,凡不满十八岁的姑娘要出嫁时,娘家有“要羊禄”,婆家有“送羊禄”的统一而严格的规矩。“俄毛”(即姑娘)被许婆家后,在年龄还达不到十八岁,但婆家因某种特殊情况非娶不可者,由“阿扣尼日娃”选择吉日,打发媒人及“木华”(即女婿)拿上茶和酒前去女方家进行商议,女方家答应后向媒人提出“要羊禄”,媒人当场答应“送羊禄”。娶亲这天,男方家将一只从羊群里挑选的年幼(不

得超过两岁)健壮而体重的活母羊,头颈部拴上大红布条,放入娶新娘的轿车内,送至女方家第二天新娘走后,家中主事人在此羊的两耳朵尖部各穿一孔,将早就准备好的红缨或红丝线做成的穗子拴在两耳孔作为记号,而后放入自家的羊群中。此羊不能换、卖,更不能宰杀,只是让它生育传代。它享有与其他羊不同的优质饲料或饲养的待遇,直到老死为止。四、出嫁婚礼一般选在藏历年或春节期间举行。佳期临近,待嫁的“俄毛”开始每天用掺有牛奶的水洗脸,同时开始减食,直到结婚前两三天以几个大枣充饥,几乎达到绝食的地步。他(她)们认为这是为了使“俄毛”在结婚之日不去厕所,以示庄重。因为婚礼上的新娘不仅盛装打扮不便走动,而且在习惯上也是不许随意走动的。藏族有句谚语“女人出嫁虽为喜事要哭,男人出征虽为愁事要笑”。“俄毛”出嫁这天早上,女眷们一边为她梳妆,一边朗诵着吉祥的祝词:香烟缭绕升天,婚姻女神下凡。待嫁的姑娘哟,请听圣言。太阳和月亮在天空结伴,雌鹿和雄鹿在深山里结伴。欢天喜地的出嫁吧,这是婚姻女神的指点当盛装的“俄毛”在辫套上系起一条洁白的哈达时,就被拥上白骏马拉着的迎亲轿车,这时的她用长长的袖子捂着脸哭起来,她在哭声中一直到婆家。五、抓嘟呼“抓嘟呼”不仅是新娘被娶来的当天清晨迎接女方家“席客”的第一个隆重礼节,而且明显地现示了藏族青年善骑的特色。嫁、娶双方以此形式来发挥骑技的本领相争夺羊以取输赢,其场面热闹而欢快。男方家婚礼这天,天刚蒙蒙亮,新娘与新郎的婚礼举行完毕后,由“阿扣尼日娃”决定,将早已精选的两名已婚“木夕华”(即新郎的两名已婚的哥哥或叔伯堂兄)带领迎女方家“席客”的骑队,在村外选择一宽敞地,由“阿扣尼日娃”主持,摆起供有香蜡明灯、酒具的八仙桌迎接“席客”。当多则十几人,少则八人的“席客”摧马扬尘来到桌前时(藏族席客均为男性),双方下马,相互敬献哈达,问安道喜后,“阿扣尼日娃”给女方家“尖过”与各“席客”们用小银碗敬升“典木者生巴酒”(即三杯喜庆酒)。在敬升完最后一名“席客”的一刹时,男方家两位“木华”以极快的速度飞身上马往回跑,早有准备的对方“席客”们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上马追赶。在超二“木华”数倍的“席客”们的围堵下,他俩轻易难逃,于是翻梁越岭、跳沟过河,尽全力不让对方抓住顿时,山坡上、沟洼里、大路间尘土弥漫,全村看热闹的姑娘们、小伙子们,连同“席客”们的吼声、喊捉声、口哨声不断响起,此情景不仅给整个婚礼增添了热闹气氛,而且也给远来近到、不同民族的亲朋好友们留下了惊险而喜悦的一幕场面。最终因寡不敌众,二“木华”被众“席客”们抓住,抹下狐皮帽,脱掉皮袄,作为暂时的抵押物,要他俩当众答应用几坛或几斗青棵熬成的酒供婚礼间所有宾客们喝。否则,所抵押的衣帽不予归还,叫他俩受冻,“席客”们也不到男方家入席最后,二“木华”只得答应条件,并当众认服后,对方才还衣帽,双方上马回男方家畅饮“嘟呼酒”。

六、拦门盅在众“席客”追捉二“木华”之时,“阿扣尼日娃”却悄悄逃离现场回男方家巧妙地安排各“夏无居娃”(即汉族俗称为“跑全”)们拦门盅的事宜。俗语说“种子怕烂地怕哄,作亲就怕拦门盅”。当“席客”们来至男方家门口时,事先在大门口摆一张八仙桌,上铺一条崭新的红单子,然后供放四碟馍馍,“夏无居娃”们将早就在茶壶里炖得滚烫的酒提至门口的同时,在接桌两旁与前后层层包围,堵了个水泄不通,先是对客人们以笑容问安,而后便举杯以“典者生巴”、“四红四喜”、“六连逢喜”,对年长者则以“八福长寿”、“全家福禄寿”劝饮对来客少饮或不饮者,“夏无居娃”们以“你没喜欢”为由,便以小碗代杯,强拉死缠地让席客非饮不可,善饮者先让进门。即是滴酒不尝者,在此场面上难以拒饮,在百般求绕的情况下,最终还是以七份酒幸而过关。使不善饮酒的客人还没入正席,却在拦门盅这道关口中已酩酊大醉。其中,体现了藏族的热情好客和豪放的特有性格七、谢媒男方家婚礼当天,众客席毕后,院内摆一条板凳,铺上一条红毡或红单,将媒人邀来坐在上面,此时,所有来客与旁观的庄员已挤满院落,专听“阿扣尼日娃”的谢媒词。风趣的“阿扣尼日娃”对媒人以高度夸张抬举,超于现实的奉捧开始,以微薄礼物的答谢而告结同时,“木华”

(即新女婿)将放有一包茶和两元“跑路的盘子高高举向媒人面前,“阿扣尼日娃叹说:“早你别嫌少了拿上去“俄加”(即奶茶)个滚。然后,对手下“夏无居娃”们使个鬼脸后说:“呀——早给秉公大人也恭个喜”。话音没落,早有准备的小伙子们用锅底灰和青油拌成的混合物把媒人的脸抹得油黑油黑,媒人也从自己脸上用手抹下后反抹对方,如此互相追抹,其场面热闹而欢快,最后由“阿扣尼日娃宣告停止,方才罢休八、谢“阿央”谢“阿央”(即新娘舅父)是较为隆重而关键的一项程序,此程序中给外家人奉抬上厚礼而达到满意。尤其是男方家境因贫寒而当时奉抬不出应抬的礼品时,更需要发挥“阿扣尼日娃”善说的本领,使外家人即没接受到应接的礼品,又无法提出或表现出不满的理由和情绪,在远来近到的客人面前,同时赢得庄员听众的赞称。在“阿央”家席间,由“阿扣尼日娃”论辈升酒后道:给“阿央”们端上的只是“措嘛”,(即:饭菜)热一碗的冷一碗规程礼行上不到,还望阿央们气虽在心上,众客人面前笑要常挂在脸上,人前头别说个坏,多多儿赞谈之后,给众“阿央”们端上应抬的礼品,又升酒为止九、谢“加麻”“加麻”是在伙房内烧火挑水、洗菜抹碗的所有人员都可称“加麻”,但在这里专指做席的“厨师” 谢“加麻”形式大致与谢媒相似,院内摆一条长木板凳,铺上红毡或红单子,“阿扣尼日娃”亲自将“加麻”从伙房邀至板凳上后,先升酒后便道:呀——,早给尊贵的“阿卡加麻”升了个酒,也没升起。主人家把垒成山的肉和十八石菜籽的青油放心地交给你“阿卡加麻”的手里这条毛巾唡擦个鼻子。同时将盘中的毛巾像哈达一样,双手敬献给加麻,再次升酒后结束此程序十、转箪索上述几项程序进行完毕后,时至黄昏,由于藏族席客均为男性,晚上特有留宿的规矩。“转箪索”程序就在婚礼当天晚上进行。此程序不是婚事男方家或其亲属家,却在“阿扣尼日娃”和各“夏无居娃”家承担进行。“转箪索”有集中和分散两种形式,事先由“阿扣尼日娃”根据各“夏无居娃”家房屋、炕道的宽窄情况统一安排,若各“夏无居娃”家都较宽敞时,便将客人集中轮流,逐家都请。若是各“夏无居娃”家集中不便者,按炕道情况,人额不定,请一人也行,三、五个人也可,将客人分散请走先从“阿扣尼日娃”家起,客人被请到自己家里,由“全盘下酒”开始,然后炒菜,再以猜拳敬酒为主,早就喝得差不多了的客人们有的在唱酒曲,有的下坑跳舞,顾不得穿鞋而光着脚板跳起“赞巴拉夜”、“新阿锣拉毛”,还有的坐在坑上用筷子敲击着碟、碗的,一边饮酒,一边跳舞。热情好客的“夏无居娃”们认为,客人醉倒的越多,越说明对婚礼主人家尽到了诚意,同时也感到自己的拳好而自豪。等候已久的“夏无居娃"将客人你拉我扯,争先请到自己家中,哪怕不吃一口饭菜,但每家的酒要非喝不可。如此诸家轮流,直至第二天早,由“阿扣尼日娃”宣布“转箪索”就此结束。将客人又请到主人家进行最后一项程序十一、谢“却木仓“谢“却木仓”(即娘家人),它与汉族的谢娘恩相似,汉族有称“谢白奶”,也有称“抬奶母”的。是男方家最后一项而且更为隆重的程序。此程序不仅给“俄尼个却木仓”(即:新娘的娘家人)用衣物、肉方、茶等礼品来作为酬谢,而且全要“阿扣尼日娃”灵活多谋的头脑与口才,若给他们应抬奉的礼物当众抬不出时,会使整个场面尴尬无味而毫无欢乐气氛,甚至会出现双方发生争吵的局面。从而两方亲戚以此留下不和的根苗或矛盾。所以“阿扣尼日娃”对此项程序较为重视。早上,将女方家席客从各“夏无居娃”家请到“木华”家炕上,有“木华”将放有衣物、肉方、茶、哈达的大木盘高高掌起,端直而恭敬地站在下首,然后由“阿扣尼日娃”敬酒道谢:

答谢完毕,便端上热气扑鼻的手抓肉。期间,又由“阿扣尼日娃”指挥,全体“夏无居娃"们满上一疙瘩给客人诸个敬酒,直至所有客人都有七份醉意,甚至大部分被全醉,最后下臊子面送客。在大门口,“夏无居娃”们以小银碗替杯,给每个客人以“上马三杯酒”为由,他们层层拦堵在门口,要客人非喝不可,否则,就不予出门。在实为无奈的情况下客人们只得饮酒出门。此时,有的客人已东倒西歪,热情的“夏无居娃”们将他们扶上马,互相打招呼告辞。整个婚礼自始至终历经一天半,全部程序基本结束。

在青海,人们把生活在青海省湟中、湟源、大通等地从事农业生产,使用汉语、生活习俗受汉族影响较大的藏族群众称呼为"家西番"。认为"家西番"是"住家耕田"的藏族,"家"是"有固定住房的意思",区别于游牧的藏族,这是人们望文生义的结果,笔者认为"家西番"是一个藏汉合璧的称谓,"家"即藏语汉族的音译,"西番"又是汉族对藏族的叫法,"家西番"义为"像汉族的藏族",类似的叫法在藏族内部也有,安多藏区牧民就把农

业区的藏族叫作"家绒娃"、"家绒",义为"像汉族的农民",嘉绒藏族的族称也许就是这么来的。家西番”:藏族汉文化的深度涵化“据《新青海·乡土志》2卷11期记载:“申中十三族中,除群加族及贾尔藏、琐尔加有部分未汉化的藏民外,全部融化为汉民”。申中十三族是塔尔寺六部落。这些所谓融化为汉民的藏民,即是家西番。比之卓仓藏族,家西番汉化程度更深。家西番历史上是宗喀藏族,元末明初,他们基本属游牧民族,“其畜牧,逐水草,无常所”。明中叶以后,实行“移民实边”政策,大批汉人移居河湟,或戍守或屯种,与当地番夷错居。其生产方式逐渐转变,据《西宁府新志》:申中族、西纳族“有城池郭庐室,田畜为业”。经过数百年的文化交融,至清朝中期,其生产方式实现了由游牧向农耕的转轨,农业生产已经成为其主要的生产方式。汉族的大规模迁入,不仅带来了农耕生产,还使这一地区的文化体系发生了结构性的转换,汉文化最终成了一大部分宗喀藏人世俗文化的主流。他们最后被称为家西番,在饮食、建筑、服饰等族群边界的外显特征方面基本上已经汉化了,在语言上,则已完全丧失了自己的母语藏语文,汉语文既是家庭用语,又是社交用语,取名也基本上为汉名;在婚姻上,族内婚的边界已经松动,允许与外族通婚。这也许就是塔尔寺周围的原生态藏族变成家西番的根本原因。卓仓和家西番人的情况说明了“民族内婚和族际通婚是维持族籍稳定和导致族籍变化的重要变量。”④但其族籍认同为藏族,仍然信奉藏传佛教,只是其藏族的意识和信仰的程度不那么强烈。改革开放的近三十年里,这种现象有所改观,家西番人出现了某种“返祖”现象。2006年七八月间,课题组成员在对塔尔寺周围拦隆口镇白崖村和上新庄镇上、下村的调查中发现,除了少数年老者,这几个村的绝大多数藏族村民已经不会说藏语,但都有藏语名字。同时,那些标志藏族特点的婚俗、服装、语言、姓名、建筑等外部的文化特征,以及其衣、食、住、行等风俗习惯都开始向藏文化回归。他们开始穿藏族服装,过藏族节日,逢年过节到藏传佛教寺院烧香拜佛等{如羊毛村}。很多社区恢复了消失多年的跳藏族舞蹈的习惯。如近年来相继在上新庄镇、共和镇、丹麻乡琐尔加村,等建立了五个舞蹈队,逢年过节,他们穿着藏装、唱着藏族现代歌曲,为各个社区的群众跳舞。共和镇近几年来还恢复了骑马比赛。这体现了在世界经济文化的语境下,家西番人的“文化自觉”意识。我们还在塔尔寺六部落中汉化程度最高的拦隆口镇考察时发现,人们在通常的语境中仍然会出现“某人为藏族”,“某人为汉族”的求同与辨异现象。这说明在自我与他者的关系上已确立了稳定的族群边界与族群身份。在族籍认同上,宗教具有重要作用。这里存在一个由塔尔寺一西纳寺一村庄寺庙这些宗教祭祀场所组成的佛、苯杂糅的信仰体系①,居住在这里的藏族对其虔信有加,认真实践着系统复杂的传统宗教礼仪。显然,家西番人之所以坚守自己的民族边界,与塔尔寺直接相关。塔尔寺及其所属寺院体系的存在,使家西番藏人族群在汉族文化的汪洋大海中融而不化,保持了自己民族的文化焦点。

“煨桑”是信仰喇嘛教的敬佛仪式和习惯,它体现着藏族历代文明历史上对善与恶、丑与美的区别与衡度,对“煨桑”人来说,是发自内心的、是对善与美的追求。同时,“煨桑”人不但自己从善,而且严格要求所有家人都不得口出恶言,不参予杀人放火及打架斗殴,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处处以善而行煨桑”必须用

“桑赞”,而制作“桑赞”的主要原料是“坎巴”。“坎巴”是长在气温较低、高山坡上的一种野生植物,它于农历六月开花,分白、黄、蓝、紫四色,白黄两种,高约一市尺,花似蘑菇形,蓝紫两种稍高,花似喇叭状。它自开花日起,发出一种越来越浓的清香味,人若离它所生长地百步远即可闻到香味。每逢农历七月七这天,分居在大通东峡川的藏族老人们带着一天的口粮和麻袋绳子,一早上山采集“坎巴”,他们将整捆的“坎巴”背回家,铡成寸节晒干后,掺入30%的柏香,用青稞炒面、白面和少量白黑糖拌匀,然后装压在筐内待“煨桑”用,此时称它为“桑赞”“煨桑”基本分两种,其一是选日“煨桑”,除每月初一、初八、十五的敬佛日外,在著名黄教创始人宗喀巴的诞辰九月二十二日和他的圆寂日十月二十五日都要进行“煨桑”,其方式较为简单,早晨起床,先将屋院打扫干净后,洗脸整衣、秃头,在“桑炉”内生上火,又将“桑赞”抓放在火上,冒起浓浓香烟,再点燃三柱香,插入“香炉”内,念“嘛尼”三磕头而完成。其二是天天“煨桑”,其方式较为繁杂,除上述程序外,还要在黎明时接来泉水,斟满供桌上摆放的七个铜制小碗,此做法称“献净水”。后用一根一头缠有洁白羊毛的细木棍蘸上泉水,轻掸三下,让泉水撒落在“桑赞”上,此做法又称“打洽”。然后点铜灯三盏,手指拨动念珠磕短头一百零八个,此程序在院内进行。但每逢月初一、初八、十五和九月二十二、十月二十五日时,“煨桑”地点不但转移到屋顶上面向广惠寺,还要添上大量松树枝加大烟雾,磕长头一百零八个完成放“鹿马”鹿马”,藏语叫“隆什达”。它是边长二寸的正方形木板雕刻图案。图案正中刻有一匹昂首飞奔于空的马。左上角刻有“什达”的藏文(即“虎字”),右上角刻有“桑格”的藏文(即“狮”字),左下角刻有“琼”的藏文(即“鹤”字),右下角刻有“舟”的藏文(即“龙”字)。“隆什达”即鹿马印板,其含意是:在高空的大风中飞奔的马。每逢农历九月九,居住在大通东峡川的藏族群众从头天晚上就背着干柴、松枝和桑赞,备足献食和酒肴,手提灯笼或手电筒扶老携幼,结伙做伴爬上老爷山顶去撒放“鹿马”。放“鹿马”的方式大致有两种,其一是事先用“新红”或墨汁将“隆什达”印在黄表上,然后裁下,次日凌晨在山顶上架起干柴,当浓烟滚滚升起的同时,将印有“隆什达”的“鹿马”纸片撒放在烟头之上,以烟的冲力让其飘向高空。其二是事前不印,用“隆什达”在烟头拍打,一般为一百零八下为止。此地藏民登山放“鹿马”的历史已很悠久。据说放“鹿马”可解厄运而扶兴运,除病灾。特别是久病不愈的患者,更把登山放“鹿马”视为祈求吉利、恢复健康的希望。放罢“鹿马”后,整个山项上人们三步一堆五步一圈,借熊熊火光围坐夜餐。猜拳饮酒、喧闹欢笑声、临风歌舞声响成一片,直至东方发白时,才各自收拾下山。放“鹿马”活动就此结束滚莽加”与“放布施”滚莽加”与“放布施”是藏族的传统习惯。当家中死了人、特别是老人,除在丧事的三日内请来喇嘛念经外,在“尽七”(即人去世后的第四十九天)或百天、周年上去寺院“滚莽加”、“放布施”后人们根据自己的经济条件,拿上糌粑、酥油、青油、奶子、茶和现金等,到寺院后给主管事务的喇嘛说明来意,经他一番安排,于是,全寺院喇嘛汇集在大经堂中,给亡人念“毛兰”经。同时,将拿去的酥油在佛前点起大铜灯,在寺院的大锅里滚上“俄布加”(即奶茶。藏族又称在寺院滚成的奶茶称为“莽加”),与糌粑一同供寺院所有大小喇嘛吃喝.将近念完经时,又在大锅内下进拿去的大米和青油,做成似搅团一样的粥,然后再放进些糖(此饭藏族称它为“椎色”),即可食用.最后,将拿去的现金平均分给寺院所有喇嘛,此作法称之为“放布施”.尤其是对生前生活艰苦的,后人们把“滚莽加”与“放布施”视为一件大事,他们以此作法表达对死者的一片诚意。同时以念“毛兰”经祈求诸佛保佑,莫让亡魂成为阴曹的罪魂,让其重新投入人胎,下辈子转为人身,来世享受人间美好时光。

玩老虎与跳冒火每到正月十五,居住在大通县老爷山脚下的朔北藏族乡马厂村的村民,有边玩老虎边跳冒火的习俗。“玩老虎”不仅在大通县、甚至在青海民间也为罕见的一种活动。这个村的藏族群众把老虎视

为他们的保护神,以此来驱除灾难与病魔,祈求平安吉利和人寿年丰.据传在明代,这个村只住着五六户藏族人玩老虎与跳冒火家,这年正月十五晚下了一场雪,第二天清晨人们发现每家大门口都有虎爪印,但连村里的一只鸡都没伤害,于是人们跟踪到老爷山的老虎洞,但见只有进洞之踪,却无再出之迹,再查看洞内,绝无老虎的一根毫毛。全村人认为此是神虎显灵,特来护卫和保佑山下百姓的人们为祭奠神虎护卫之恩并祈求诸年平安吉利,每逢正月十五下午六时左右,这个村的所有人家就在院内摆起香案,献上美酒哈达、糖果菜肴、点燃香蜡明灯。香案一旁支起火盆、铜壶里炖上滚烫的浓香奶茶,人们跪在一旁,合掌念诵着“麻尼”接待神虎.在一片锣鼓声中,先由一位白须白发白袍、手摇毛掸的老者(即假扮的本方“土地”)进院坐至香案前,道颂着:人寿年丰、六畜兴旺,四季平安等吉祥话。紧接着又一阵震耳的锣鼓声中见老虎在两个大头罗汉(虎与罗汉都是假扮的)的保驾下雄猛地跃入院内、在“土地”毛掸的指导下跑四门、踩四角、走太极,此举动意在踏煞除邪,驱灾祛魔.特别是家中若有久病不愈的患者时,“土地”用毛掸往病房内一指,老虎便跳入房内,前爪踩上病人床头,张牙舞爪,虎头在病人身上轮转三下后一齐出门再去别家。送出老虎、土地罗汉后,人们把早就放在大门外的一堆堆草点着,开始跳冒火。老虎将整个村庄的一百多户人家诸个转跳完时,天发亮,跳冒火随着玩老虎也就此结束。藏族的敬“崩康”与心理祈求崩康”是信仰喇嘛教的藏、蒙、土族居住区中的一种建筑物,它的建筑材料、高度和占地面积等各地不太统一,各地根据当地群众的经济生活条件、生产能源情况所建。所统一的是:它必须设在村落中心崩康敬“崩康”不但是藏族的一种历史悠久的传统习惯,而且体现着藏族历代文明史上对善与恶、美与丑的区别,同时也是丈量一个人的行为、道德是否够格或越界的量心尺。“崩”藏语为:十万个,“康”藏语为:住宅地或家的意思。“崩康”分上下两层,下层正方形,四周有墙,中间空。上层似塔形,里面放有大小不同的各种类型的泥佛,人们称它为“察察”“察察”是从高山挖来红胶泥,用木棒再三砸精,挤压进专制的铜模子内倒出的,而铜模子基本有四种,分一百零八个的、五十个的、三十个的、最小是一个佛像的。崩康每逢四月十五日(藏族称四月为善月),从寺院请来喇嘛,诵经三日,同时用青裸面调合赤红颜色贴上酥油花,掐成“朵玛”,然后点燃起三日不让熄灭的一百零八盏铜灯和“净水”一同供献在“崩康”前,于是老人们“煨桑”磕头。其间,将倒出的“察察”经喇嘛“经赞”(即一边念经、一边用口吹气)后供放到“崩康”上层内。从喇嘛念完经的第二天起,选出一名“煨桑”的和一名吹“什冬”(即海螺)的人。吹“什冬”与“煨桑”同时进行,早晚各一次、七日为止。早吹其意为:用它的声音去呼唤诸佛,使其觉醒,驱除一切不利人类的灾难,祈求给人类造福,并予以平安吉祥的日子。晚吹意为:提醒世间人以善从事,不许去干杀人放火、搅索事非、丧尽心肝的坏事。否则,将会得到良心的谴责与报应。藏族群众的生活习俗一般以手抓、奶茶、酥油为主食。生活在牧业区的藏族群众,多居帐篷,以炒面为主食,乐饮奶茶,喜食酸奶、牛羊肉等;农业区的藏族群众,多居庐室,以面食为主。藏族群众性格豪放,善于歌舞,每年生产之余举行赛马、射箭、摔跤等体育活动和“六月歌会”等文艺活动,每当夏秋季节,在草原上水美草丰、牲畜膘肥体壮的时候,他们都要举行各种欢乐的草原盛会。届时,人们选择地势平坦、水草茂盛、环境优美、交通便利的地方作为会场,然后合家老少带上帐篷,赶上牛羊、骑上骏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一起,参加各种活动。同时,藏族是几乎全民信奉藏传佛教的民族,宗教对藏族各种习俗有着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各种生活习俗及活动都被深深地打上了宗教的印记。史学资料记载,藏族是由历史上的吐蕃直接发展来的,藏族与吐蕃是同一个民族在不同历史发展阶段的两个名称。吐蕃是在青藏高原上土生土长起来的一个民族,七世纪初,吐蕃王朝建立,标志着吐蕃民族的正式形成。在以后的发展中,吐蕃又先后融合和同化了许多部落和民族,壮大了自己的民族成分。隋唐时期,吐蕃兼并吐谷浑国进入青海。

此后,大量的羌人、吐谷浑人和唐人等融合到吐蕃族中,形成了青海吐蕃人,随后形成了青海藏族。元代以后,又有许多西藏人定居青海,壮大了青海藏族的势力。至明代,青海藏族完全形成,定居在青海广大地区。“吐蕃”作为民族名称,在历史上一直沿用,直到民国时期才正式统一命名为藏族。解放前,青海藏族的社会基层组织是“封建部落”制,有玉树25族、同仁12族、化隆上10族、环海8族、果洛30族、湟中的申中6族、大通的广慧寺5族、门源的仙米寺6族等。新中国成立后,这些原始部落制和封建的千百户制度即被消除。青海藏族居住的地方,大都在海拔3000米至6000米的高寒地区,所以被人们称为“高原上的强者”。藏族的居住因地而宜,各不相同,以游牧为主的藏族一般都住用牛毛织成的黑色的藏帐中,个别地方也住用毡做的毡房里。帐房结构简单,轻巧方便,中间用一根长而细的木梁,两头支上八根短而硬的木杆,四周再架几根小柱,然后将牛毛帐搭在上面,周围用木桩钉在地上即可。这种帐房雨水不渗,风雪不侵,冬暖夏凉,宜于搬迁,是游牧民族的理想住所。帐房内中央是泥巴垒成的锅灶,两侧是住宿的地方,一般是男右、女左,正中供奉佛像及经典,陈以铜、银制成的净水碗和酥油灯。待客时,男客一般坐右上侧,女客坐左上侧,主人坐左、右下侧,便于招待客人。以农业为主的藏族同汉、回、土族等民族一样,一般以自然村为单位聚居在一起,住居同汉族的庄廓相同,只是内部装饰、摆设略有不同。在玉树、果洛、黄南等一些峡谷地带的小块农业区,也有一种称之为“碉房”的房屋,这种房屋的内外墙全部用片石和泥巴垒砌而成,房屋多系两层平顶建筑,下层为牛、马、羊等牲畜圈和杂用房,上层则为人的住室。房屋的椽檐、窗户及大门,施以重彩,颜色鲜艳,平时窗户外挂有白底黑边的帘子,极富民族色彩。藏族的丧葬是神奇的。藏族人家死了人以后,要在家中停放3—5天,请活佛或喇嘛诵经超度。安葬方式有天葬、火葬等,以天葬为主。天葬,又叫鸟葬。人咽气后,将其盘腿打座,双手合十,成佛门弟子坐化的架势,并用绳索捆扎停当,用牲畜或人抬到天葬场,负责天葬的人,将死者尸体迅速用刀、斧分解成八块,又将骨头剁碎,让老鹰、秃鸳等来啄食,直到全部吃完为止。在藏族群众眼中视老鹰为神鸟,尸体被鸟吃了,死者算是升天了。有些地方对凶杀、刑死等罪过严重的人,则实行土葬,意味着让死者的灵魂永在地下受罪,不得再转生。家人在服丧期间,男人帽子翻戴,女人辫上系白羊毛,在49日内不参加任何娱乐活动。【朔北藏族乡(Shuo Bei Zang Zu Xiang)】位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县境东部,距县府驻地5千米。人口1.1万,以汉族为主,其中藏族占40%。面积43.7平方千米。辖阿家堡、永丰、菜子口、药匠台、小龙院、马场、代同庄、下吉哇、李家堡9个村委会。民国廿六年(1937年)设朔北乡,1951年改第四区第二乡,1952年复改朔北乡,1958年改为红光公社,次年又更名朔北公社,1984年改为朔北藏族乡。2006年8月,撤销窎沟乡,并入朔北藏族乡。